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這種力道您滿意嗎?暴君。”
欣特萊雅站於陳墨身後,伸出她那纖纖玉手,為陳墨捏著肩。
她動作輕柔,姿態優雅,身著的女僕裝不僅賞心悅目,其身上那淡淡的體香更是縈繞脖頸。
陳墨或許只需腦袋後仰,就能得到兩團柔軟的枕墊吧?
啊...突然有點想念小年糕的胸枕了。
畢竟這小白金的語氣如念稿機器般莫得感情,破壞了氣氛不說,手上的力道也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的,彷彿是在敷衍了事。
原因倒也簡單,被突然喊來當了女僕,欣特萊雅自然是不情不願。
「我為甚麼要為你這個暴君服務啊...我又沒有要當女僕的打算,真是的。」
「早知道就不接這個任務了,唉...算了,就算不接,那個青金大位估計也會強塞給我,躲不掉的。」
「在無胄盟被職場霸凌也就算了,來這兒還要被你這個暴君羞辱...」
「話說啊,我都喊你暴君了,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的?按理來說你不應該是惱羞成怒殺我洩憤嗎?」
欣特萊雅一邊給陳墨捏著肩,一邊在心裡嘀咕著。
她可不是真想求死,相反她惜命著呢,她只是單純的內心戲挺足而已。
陳墨雖不知這小白金的內心所想,不過倒也能猜到個一二。
所以陳墨自然是發出了愜意的聲音,道:“嗯,不錯,指尖有力,力道正好,小白金你不去當女僕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呵...能得到您這暴君的誇獎,那我還真是榮幸呢。”
欣特萊雅手上動作沒停,但語氣也依舊是莫得感情。
「啊對對對,是是是,您說的都對,我反正也反抗不了,那您說甚麼就是甚麼唄,我的意見重要嗎?」
「還女僕呢?一聽就知道不是個甚麼正經職業。」
「你這暴君要是敢說‘那你來我家當女僕吧’,那我定要...嗯,今晚就連夜跑路,誰愛當誰當。」
欣特萊雅又開始在心裡嘀咕。
她甚至還把兩隻小爪子抬起,在陳墨身後虛空掐了掐。
「反正你腦袋後面又沒長眼睛,我就比劃比劃,你也看不到。」
但正當欣特萊雅虛掐了幾下,她的動作就僵住了。
在這小洋房裡的可不只有這暴君一個人啊...
她小心翼翼的扭過頭,卻依舊是正正巧巧的,與一旁的凱爾希對上了視線。
咯噔一下。
欣特萊雅心涼了半截。
完、完了...
被暴君的女人看到了...那隻貓該不會向暴君打小報告吧...?
“怎麼了?”
陳墨察覺到欣特萊雅捏肩的動作停了,他便也轉頭看向了凱爾希:“凱喵喵你吃醋了?”
“我可不是W,沒那麼小心眼。”
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,在迫害完W後,她也同時開口道:“就只是很好奇,我原本以為你會給這位白金大位換偶像服、打歌服,再不濟也是藝術裝,結果你卻選了女僕服?”
“有誰能拒絕女僕小姐呢?”陳墨回答的理所當然:“再說了凱喵喵你還不瞭解我?”
“我只是有點好奇你的XP成分。”凱爾希點了點頭,道:“你以前貌似也讓我穿過女僕服對吧?”
“對啊,還玩了次劇情play呢。”
“但你似乎還暗搓搓的示意過我,讓我穿西服吧?”凱爾希瞥眼看來。
陳墨疑惑的歪了下頭:“有嗎?”
“有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零號地塊...零號地塊...零號...啊,就是這裡。”
阿米婭將手裡的圖紙收了起來,望向了眼前的那堆建築群:“從哥哥給的資料來看,這個零號地塊,就是卡西米爾所謂的「檢查並治療感染者騎士的收容治療中心」了?”
第二天一早,阿米婭就來到了這裡。
雖然對外宣傳的是感染者治療中心——
可現在一看...這所謂的零號地塊,就差把「貧民窟」這三個字給寫上面了。
窩棚、爛尾樓、髒亂差,毫無生氣...
怪不得這裡沒對外面開放。
“唔...資本介入的下場,以及感染者的待遇嗎?我早該想到的...”
阿米婭輕嘆了口氣,再伸手整理了下衣服。
她非常懂得「可愛」這一詞帶給她的優勢,所以她未穿正裝,而是身著一條小白裙,宛如鄰家的小妹妹。
就她這副乖巧可愛的模樣,之後在與感染者接觸時,能極大的給她帶來便利。
不過——
“羅德島只是特例。”凱爾希從身後走來:“巴別塔就是這樣,由你哥哥一手製衡,才呈現出了人人平等的局面,但不要把這片大地給想的太好,阿米婭,在其他的地方,感染者的待遇依舊如此。”
說完,凱爾希便發現阿米婭正盯著她目不轉睛,這讓凱爾希不禁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啊...沒、沒甚麼...”
阿米婭有些不好意思,她擺了擺小手,道:“就是...凱爾希醫生,你今天看起來好帥氣哦。”
一頭白髮在腦後紮成了一條小辮,一席女士西裝勾勒出了她那姣好的身材,白襯的領口上打著領結,右胸的排扣處點綴著一多白花。
帥氣、優雅,而又美豔。
這便是凱爾希現在的打扮。
撩起了劉海,冷淡的眼神,再加上那禁慾般的清冷氣質...凱爾希何止用一個帥氣能夠形容的了?
那是男女通殺才對。
“凱爾希醫生你的這身西裝真的好好看!是新訂做的嗎?以前從來沒見你穿過誒。”阿米婭一邊誇讚著,一邊又揪了揪她自己的小白裙:“唔...我要不要也去訂做一套呢...?”
“......”
凱爾希無言的沉默許久,她才輕嘆了一聲:“這套啊...是昨晚你哥哥給我的。”
“哥哥他給的?但昨晚凱爾希醫生你不是和哥哥她很早就回了房間——啊...”
阿米婭說道一半,突然醒悟了甚麼一般,輕咳一聲,撓了撓臉頰,撇開了頭:“我...我懂了,那我還是穿小裙子好了。”
凱爾希:“?”
不是?
你懂甚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