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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8章

2023-05-01 作者:桜花貓

“你們在說啥呢?也讓我聽聽唄?”

  年是個喜歡湊熱鬧的。

  之前被她令姐看著在,她只得裝乖巧,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,年那可就如脫韁的野馬般,直接衝到了凱爾希她們那兒去看戲了。

  “還能說甚麼,就陳墨那混蛋的事啊。”

  華法琳嘬著血袋,伸手指了指遠處。

  在那邊,陳墨依舊正獨坐釣魚臺,連位置都沒換一下的。

  “也不知道那混蛋發了甚麼瘋,從佐菲婭那兒回來了後,他連家門都沒進的,就往那兒一坐,拿著魚竿釣了一整天。”

  “聽那阿米婭說,似乎是在陳墨面前炫耀了下她釣上的魚?就一條魚而已,有必要嗎?”

  華法琳是個吸血鬼,她又不吃魚,她哪能懂。

  哦,如果是斯卡蒂那種魚,那華法琳倒是有些饞魚的血。

  不過在這件事上,年倒是有發言權了:“釣上了魚去陳墨那老東西面前炫耀?哎喲,這誰想出的主意,挺損的啊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凱姓貓貓,此時默默的撇開了視線。

  “以前我也不懂,所以我問過那老東西。”

  年也不嫌棄,在花海里直接席地而坐,侃侃而談:“那老東西說,在釣魚佬面前炫耀釣上的魚,就跟你打麻將,起手東南西北暗刻倆南倆發,結果你對面打出了個斷么九。”

  “草!”

  她們這群人,除了阿米婭還小外,幾乎都被年給拉去打了麻將的。

  經常就是「三缺一啊,來不來啊?」、「W走啊,凱爾希都來了,你不想幹她?」、「拉普蘭德走啊,她們在賭梳毛劵呢」之類的起手式。

  所以年這麼一說,她們幾乎就都懂了。

  “這可也太損了,這招是誰教阿米婭的啊?”

  “怪不得陳墨那傢伙都在那兒釣一天了,他要是一條魚都釣不起來,估計得氣死。”

  “等下?不對啊——”

  在一群人各說各的時,W卻突然一拍大腿,把她身旁的華法琳給疼的呲牙咧嘴的。

  “你有話說話!拍我腿幹甚麼!”

  “哎呀~別打岔別打岔,我正說到精彩的地方呢~”

  W笑嘻嘻的無視了華法琳的控訴,然後她便再神秘兮兮的開口道:“你們說啊,如果陳墨那傢伙最後真的一條魚都沒釣起來,那他會就這麼認了嗎?”

  華法琳她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,均搖了搖頭。

  就這麼認了?

  搞笑呢。

  也不看看陳墨那傢伙多記仇,哪個調戲他的,不是當場被逮住就地正法的?

  在這一點上華法琳和W倆人超有發言權的。

  “所以呀~”

  W笑得更開心了:“陳墨債那傢伙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,他憋著一肚子的火,是不是要找人算賬?如果這鍋是阿米婭的,那陳墨頂多只是打她屁股,但如果還有幕後主使呢?”

  如果只是阿米婭的話,那陳墨又拿她沒辦法。

  頂多把她房間裡的兔子玩偶全換成驢子玩偶,然後拿著個大喇叭到處喊「小驢子」,最後再借著訓練的名頭,瘋狂薅那小兔子的毛,指不準年紀輕輕就開始禿了。

  但是——

  如果幕後主使,是她們這群人中的其中一個,那...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

  陳墨拿阿米婭沒辦法,還拿她們沒辦法嗎?

  “地下室?塔頂?艦橋?自己房間?哎呀~總有一個好位置任你挑選的嘛~”

  “說不定啊~終於有人要死在床上了呢,以前只是說說而已,這回估計要動真格的了呢~”

  W幸災樂禍的拍著大腿。

  這又不關她事,她就樂,使勁樂。

  而這話,也把本來還好奇這邊在說甚麼,想湊過來聽聽的夕,給嚇得連忙往後退了幾步。

  直到差點撞在她令姐身上,被她令姐給伸手扶住了後,夕才頓時清醒過來。

  “不對啊...這也不關我事啊?我怕甚麼?”夕輕呼了口氣:“沒想到那個W,還挺精通挑撥人的情緒的。”

  “死在床上?”

  令的聲音,從身後傳來:“甚麼意思?小夕?她們在說甚麼?”

  “呃...”

  夕愣了愣,轉頭看去。

  看著她令姐那仙風道骨,那道袍飄飄的模樣,夕的表情一下子微妙了起來。

  我難道要跟令姐你說,陳墨那登徒子第一次時就把我腦袋按在枕頭裡,把我給*到哭出來了?

  說不出口啊...

  所以最後,夕也唯有尷尬的笑著,道:“她們...咳,令姐你無須在意,不過是她們惹惱了陳墨那登徒子,所以害怕受罰罷了。”

  “哦?受罰?皮肉之苦?”

  “對...對對對...”

  令微挑眉。

  她能看得出來,她這個妹妹在說謊,不過她也能得看出來,她這妹妹心裡的窘迫。

  是男女之事?

  令點了點頭,道:“如此?那我知曉了。”

  “......”

  夕也不知該再說些甚麼,只得尷尬的扭回頭,繼續望向年那邊了。

  而W依舊在拱火:

  “所以是誰呢~是誰這麼幸運呢~是~誰~呢?”

  W環視了眾人一圈。

  華法琳嘬著血袋,對於W的視線一臉不解:“你看我幹甚麼?”

  “嗯~也對,不可能是華法琳你。”W點了點頭:“要是你的話,高興還來不及呢,現在估計都會自個自覺的把皮鞭、項圈、手銬給準備好了,哪還會這麼幹坐著。”

  “我不幹坐著,還溼坐著嗎?等下——我怎麼可能會高興!別汙衊人啊你!”

  但對於華法琳的控訴,無人理會。

  於是W又看向了拉普蘭德。

  “呀,幕後主使?這個名頭倒是好聽,不過我呢,可更喜歡直來直去的。”

  “拉普你不用多戲,別人那頂多算是作死,拉普你這算是找死,所以你不可能的。”

  “?”

  因為菜所以逃過一劫是吧?

  但W也沒理會,只是繼續說道:“佐菲婭那姑媽也不可能,陳墨才剛從她那邊回來呢,估計現在走路都還不利索,年和夕你們兩姐妹的話倒有可能。”

  “這關我啥事啊?”年見這瓜吃到了她自己身上,便直接擺了擺手:“我么妹她性子膽小的很,她要有這個膽子,哪能和陳墨那老東西墨跡這麼長時間的,而我就更不可能了,你看看我這來吃瓜的速度,要真是我做的,我早就跑這兒來看戲了,哪還會等到這個時候才出來。”

  不,你不用解釋這麼多的。

  W對此根本不關心。

  她問了這個一大圈,只是為了這在場的最後一個人罷了——

  “哎呀~那這可真是巧呢,這樣一來,豈不是隻剩下最後一個人了嗎?”

  W笑得張狂,笑得囂張,笑得幸災樂禍的,看向了凱爾希:“那麼,有請我們這位正宮,凱爾希大夫人,來給我們狡辯個幾句?”

  “......”

  凱爾希默默的撇開了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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