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,哼,我不跟你這個粗魯之人一般計較僕。”
“瓜慫。”
“你再罵!”
年和夕這倆姐妹又打起來了。
但她們大姐在身旁,這倆小龍崽子哪敢動真格,只得如小學生般互掄王八拳。
可令...卻已被驚的一下子醒了酒。
她目瞪口呆,伸手指了指年,又指了指夕:“你...她...你們倆...呃...都和陳墨好上了?”
“那可不,說起來這還算是我的功勞勒!”
年一爪子扒拉開她么妹的臉,扭頭就邀功炫耀了起來:“令姐啊,你可不知道,就咱們么妹那慫樣,真是給她機會都不中用啊,白白浪費了三次機會你敢信?”
這話讓夕哼哼了幾聲。
她羞得反駁,心裡卻也氣不過,便只得再嘟嚷幾聲:“你炫耀甚麼...關你甚麼事呢...”
“嘿!這話可不興說啊么妹,怎麼就不關我事了?”年扭回頭,也學著哼哼幾聲:“么妹你可要知道啊,陳墨那老東西可是我男人,要是你姐姐我發起狠來,咬死不鬆口,哎,么妹你就等著死而無漢吧你。”
“甚麼死而無漢,別亂改成語你這沒個姐姐樣的。”
就夕那性子,倘若年真如她所言那般咬死不鬆口,那夕說不定真的會連爭取都不會爭取一下,極大可能會將心意深埋心底,最後抱憾終身。
可知曉歸知曉,但夕那傲嬌的性子註定了她不會輕易認錯,更別提說這話的人還是她最不服的那個。
所以夕嘴上自然是依舊倔的很:“就算有你的原因在內,但最主要的原因,還不是陳墨那個登徒子也喜歡我!還有你別瞎轉腦袋,你頭上的角撞到我了!礙事得很,恨不得幫你掰了。”
“幫?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么妹你啊?我頭上有角,么妹你頭上難道沒有?哎,來來來,我也幫你掰一下。”
“你撒手!”
“么妹你還拿腦袋撞我是吧?”
那兩個小龍崽子又打起來了。
雖依舊屬於互掄王八拳的程度罷了,可令卻瞧得不禁腦袋直痛。
“小年之後是小夕嗎?”
令面露微妙。
對於自家這么妹的心思,她們這幾個當姐姐的自然是清楚的很。
現在修成正果,無論誰來或許都會祝賀一番,也算是落了她們一樁心事。
“也好也好,小夕這孩子平常膽小的很,能邁出這一步,倒也讓人欣慰的很吶。”
可問題是——
她一覺醒來,年和陳墨好上了,她再一覺醒來,夕也和陳墨好上了。
怎的?她是甚麼重新整理按鈕嗎?重新整理一次,解鎖自家一個妹妹的進度條?
那她這第三覺...到底還睡不睡?
不,或許只是她想多了。
畢竟倘若真是如此,那她睡上個十二覺,她們這些歲之碎片,豈不是全都會跟陳墨好上?
那她們的大哥,或許就有話要說了。
所以看著自家那兩個妹妹,令便輕笑著搖了搖頭,從酒壺中飲上一口,再輕嘆一聲。
這輕嘆,讓年和夕倆人都不禁縮了縮脖子,下意識的就停下了黑白角龍地盤爭奪戰。
在令姐面前,她們兩個當妹妹的可乖巧的很——至少面上看來是這樣的。
“令、令姐,我們倆就鬧著玩呢,你別生氣哈?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
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年與夕倆人,一人坐床,一人站旁,在聽到令的話語後,倆人便均鬆了口氣。
只是下一秒,夕便一皺小瓊鼻:“嘶...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沒...沒事...”
夕可不敢說。
她只得搖了搖頭,面上裝的乖巧,可背地裡卻一尾巴就甩到了年的背上。
於是這回,換做年「嘶...」了一聲。
“小年你又怎麼了?”
“沒事...沒事...哈哈哈...啊!令姐你看,外面雨停了哎!”
“嗯?”
待令下意識的扭頭朝屋外看去,年與夕倆人便同時朝對方一尾巴甩了過去。
結果倆人的尾巴在半空中直接撞到了一起,導致令轉回頭來時,就看到她家的那兩個妹妹,一個倒在床上,一個倒在地上,抱著尾巴疼的直抽抽。
“你們倆啊...”
令再嘆了一聲。
要換以前,她定當讓這倆人坐好,訓誡一番。
但現在...這倆人的打鬧卻是多了份爭風吃醋的味道,那令再用長姐的身份去教導,貌似就有些變味了。
於是令便也只能搖了搖頭,道:“不過小年剛才說的沒錯,小夕你倘若心中憋悶,與其自哀自怨,不如去找你家夫君說個清楚就是。”
“......”
夕雖依舊尾巴疼的眼角含淚,可長姐發了話,她自然不會像跟年時一般犟嘴。
可話到嘴邊,卻依舊變成了:“但是...”
“哎喲,么妹你可別但是了。”年也坐起了身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陳墨那老東西脾氣好得很,再說了,要說心裡慌的,可不止么妹你一個啊。”
心裡慌?我又不慌。
這明明是陳墨那個登徒子的錯,我為甚麼要慌?
最終夕還是被說動了。
但不是年的原因,而是令的原因。
陳墨會寵她們,她們就算放飛自我、解放天性都可以,但她們的長姐令可不會寵她們。
“我滴個么妹喲,求您出去好吧?您窩家裡,令姐也跟著呆這兒,咱們倆出去找陳墨那老東西撒撒嬌不好嗎?就非得在這兒嚐嚐長姐如母的威嚴啊?”
年前前後後這樣暗示了她好幾次了,就差再打起來了。
然後夕這才不情不願的穿好衣服,下了床。
隨手畫出一扇門,回到了現實世界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門是開在巴別塔的一樓大廳的。
因為夕又不知道陳墨在哪兒釣魚,就只得開在這兒嘛,絕對不是怕被逮個正著哦?絕對不是。
不過她那兩個姐姐倒也沒吐槽她。
因為從門內出來,扭頭一瞧,就見家裡的那幾小隻全聚在塔外花海里呢。
如這種聚會,很常見,可讓人意外的是,掃過一眼,卻發現除了W、華法琳和拉普蘭德外,凱爾希居然也在其中。
還未走近,就遠遠的聽見有人說道:
“陳墨那混蛋都坐那兒釣了一天的魚了吧?你們誰去勸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