遇到這種事,沒有如以前那般蹲在角落獨自哭唧唧的,反而是直接撲上來與自家男人滾作一團——
這小夕瓜的性子其實已經算開朗了許多。
就連身旁的小年糕,都抹了抹那並不存在的眼淚,一副頗為欣慰不已的樣子呢。
但可惜,小夕瓜的臉皮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薄。
撲倒在地,滾作一團,在不可避免的來了個親密接觸,並被陳墨尋到機會吻住薄唇,纏住那軟嫩香舌,溼吻了數分鐘之久後,這小夕瓜的臉頰便已通紅的不成樣子。
不過或許是曾刮蹭陳墨掌心想被粗暴對待的悶騷性子,也或許是透過這吻知曉了陳墨對她的態度。
這小夕瓜雖是又羞又惱,半推半就,但看起來似乎還挺開心。
“哼...再有下一次,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原諒你這登徒子了...”
小夕瓜輕搖身後龍尾,眼眸含春,在說出那怎麼聽怎麼像是傲嬌的威脅話語來後,卻也不忘扭過頭,想朝她那親愛的姐姐炫耀一番。
看!他親我了誒!
可很遺憾,小夕瓜扭頭看到的第一人,並不是她姐,反而是——
在一旁看了這麼久戲的霍爾海雅。
你誰啊?
小夕瓜臉皮薄,被陳墨親吻本就已羞的不行,結果現在才發現,身邊居然還有個外人在。
於是一瞬間臉頰紅的像是能掐出水,下意識都想躲陳墨懷裡去。
可小夕瓜卻硬是靠著她那傲嬌勁,強行讓她自己擺出了個臭臉:“你是誰?凡人窺之於天,難道是想被關入畫中數百年嗎?”
不...就算你現在盡力的想擺出個神明的高傲姿態,可你之前和你家男人滾作一團的時候,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?
但霍爾海雅還不至於傻到去調侃神明的程度。
更別說任誰都看得出來,這位被稱為「小夕瓜」的,可是她那親愛的主人的女人。
所以,霍爾海雅強行忍住了笑意,只是扭頭,看向了陳墨,道:“我親愛的主人,我無意打擾您的雅興,可主人您快活了,能否也丟根骨頭給您這可憐的小寵物呢?”
“......”
小夕瓜頓時露出了一臉見了鬼般的表情。
主人...?寵物...?
小夕瓜下意識的看向了她的男人,而陳墨則想了想,然後伸手指了指樓上:“三樓,圖書室,去找「群星」專欄,那一排都是,自己去看。”
那麼重要的東西,您就隨手丟到圖書室了?
霍爾海雅很想吐槽,但知曉十年時間太短,得爭分奪秒的她,也並未浪費時間。
倒不如說這樣更好,專精文獻學的她,去圖書室就跟回家了一樣的。
所以未問,未答,霍爾海雅只是點頭致意:“多謝主人您的慷慨,那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,祝您...嗯哼,祝幾位玩得愉快哦?”
“哎喲,這哪來的小孩兒?走之前還瞅我一眼的。”
看著霍爾海雅轉身就走,高跟鞋踩著樓梯噠噠噠的上樓去的背影,小年糕便眯起眼睛來,用摺扇扇了扇風:“不過老東西你玩的挺花啊?主人都出來了,哎,也對,那個小孩兒自己都說自己是寵物的話,那姐妹花對她來說肯定是也都算口味輕了的。”
嘖嘖幾聲,年再扭頭看向了夕:“聽到沒?么妹,你男人新養的寵物可是祝我們幾位呢,幾位哦?所以么妹你是不是該下來,把你男人讓給你姐姐我——疼!嘶...么妹你不乖哈?”
不乖就不乖。
夕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姐,並將身後的龍尾一甩,繼續當鞭子一樣抽向年的腰間。
年哪能坐以待斃,同樣一尾巴也甩了過來。
然後只聽啪的一聲,兩條尾巴撞在了一起,而這倆姐妹也疼的抱著尾巴蜷縮在地。
“何必呢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二樓。
當霍爾海雅順著樓梯走到這兒的時候,發現一隻白狼,正雙手抱胸,依著護欄,斜眼瞥著她。
那隻白狼的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,眼神也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。
這讓霍爾海雅皺了皺眉,但還是沒停下腳步。
因為她能感覺得到,那隻白狼雖然看起來態度不行,但對她其實是沒有惡意的,更多的,其實算是揶揄。
這隻白狼也是我那親愛的主人的女人之一?
自己有甚麼地方惹到她了嗎?
霍爾海雅不解。
不過在她轉身,朝著三樓走去時,霍爾海雅的視線,還是下意識的停留在了那隻白狼脖頸上的項圈上。
而那隻白狼的視線,則是停留在了她戴在小腿上的項圈腳環上。
一瞬間的,霍爾海雅就明白了。
“原來如此,我是陷入了和那隻水精靈一樣的狀況呢。”
也是定位重合了?
於是霍爾海雅便眯起眼來,也回敬了那隻白狼一個揶揄的眼神。
這算是挑釁嗎?
誰知道呢。
而且那又關自己甚麼事呢?
最後受累的,肯定還是我那位親愛的主人啊。
總感覺心情都好了幾分的霍爾海雅,便笑著走上樓梯,抵達了三樓圖書室。
直到看不見那條蛇蛇的背影了,白狼才收回了視線。
白狼放下抱胸的胳膊,白狼伸了個懶腰,白狼瞥了眼樓下,白狼邁步,下了樓。
“我只是說了句「何必呢」而已,你們倆姐妹咋就開始同仇敵愾,組團打boss了?”
陳墨算是被撲倒在地後,就再也沒起來過了。
好訊息是,地板挺乾淨的,倒也不用擔心衣服被弄髒。
壞訊息是,撲到他身上的,除了最開始的小夕瓜外,又多了只小年糕。
講道理嘛,陳墨只是看那兩姐妹同時犯傻,所以笑呵的點評了一句罷了。
結果那兩姐妹就冰釋前嫌,攜起手來開始對他發動組合技了。
姐姐在身後抱著他,在給他提供胸枕的同時,也想勒死他。
妹妹在身前壓著他,在將那柔軟嬌軀緊貼他身的同時,也想夾斷他的腰。
在陳墨對此苦不堪言,甚至還調整下了躺姿,讓後腦那胸枕更加貼合柔軟點時——
“呀,你看起來玩得挺開心啊?”
一條白色的毛絨尾巴,闖入了陳墨的視線。
這讓陳墨轉頭看去,便見拉普蘭德已帶著一臉笑意,蹲在了他身旁。
“可惜了,狗子你沒穿裙子。”
陳墨抬起頭,將視線從拉普蘭德那修長的雙腿,移到她的臉上時,陳墨便開口道:“果然第一個來迎接我的是狗子你啊——雖然我是想這麼說吧,但狗子你為啥一副想咬死我的樣子?”
“有嗎?或許是你看錯了也說不定呢?”
拉普蘭德說著,卻是用小拇指,勾住她脖頸上的項圈,輕輕的扯了扯:“凱爾希跟我說,你給另一個人戴上了項圈時,我還不信,結果沒想到,呀...你這傢伙還真做得出來啊。”
對於其他種族的人來說,拉普蘭德這句話其實有些莫名其妙的。
但對於魯珀和佩洛,也就是狼和狗這兩個種族來說,項圈的含義可是完全不同的。
就如凱爾希唯獨會吃菲林這個種族的醋一樣,拉普蘭德對於自家男人給別人戴上項圈這事,也有話想說。
“所以我讓那條蛇蛇把項圈給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嘛。”
陳墨想攤手,但發現他雙手正扶著小夕瓜的腰,於是便改為聳了聳肩,道:
“而且凱喵喵?這事是凱喵喵給狗子你說的?哦,我是說凱喵喵回來的時候為甚麼那麼急著進巴別塔,我原本以為她是吃了繆繆的醋,結果是擔心東窗事發,先跑了?”
陳墨想扭頭看看凱喵喵跑哪兒去了,但後腦墊著的胸枕卻讓他的轉動範圍有限,於是他便開口問道:“凱喵喵她人呢?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拉普蘭德張開嘴,露出了她那兩排鯊魚齒:“而且,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比較好哦——”
說著,拉普蘭德就一口咬上了陳墨的肩膀。
於是,繼那兩姐妹外,撲到陳墨身上的又多了一隻。
唯有正站在三樓圖書室外的凱爾希,拿著手機,錄著像:“兩龍一狼分食一隻狗,嗯,就取這個標題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