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,炎國的暴君有事不過三的原則。
而現在,也是陳墨給她的第三次機會了。
霍爾海雅自然也不可能再放過。
“暴君...”
“儘管在我的記憶中,我的每一個同胞都是這麼稱呼你,但我一直認為這是子虛烏有的事。”
“可現在?哎呀...沒想到我們尊敬的陳墨閣下,不僅是有著暴君之名,還荒淫無度啊。”
霍爾海雅伸手,拿起了桌上的那個項圈。
她解開卡扣,拉直皮帶,指尖摩挲,似乎是已經做出了選擇。
【既然我將會成為你的寵物,那我朝你吠叫幾聲,你這個做主人的,總該會容忍的吧?】
簡單來說,就是我現在雖然不得不低頭,但你也沒說不能讓我逼逼兩句。
帶著這樣的眼神,霍爾海雅將那項圈輕輕的,扣在了她那纖細的脖頸之上。
“世人皆傳,陳墨閣下不好女色,現在看來卻似乎有失偏頗。”
“或許——只是這位陳墨閣下有蒐羅各地美人,並將她們圈養在身旁,當做寵物飼養的癖好?”
咔噠一聲。
霍爾海雅鬆開了手,那項圈便已被她戴在了脖頸上。
那碧綠的蛇瞳,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墨。
因為她知曉,從這一刻起,她的身份就是這個暴君的寵物蛇了。
那麼...接下來這個暴君要幹些甚麼呢?
霍爾海雅笑著,如蛇一般吐露出信子,輕輕的舔舐嘴角,然後——
被陳墨突然的一伸手,給捏住了那小舌尖。
霍爾海雅:“?”
“哦,抱歉抱歉,習慣了,我家小年糕也總喜歡當著我面略略略,所以我每次只要這樣,哎,保準一抓一個準。”
霍爾海雅:“......”
我明白了,但您能鬆手嗎?
但很遺憾的是,這條蛇蛇被捏住了舌尖無法開口說話。
而陳墨呢?他非但沒有用鬆手的意思,反而一邊捏著霍爾海雅的舌尖慢慢的往外扯,一邊開口道:
“暫且不提我這個暴君有沒有蒐羅各地美人,然後把她們當寵物圈養起來的癖好,但蛇蛇你這句話的意思,豈不是在說,你也是個美人?”
“嗯哼?”
霍爾海雅用鼻音輕哼一聲。
她雖然是被捏著舌頭無法開口,但她卻是輕輕的俯下身,近乎擺出了個要將陳墨埋胸的姿勢後,她才再當著陳墨的面,用指尖將她胸前的衣領一鉤。
無論是那因此袒露出的大片雪白,還是那兩團呼之欲出的史萊姆,亦或者是透過領口往下看去,那一雙輕輕刮蹭著的豐臃且飽滿的雙腿,都是霍爾海雅無言的反問。
我難道不算美人嗎?
霍爾海雅大概是這麼個意思。
“噫...你這一看就是喜歡騙別個純情小男生的壞女人。”
一旁,因為桌腿被蛇尾巴給絞斷,導致整個桌面開始傾斜,讓那原本坐在桌上噸噸噸狂喝自來水的繆爾賽思,都因此差點玩了趟滑滑梯而呲溜的滾下去。
現在繆爾賽思正一邊努力的往上爬,一邊發出了對霍爾海雅感到不恥的嘀咕聲。
這讓霍爾海雅聞言時美眸一撇,然後蛇尾巴一甩,將那桌腿徹底扯斷。
而繆爾賽思自然是也咕嚕嚕的滾了下去:“你這女人有病吧?!”
“呵。”
霍爾海雅不屑的笑了聲,無視了那個小玩意,她才再轉頭重新看向了陳墨。
不是她自誇,她很清楚她的身材有多好,對於這荒淫無度的暴君來說,肯定忍不住。
“嗯...”陳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條蛇蛇,開口道:“蛇蛇啊,你現在既然已經是我的寵物了,那我說的話,你是不是都得聽?”
嗯哼?
來了嗎。
已經開始用主人的口吻來跟我說話了?那我是不是也得汪汪幾聲?
之後又要幹些甚麼呢?
上床嗎?把我玩弄成破布娃娃後,再如施捨般的丟我一些殘羹剩飯嗎?
霍爾海雅彷彿已猜到了她接下來的命運。
可陳墨打量許久,卻是認真的說道:“要不,蛇蛇你去民科教室裡當個老師?”
霍爾海雅:“?”
“哎呀,沒事,就是聽聽他們講怎麼造第二類永動機。”
霍爾海雅:“???”
“蛇蛇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預設了啊?不過也對,蛇蛇你是寵物嘛,自然得聽話。”
你不如殺了我!
霍爾海雅急了。
因為陳墨真幹得出來這種事。
她想開口,但是舌尖卻依舊被陳墨捏著。
舌頭可是最柔軟的東西,她怎麼敢用力去拉扯?
所以她唔唔了半天,完全沒掙脫開不說,還給陳墨弄了一手的口水。
“蛇蛇你早這樣不就好了?”
看著霍爾海雅那露出屈辱的眼神,但卻又不得不討好他,只為讓他收回剛才那句玩笑話的模樣,陳墨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手。
手一鬆,霍爾海雅立刻就把舌頭收了回去,她用手背擦拭著嘴角流下的透明涎液,那碧綠的蛇眸卻是死死的盯著陳墨:“呵...擊潰我的自尊心...很有趣嗎?”
“有趣啊。”
“......”
“好吧好吧,不逗你了。”
陳墨伸手,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,然後遞給了霍爾海雅:“「長城」的入職申請表。”
“長城?”
“就是天上飄著的那玩意。”
支架嗎...?
“「長城」每隔10年,會進行一次人員招募。”陳墨指了指剛遞過去的那張紙:“如果蛇蛇你在這10年裡,能夠自學並取得入職的資格,那麼你就能再上去一趟,並且10年後才會把你給換下來。”
“10年...”
霍爾海雅將那張入職申請表死死的攥在手中。
10年啊...10年對於長生種來說還真的不算甚麼,對於他們來說甚至可能相當於一天一輪班的程度。
但她不是啊,她是短命種。
她的餘生還有幾個10年?
“不...不對,整整42年的時間我都忍耐下來了,現在不過只需要再等10年就可以了...而且——”
霍爾海雅將那張紙高高的舉起,露出了狂熱般的癲狂笑容:“只要能夠上去,我就能在那裡呆上10年,而不是現在這樣只能遠遠的看一眼...足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