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!看看!看看!這老女人心虛了!”
W盯了一宿,哪能錯過凱爾希這眼神飄忽的小小細節。
成功把樂子給整起來了,W那笑得,就差趴凱爾希面前去指她鼻子了。
但眾所周知,敢用手指貓,那要麼被咬,要麼被撓。
凱爾希是誰?把她放宮鬥劇裡,那至少都是太后級別的。
所以輕嘆一聲,移回視線,看著W那笑的猖狂的模樣,凱爾希伸手摸了摸她那貼在頭頂的貓耳朵,讓其支稜起來:
“的確,這次是我判斷失誤了。”
“我一開始沒報希望,只以為阿米婭會再一次失敗,頂多是為陳墨再添一筆茶餘飯後的閒談罷了。”
“就算髮現他去釣魚了,我也沒當回事,只以為他是小孩子心性,跟阿米婭在賭氣。”
“但當他獨坐一天,卻一條魚都沒釣上來時,我才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了。”
你逼逼啥呢?
在W的預想中,這老女人現在應該慌得不行,低三下四的朝她求救才對。
結果你擱這兒發表演講呢?
“怎麼著?老女人你是不是還得寫本書,叫《我的懺悔》?”W還想樂呢,哪能讓這老女人一直說下去的,所以她直接喊停:“你慫你就說,咱們這些當姐妹的,哪能見死不救是不是?”
求我啊?你求我啊!
你求我,我就告訴你甚麼叫做幸災樂禍、落井下石...還有甚麼成語來著?完了,書沒看完,不記得了。
“於是我當時便確定,我估計是逃不掉了。”
凱爾希沒理會,她自顧自的繼續說道:“認錯...大概是沒用的,我很瞭解陳墨那傢伙的性子,這隻能當做最後走投無路時的保險手段,不得已,我只能展開了自救。偀”
“不是?都說了你這老女人在逼逼個啥呢?”W拍著腿,不耐煩道:“求我啊,你倒是求我啊!”
“你們知道,是誰發出邀請,讓你們聚集在這兒,共同商討陳墨的事嗎?”凱爾希扭過頭,看向眾女。
“誰特麼關心是誰把我們聚集起來的啊,老女人你就說你求不求——”
“是我。”
“?”
凱爾希表情未變,嘴角卻上翹了一個畫素點:“對,是我把你們喊過來的,因為我深知,一個人的力量總歸是有極限的,團結起來,永遠要比單打獨鬥要強得多。”
“嘶...你特麼...老女人你到底想說啥?”
W樂不起來了,她發現她好像入了套。
但老女人說話又不像她這般言簡意賅,想要理解其意圖,還真得想一想。
那凱爾希自然就好心好意的替她解答了一番:“在來之前,我以著最快的速度,將後勤部門的採購人員名單,全部給替換掉了。”
“魚竿,魚餌,魚護,甚至是魚苗,我將修建那小池塘的功勞,平分在了你們每個人的頭上——例如,魚竿是W你買的,魚餌是華法琳買的,魚護是拉普蘭德買的,如此總總。”
“這樣一來,當陳墨他氣急敗壞的想找人算賬時,我們所有人的名字,都會出現在那份名單上。”
簡單來說就是,我可能會死在床上,但你們也一個都跑不掉。
說完,凱爾希還補充了句:“哦,因為那是屬於後勤部門的單子,所以你們每個人事後也會獲得一筆價值不菲的津貼,不用謝我。”
“不用謝你?我謝謝你特麼的全家!”W騰地一聲就站起身來了,指著凱爾希的鼻子就罵出了聲。
可凱爾希卻只是點了點頭:“我全家?W你不也是我家裡的嗎?你謝你自己幹甚麼?”
“......,草!”
W這直來直去的性子,哪說得過被屑化的凱爾希?
所以W打算直接動手——
好吧,她好像打不過。
這把W給氣得,扭頭就看向了拉普蘭德,道:“這老女人把我們所有人都給算計進去了!拉普你不氣?”
“我氣甚麼?”拉普蘭德打了個哈欠,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。
“你這菜狗就等著死床上!”
“呀,不不不,我怎麼可能會死呢?”
拉普蘭德抱著她自己的尾巴,耳朵抖了抖,咧開嘴角笑道:“這不是W你自己說的嗎?我是菜狗啊,你們算計陳墨是作死,而我是找死,那我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呢?陳墨那傢伙只要想一想,就知道我肯定是無辜的呀?”
“......”
你菜,你還驕傲上了是吧?
指望不上你。
於是W又一扭頭,看向了華法琳——
“嘖,算了,年!夕!你們兩個呢?”
“你給我把頭轉回來!甚麼叫做算了!”華法琳氣得差點把手裡的血袋都給捏爆了:“為甚麼不問我?我可是站在W你那邊的!”
W無言的看了她一眼,然後再次扭開了頭。
那一副「你這個抖M在說甚麼鬼話?還站我這邊的?現在就屬你這抖M最高興」的眼神,讓華法琳擼起袖子就想跟W好好理論理論。
雖然最後是被拉普蘭德給攔住了,但華法琳還再喊:“她在汙衊我!汙衊我!”
但沒人理她。
而W在年和夕倆姐妹那兒,也碰了壁。
“啊?陳墨那老東西?他來就來唄,哎呀,就三天三夜嘛,上次在龍門,那老東西和我們倆在畫中世界裡一連數次到天昏地暗的,結果我們倆不是也沒死掉嗎?”
“而且哦,別看我么妹那表面上清心寡慾的很,但背地裡不知道多悶騷,她說不定還想著呢,你說對吧,么妹?”
“你閉嘴!你、你你你當著令姐的面,說甚麼不知廉恥的話!”
夕一臉羞惱,一副都要和年打起來的架勢。
但...沒否認呢。
於是頓時,W眼神似乎死掉了。
她轉頭看了周圍一圈——
佐菲婭不在,雖然這事真要說起來,其實就是那姑媽挑起來的,但山高皇帝遠,就算陳墨要找她算賬,也得排最後,到那時陳墨說不定氣都消了。
而斯卡蒂...那是個公認的憨憨。
陳墨擱那兒釣了一天的魚,斯卡蒂就蹲那兒看了一天,甚至腳都蹲麻了,在給他們去送飯時,斯卡蒂想起身接,結果咕嚕的滾池塘裡去了。
就這憨憨...你說她算計陳墨?那你還不如指望陳墨是個沉默寡言,害羞內向的男孩子。
所以W抬頭四望,卻發現舉目無親啊。
“哦,所以特麼到最後,只有老孃我要受苦是吧?草!”
樂,樂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