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小兔子氣呼呼的樣子也挺可愛,不過凱爾希還是疑惑的問道:“有人要搶你人頭,你向我告狀幹甚麼?”
但哪知,阿米婭一副有理有據的說道:“能幹出搶人頭這種狗事的,肯定是哥哥他!”
“確實...”
“對吧!”
“嗯...可我記得,你哥哥他貌似不會風這種能力。”
“凱爾希醫生你要是不信的話,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!”
說完,這阿米婭就從裙子裡掏出了兔兔外殼的手機來,一個電話就給陳墨撥了過去。
然後下一秒,一段「我有一隻小毛驢」的電話鈴聲,就從她們身後傳來。
“你還真在啊...”這讓凱爾希不禁眼角直跳,她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,轉頭朝身後看去。
果不其然,陳墨正坐在遠處的廢墟堆上,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戲呢。
而就算被發現了,陳墨也只是淡定的掏出手機來,按下接聽鍵,道:“你好,這裡是陳式驢肉火燒館,請問食材小姐你是要毛遂自薦嗎?”
“......”
阿米婭默默的結束通話了通訊,收回手機,拔出粉紅毛毛兔,朝著陳墨就一劍砍了過去:“你說誰是食材呢!”
“那我總不可能說小驢子你是顧客吧?甚麼狂驢日記。”
“你還說!”
在陳墨給她表演了一出完美的空手接白刃後,阿米婭一副氣到恨不得用jio踹他的樣子。
但很可惜,阿米婭腿短,所以踹不到,於是阿米婭就更氣了。
“你倒是有閒心,一回來就欺負她的。”
凱爾希帶著迷迭香走了過來。
在迷迭香乖乖巧巧的站在一旁,似乎是想看看這出父慈子孝的大戲最後到底是誰會獲勝時,凱爾希也問了句:“你不是去找克麗斯騰了嗎?怎麼回來了?已經解決掉了?”
“甚麼叫已經解決掉了?說的我好像是奔著弄死克麗斯騰她去的,我開的是驢肉館,又不是狗肉館,弄死那隻金毛狗狗幹啥。”
“......,哥哥?”
“哎,咋了小驢——”
“小兔子飛踢!”
“都說了小驢子你踢不到我的,那小短腿撲騰啥呢?”
“小兔子頭槌!”
上當了吧!這才是我的進攻路線!
阿米婭一把鬆開了手中的劍,然後身子朝前一撲,一腦袋就撞到了陳墨的肚子上。
把陳墨給撞得「哦喲」一聲,將那把粉紅毛毛兔往地上一插,再伸出雙手來把阿米婭的小腦袋給一按,直接就是一頓rua。
把那隻小兔子身上的兔毛都給rua的蓬鬆了一圈後,陳墨這才抬起頭來,笑道:“我之前的確是去找克麗斯騰了,還在跟她聊人生呢,結果就發現你們這邊阿米婭和迷迭香倆人打起來了,這我可不得來看看?”
“喵?”
原本還在一旁看向的迷迭香,被陳墨這句話給弄得一臉懵。
阿米婭她和我打起來了?沒有啊。
誒?不對。
迷迭香好歹是被凱爾希給帶大的,所以她在愣了愣後,很快就反應了過來——
那些受試者其實和迷迭香算是同一類人,都是在體內植入人造施術器官,透過共振來進行施法。
最好的例子就是多蘿西,她和迷迭香幾乎擁有同樣的能力。
而唯一的區別就是,那些受試者被注入的是遞質,而迷迭香體內的...是真正的器官。
迷迭香能透過器官創造出無形的大手,那些受試者則能透過遞質創造出那個銀色球體。
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那個銀色球體和迷迭香的無形大手是同一種東西。
那麼在陳墨這邊看來,那個銀色球體的能力...是不是就相當於是特大號只的迷迭香?
“......”
迷迭香在一陣亂想後,得出瞭如此結論。
於是她眯起小眼睛看向了陳墨。
“不是?我還甚麼都沒說呢?”
陳墨表示他挺無辜。
但迷迭香不聽,甚至還亮出了小爪子,朝著陳墨喵喵喵著就撲了過去。
不得已,陳墨也唯有一手按著阿米婭的小腦袋,一手按著迷迭香的小腦袋,給這兩個小毛球一頓亂rua後,才笑著開了口:
“好吧好吧,是我的錯,迷迭香你怎麼會是那顆銀色的球呢,你可是我最可愛的小貓咪對不對?”
“喵...”
迷迭香沒說話,但看她那用小腦袋蹭來蹭去的樣子,大概是被順好毛了吧。
但另一個小傢伙就不服了:“那我呢!哥哥那我呢!”
阿米婭抬起小腦袋來,緊盯著陳墨。
陳墨見此自然也是開口道:“你當然也是哥哥我最可愛的小兔——”
“嗯嗯!然後呢!”
“小兔驢。”
“?”
“哦,是小兔子,小兔子。”
“我不管!哥哥你剛才是不是喊我禿驢了?!”
凱爾希就看著陳墨被兩個毛絨糰子給按在地上淹沒,不禁輕嘆了口氣。
然後她便拿出手機來,將這畫面給錄了下來,然後再反手發到群裡,並給影片取了個「一隻貓和一隻兔分食一隻狗」的標題。
等到群裡幾乎所有人都下載並開始哈哈哈起來時,凱爾希再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,重新看向了陳墨那邊。
“所以那個銀色偓球體就丟那兒不管了?還有那個風場是你弄的嗎?”
“我總覺得凱喵喵你剛才幹了甚麼壞事,現在正在努力的轉移話題。”
陳墨好不容易掙脫了那兩個毛絨糰子的束縛,坐起身來,瞧了凱爾希一眼:“風場不是我弄得,大概是某條蛇蛇吧。”
稍微用溫度感應探尋了下,陳墨才再開口道:“那個銀色球體丟那兒不管就行,畢竟是受試者集體意識暴走的產物,真把那銀色球體給弄死了,說不定那些受試者也全都成植物人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最好的辦法還是拔網線嗎?”
“嗯,所以在這兒等著就行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望向了那研究所的方向:“那個銀色球體就是遞質的最終產物,也算是多蘿西那隻鼠鼠的夢想,讓她去拔網線,就相當於讓她去親手摧毀自己的夢想,挺殘酷的其實。”
但那銀色球體的危害也已經很明顯了,僅僅數十人的遞質暴走,就直接摧毀了大半個研究所以及創造出了一個十幾層樓高的怪物。
那這個遞質要是落到了軍方手裡呢?
如果受試者的人數不是數十人,而是百人、千人呢?
遞質的確能造福於民,但也可以是武器。
多蘿西作為主研人員,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,所以如果她現在親手摧毀了自己的夢想,那就表明她至少還留有人性和良知,還可以救。
相反,如果多蘿西選擇去庇護,那都不用陳墨他們動手的,塞雷婭現在已經捏著拳頭在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