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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6章

2023-04-29 作者:桜花貓

陳墨的眼神犀利起來了!

  他將懷裡的狗子給放下,將趕來迎接他的虎鯨給攔停,然後帶著一臉嚴肅的表情,走到了阿米婭的身邊。

  拿出秤,把那條魚給精準到克,拿出尺,把那條魚精準到毫。

  “嘶...”

  還真有10斤啊?

  陳墨看向阿米婭的眼神頓時不對勁了起來。

  可阿米婭卻在裝無辜,她把小手背在身後,踱著步,探過小腦袋來,還奶聲奶氣的問道:

  “怎麼了呀哥哥?你看我釣的魚大不大?我魚鉤都沒用上呢,就在池塘邊洗了個手,結果那魚就咬鉤了呢。”

  “但是哥哥你看,我是隻小兔子,又不喜歡吃魚,這魚被我釣上來也沒用呀,真苦惱。”

  “所以哥哥你說,這魚我到底該怎麼處理啊?唔...反正沒人要,那要不丟了吧?”

  說完,這阿米婭就趕忙往後退了幾步,並同時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屁股。

  哦,你這小驢子還知道怕被打是吧?

  陳墨眯著眼瞧了她半天:“釣點呢?餌呢?說說。”

  “釣、釣點?我還以為哥哥你要打我呢。”

  “一個釣點換你不被打屁股,不虧。”

  我覺得挺虧好嗎?

  合著我的屁股還沒一個小板凳高貴?

  阿米婭頓時有些賭氣了,她伸出小手,朝遠處一指:“就那邊。”

  “那邊?我們家門口啥時候多出了個小池塘?”

  “斯卡蒂姐姐挖的,唔...所以哥哥你就沒甚麼要說的?”

  我可是哥哥你心愛的小兔子哦?地位肯定比甚麼釣點要高貴吧?

  所以我現在都生氣了誒?哥哥你不哄哄我?

  而陳墨聞言,若有所思:“門口挖池塘啊...風水有點不好。”

  “?”

  我是問你風水的事嗎?

  阿米婭的小眼神頓時幽怨了起來:“哥哥你甚麼時候還信風水了?你不是無神論者嗎?”

  但陳墨沒說話,只是轉身,自顧自的朝小池塘那邊走去了。

  沒得到回應只得跟在後面的阿米婭,在不禁撅起小嘴巴來時,她口袋裡的手機倒是傳來了叮咚一聲。

  拿出來一看,發現是凱爾希醫生的私信:

  「凱爾希:你哥哥他不信風水。」

  「阿米婭:那他為甚麼要提一嘴啊?」

  「凱爾希:如果之後他沒釣到魚,空軍了,可以用風水不好來當藉口。」

  “哇哦。”

  “嗯?小驢子你在哇哦甚麼呢?”

  “沒沒沒,甚麼都沒有。”阿米婭趕忙將手機藏了起來,搖了搖頭:“我只是在想哦,原來釣魚還講究風水一說啊?”

  “那當然,不要看釣魚好像只是甩鉤,收杆這麼簡單,但裡面的學問可大了,很多因素都能影響到魚上不上鉤的,知道不?”

  知道知道,哥哥你就是在為空軍找藉口嘛。

  但為了自己的小屁股不遭殃,這句話阿米婭當然不會說出來。

  她只是在得到了解答後,便開心起來,蹦蹦跳跳的跟在陳墨的身後,一直來到了那小池塘邊。

  她還想看看她哥哥到底能不能釣上來魚呢。

  結果呢?

  “這位置好啊,喲,還打了窩,小驢子,你剛才就是在這兒釣上來那條魚的?”

  “對啊對啊,就在這裡哦。”

  “那行。”

  陳墨拿起放在一旁的魚竿,勾一甩,就不動了。

  那宛如獨坐釣魚臺的模樣,讓阿米婭在旁邊好奇的問了聲:“哥哥?你釣——”

  “去去去,別搗亂,我釣魚呢,小驢子你去找你凱爾希醫生玩。”

  “?”

  阿米婭一臉懵的被趕走了。

  誒誒誒?哥哥你翻臉不認人是不是?

  而且阿米婭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,她到底有沒有讓陳墨破防呢。

  .........

  ......

  ...

  “春風不解江南雨,笑看雨巷尋客嘗。”

  獨坐雨亭,飲一杯濁酒,靜聽這淅瀝雨聲,笑看那江南煙雨。

  令,已如自醉。

  她從夢中醒來,睜眼便窺這美景,自然得吟詩一首,再自酌,自飲,自樂。

  “只可惜啊,擾這美景之人,卻也是自家人。”

  令將濁酒一飲而盡,瓷杯滑落,任其落下,發出脆響。

  在這煙雨中,突兀的就如她身後的那兩個妹妹。

  “哎喲,我的么妹誒,你又啷個啦?你蒙著被子哭啥喲?”

  “嗚...我沒哭...你走開!”

  “還沒哭呢?么妹你這畫中世界的雨從昨晚下到了今早,水都漫道街上來了好不?再這樣下去,你畫出來的那一堆小人兒,都得跑去夕瓜廟求求龍王收了神通了。”

  “夕瓜廟是甚麼?!你這傢伙煩死了!你走!”

  “哎哎哎!我這個當姐姐的好心好意來哄你誒?么妹你就這個態度?不識好人心是吧?”

  “要你管!俬嗚...”

  “哎呀...腦闊疼腦闊疼——嗯?哎!令姐!你啥時候過來的啊?”

  “你還拿令姐騙我!你還不如說陳墨那個沒良心的——”

  叮鈴。

  那如提燈的搖曳碰撞聲響,讓躲在被褥裡將自己裹成一團的夕,下意識的抖了下身子。

  “好、好像真是令姐的聲音...年她沒騙我?”

  夕自語,令卻也已飲完最後一杯,漫步走來。

  “挑燈問夢,大夢初醒,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家兩個不成器的妹妹依舊如此,我這個當姐姐的,自當得來看看。”

  令進了屋,她帶著淡淡酒氣,語氣卻也溫柔:“所以,又發生了何事?年?”

  “這可不關我事啊!”年趕緊擺了擺手,連退數步,以證清白:“哎,令姐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們么妹她多愁善感的很,我一進屋她就成這樣了,我還好奇呢。”

  “年你倒也無需這麼緊張,那...小夕?”

  “嗚...”

  長姐的威嚴,自然是要比年好使。

  以至於悶頭嗚嗚了這麼久的夕,也在她令姐的詢問之下,掀開被褥,露出了那一臉委屈的小表情來。

  “是那個登徒子...”

  “哪個登徒子?”

  “陳墨...”

  “他?他又欺負你了?”

  “我昨天好心好意的跑去陪他...結果他把我丟到衛生間裡洗成了一灘,我等著他給我道歉,可我等了一天了,他也沒回來...”

  倘若再擠幾滴眼淚,拿手帕遮面哽咽,說上幾句「他肯定又去找別的女人了」,或許都會讓人誤解這夕口中的陳墨,是不是做了些甚麼拋妻棄子之事。

  可一旁的年卻聽得眼角直跳:“哎不是,陳墨那老東西在外面釣魚呢,都釣一天了,么妹你出個門就能瞧見了他了啊?要是氣不過,主動去找他撒。”

  “......”夕吸了吸鼻子,撇開了頭:“我不敢...”

  “那你說個錘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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