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甚麼人?!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?!”
“該死...騎士錦標賽不是還沒到開幕的時間嗎?就這麼急著來處理我們這些感染者?”
“難道是無胄盟的傢伙?但一隻菲林一隻卡特斯的組合...嘖,總之!你們兩個給我站那裡別動!這是警告!”
從貧民窟裡突然竄出來的三個人,打斷了阿米婭和凱爾希倆人的閒聊。
聲線是女性,語氣略顯不善,如臨大敵,似乎紛爭要一觸即發。
可當阿米婭聞言轉頭看去,見到的卻是一隻紅色的毛茸茸、一隻灰色的毛茸茸,還有一匹褐色的毛茸茸。
從貧民窟中出現的是三位女性,可一眼望去,那三人的身高似乎都沒到160cm,全部在150cm左右徘徊,以至於看起來還挺嬌小可愛的。
再加上那蓬鬆毛絨的尾巴,讓那三人看起來非但不惡劣,反倒像是炸毛的小貓。
“好可愛...啊不是,咳,失禮了。”
阿米婭輕咳一聲,向那三人各打了聲招呼:“三位小姐姐好啊,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們應該是「三隻松鼠騎士團」...”
三位女性:“?”
“咳,抱歉,說漏嘴了。”阿米婭察覺到那三人的詭異眼神,她便再輕咳一聲:“你們是「紅松騎士團」吧?焰尾騎士索娜,灰毫騎士格蕾納蒂,還有野鬃騎士艾沃娜,對吧?”
三位女性:“......”
她們三人雖然覺得阿米婭把「紅松騎士團」錯喊成「三隻松鼠騎士團」絕對是故意的,但...
奈何阿米婭的外表實在是太過於有迷惑性了。
十幾歲的小孩子,長得可愛,又穿的那麼人畜無害,讓她們三人雖依舊保持警惕,但更多的,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凱爾希身上。
沒辦法,凱爾希的穿著實在是太像上流人士了。
那身西裝一看價值就不菲,再加上那目光無人的眼神,讓她們三人對凱爾希天生的就沒甚麼好感。
畢竟在卡西米爾誰是有錢人?資本,那甚麼是資本?要害她們命的人。
凱爾希自然也察覺到了那不善的眼神,但她根本不在意。
再說了這次她只是陪同,幹正事的是阿米婭才對。
所以——
“不用那麼緊張啦,我們沒有惡意的哦,啊...我好像還沒做自我介紹對吧?”
阿米婭輕笑著開口道:“我叫阿米婭,是羅德島的CEO,你們有聽過這個名字嗎?”
那三人的眼神一陣變幻。
“聽過。”
最後上前來的,是一隻紅色的小松鼠:“我叫索娜,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焰尾,我的確是聽過羅德島這個組織,可是我也聽說那位炎國暴君來到了卡西米爾,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甚麼原因找上了我們,但是——請回吧。”
焰尾看起來就是這個紅松騎士團的領袖了。
她說的其實已經很客氣了,但拒絕的也是毫不留情。
畢竟暴君嘛...在卡西米爾可不是個甚麼好詞,那就更別提是身為暴君養女的阿米婭了。
“別那麼快拒絕啊。”阿米婭開口道:“看樣子你們可能是對我哥哥有甚麼誤會啦,但你既然聽過羅德島這個組織,就一定知道羅德島是站在感染者這一邊的吧?”
這話一出,焰尾果然是陷入了一臉的糾結之中。
唯一為了感染者的組織羅德島,以及那位暴君的惡名...在這兩者之間該選誰?
可焰尾還沒想出個所以然,她身後的那一匹唯一的馬娘,倒是略顯暴躁的喊出了聲:“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的!說不準你們是打著為了感染者的旗號,卻把我們抓去挖煤呢!”
原本正在糾結的焰尾一聽,立刻抬頭看來。
對啊,你說你們羅德島是站在感染者這一邊的,那證據呢?
“證據?唔...我這邊有羅德島的資料,以及錄影,還有我自己也是感——”
“證據也是可以偽造的!”那匹名為野鬃的馬娘又喊道:“商業聯合會那邊就是這樣,弄個莫須有的罪名把我們抓去,他們就是這樣偽造所謂的證據的!”
“誒...”
阿米婭話被打斷,她也不惱,只是略顯糾結的嘀咕道:“我沒有哥哥他那種口才可以忽悠人啊...再說了哥哥他平時遇到這種事情該怎麼處理啊...”
說完,阿米婭下意識的扭頭,看向了凱爾希。
凱爾希沒說話,也不發表意見,彷彿是要阿米婭自己去想辦法。
而阿米婭也在猶豫了些許後,開口道:“凱爾希醫生?我雖然是把麻袋帶來了,但還沒抓過小貓小狗呢,更別提她們還是小松鼠了,所以...”
“所以?”凱爾希挑眉問道。
阿米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:“所以凱爾希醫生,你去把她們按在地上,讓我好抓?”
三隻松鼠騎士團:“......”
不是?我們可都聽到了啊?
你這大聲密謀能不能躲著我們一下?
而凱爾希只是無言的看了阿米婭數秒,才笑道:“你倒是越來越像你哥哥了。”
“啊哈哈哈...像哥哥他那不要臉嗎?呃...我、我就說著玩玩...”
“不,我是在誇你。”
“啊?”
誇我不要臉?
阿米婭愣了愣。
但凱爾希已上前了一步,在那三隻松鼠騎士團瞬間如臨大敵的注視下,凱爾希也只是面無表情的開口道:“Mon3tr。”
隨著話音落下,一隻近9米的龐然大物憑空出現。
三隻松鼠騎士團的眾人雖一直緊盯著凱爾希,可她們卻根本來不及作何反應,Mon3tr便已揮舞著它那四隻前爪,一爪子一個,把那三人給死死的按在了地上。
這還是在Mon3tr爭取不傷害到那三人,強行控制了力道的情況下。
可依舊是一邊倒的瞬秒。
“啊...遠處的那位遠牙騎士小姐,還請不要亂動哦?對,就是那位趴在樓頂,正拿著弓對準著我的那位小姐,唔...是弓吧?還是弩?算了,反正都一樣。”
阿米婭抬起了手,伸出食指,指向了遠處的一棟爛尾樓的樓頂。
食指上的那枚戒指,正在閃閃發光。
三隻松鼠騎士團一共有四人,這不是常識嗎?
“我的確是沒有遠端攻擊手段啦,但是把這一片的區域給夷為平地,藉助哥哥的力量的話,我還是可以做到的哦?”
阿米婭笑得很溫柔,笑得很燦爛。
狙擊手被發現的下場只有一個。
就如昨晚欣特萊雅拿陳墨沒辦法一樣,現在那位遠牙騎士,也拿阿米婭沒辦法。
所以在靜等了一會兒,那位遠牙騎士彷彿放棄了般不再有動作後,阿米婭才放下了指尖。
轉頭,阿米婭看向了那被Mon3tr給按在地上的三人,笑道:“所以你們看,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們做些甚麼的話,完全可以直接給你們套麻袋強行擄走嘛,但是暴力是不好的哦?坐下來和和氣氣的談一談才對呀,焰尾騎士小姐,你看,我說的有沒有道理?”
焰尾:“......”
我能說沒有嗎?我敢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