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爾海雅?!”
“是我哦,而且不用這麼大聲,繆爾賽思女士,我聽得到。”
將繆爾賽思給抓走的,自然就是霍爾海雅。
這條蛇蛇正坐在一家酒館的單人沙發上,翹著腿,晃悠著那半脫的高跟鞋。
她一手捏著高腳杯,一手抓著繆爾賽思的水分身。
霍爾海雅就如蛇蛇捕食了獵物,她不急著吞食,而是將繆爾賽思的水分身捏在手中把玩著。
但理所當然,繆爾賽思拼命掙扎了起來:“你這個不講理的女人,不是被陳墨閣下給制裁了嗎?你怎麼還活著?!”
“嗯哼?繆爾賽思女士你這話說的,可真是讓人傷心啊,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?怎麼能這麼咒我死呢。”
“誰和你是朋友了!”
“我覺得是哦,你看,炎國有句古話,叫做打是親罵是愛,我打了你,你罵了我,那我們的關係當然好啦。”
“?”
繆爾賽思被這話給弄愣住了。
她一時間都忘了掙扎,反而是一臉不可置信般的望向那條蛇蛇,那小眼神裡彷彿是在說「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的?」。
在此期間,陳墨和凱爾希她們也來到了這家酒館的門外。
朝內望去,又恰好聽見了那條蛇蛇的滿口胡謅。
於是凱爾希就皺起了眉:“你這是又找了只W?”
“W啥時候成計量單位了?而且甚麼叫做我又找了只?”
陳墨表示他很無辜。
不過他也算是能猜到凱爾希為何語氣不善,畢竟W那妮子可是最讓她頭疼的存在,恨不得天天吊塔頂、關地下室的,現在W要是再翻個倍...那場面,凱爾希估計得常備降壓藥了。
但陳墨也未解釋,他只是伸出根指尖,輕輕的「噓」了一聲。
然後,那酒館內的倆人便又吵了起來。
“你這滿口謊話的女人!誰和你關係好了?快點放開我!”繆爾賽思回過神,立刻反駁,並掙扎的更厲害了。
可她終究是逃不開霍爾海雅的手掌心,反而被霍爾海雅給當做小寵物在揉捏。
“繆爾賽思女士你可是水精靈,想要逃脫的話,化成一灘水流進下水道里去如何?”
霍爾海雅用指尖輕輕刮蹭著繆爾賽思的小肚子,露出彷彿想用那鋒利的指甲將繆爾賽思給開膛破肚的瘮人笑容來時,語氣上卻是滿口的真誠:“但繆爾賽思女士你卻一直維持著類人的形態呢,嗯哼,我懂了,繆爾賽思女士你是那種心口不一的性格嗎?”
“明明是你這個滿口謊話的女人,一直在用能力干擾我!我根本控制不了水分子!”
“繆爾賽思女士你為甚麼一直在用「滿口謊話」來形容我呢?我覺得您對我有些誤解哦,我只是想和你打好關係而已嘛。”
“我沒有誤解!你這女人本來就一直在說謊!”
那鋒利的指尖輕輕劃過繆爾賽思的小肚子,讓她下意識的身子抖了幾抖,連忙開始收腹。
明明只是個水分身罷了,但在霍爾海雅的能力干擾下,繆爾賽思依舊是有一種被人拿手術刀比劃的感覺,並且這種感覺甚至同步到了本體那邊。
你這哪算是想打好關係啊?!
“那繆爾賽思女士你可真是誤會我了,我們羽蛇之間都是這樣相處的哦?”
“我又不是羽蛇!”
“對呢,繆爾賽思女士你是精靈啊,種族不同,自然也產生了隔閡,這可真是讓人苦惱,那——讓我們坦誠相見如何?”
“哈?誰想和你坦誠相——呀?!你扒我衣服幹甚麼!”
“當然是坦誠相見哦,這話在炎國的解釋,是指兩個人互相真誠的對待對方,把自己的想法毫無保留的告訴對方——既然如此,那衣服這種外物,自然也該捨棄才對,因為將你的身子袒露出來,才算是毫無保留吧?”
話是這麼說,但霍爾海雅捏著指尖,扒了繆爾賽思身上的衣服半天儜,卻也沒扒下來一件。
“當然啦!我的水分身可是由純粹的水分子組成的,那衣服當然也是擬態啊,你當是換裝娃娃呢!”
“哦,那還真是遺憾呢,看來坦誠相見是失敗了啊。”
聽了這麼久,那站在門外的陳墨,此時便將目光投向了凱爾希。
而凱爾希也輕輕點了點頭:“嗯,看來不是又一個W,W她沒這麼有文化。”
“欺負W她沒上過學是吧?我把凱喵喵你這句話發給W她去聽,看她會不會炸毛。”
“之後我會親口說給她聽的,不用你代勞。”
很奇怪,當陳墨想要掏出手機來時,凱爾希卻是第一時間按住了他的手。
這讓陳墨輕挑眉:“怎麼著?凱喵喵你是在群裡又發了甚麼東西,怕我看見?”
“......,沒有。”
“凱喵喵你猶豫了是不是?”
因為凱爾希真發了,發了一段名為「一隻貓和一隻兔分食一隻狗」的影片。
現在他們身後的阿米婭和迷迭香那兩個小毛團子,正看著手機笑得肩膀直抖呢。
不過凱爾希哪能讓陳墨繼續深究的,她直接伸出手,就把陳墨往酒吧裡推:“不要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浪費時間,還記得我們來此是幹甚麼的嗎?是來找洛肯的。”
凱喵喵你這種時候倒是會轉移話題了。
但隨著陳墨被推進了酒吧裡,那原本還在和繆爾賽思和諧友愛的霍爾海雅,便抬頭看來了過來。
“嗯哼?陳墨閣下您可真是狠心啊,將我的人生都玩弄了一番不說,還把我一個人拋棄在克麗斯騰那兒了,可真是讓我好找啊,結果沒想到,您拋棄我的原因,居然是盯上了這個水精靈嗎?”
霍爾海雅那恰到好處的幽怨語氣,讓還在掙扎著的繆爾賽思,看向陳墨的眼神頓時不對勁了起來。
啊...不對不對,這個女人可是滿口謊話來著,她說甚麼都不可信。
陳墨倒是沒理會繆爾賽思那一會兒搖頭,一會兒點頭的樣子,他非常自然的就搭上了霍爾海雅的話茬:“我玩弄了你一番,還把你給拋棄了?哦,那蛇蛇你接下來,是不是就該來一句讓我負責了?”
“嗯哼,如果陳墨閣下您有這個意思的話——”
“抱歉,我是個福瑞控。”
“福、福瑞控?那是甚麼?”
“就是你躺到石棺裡後,變成的那種東西。”
這自然是謊言,福瑞根本不是那種東西。
但陳墨也未解釋,他只是瞧了一眼那臉色大變的霍爾海雅,道:“如何?蛇蛇你去石棺裡躺一下?你出來後,我就對你負責怎麼樣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