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無視那個貓爪印,那條項鍊其實分外好看。
畢竟是儲存有一道陳墨的劍意,外加是送給凱爾希的禮物,那自然不可能是5毛錢從路邊買的地攤貨了。
這麼一個簡單款式,加工定做可都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呢。
所以凱爾希抬起頭來,感受著脖子上冰冰涼涼的觸感,看著晃悠著眼前的貓爪印,饒是凱爾希這麼冷淡的性子,她的嘴角也忍不住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。
“開心啦?”陳墨笑著捏了捏凱爾希的耳朵尖,然後再伸手指了指他自己:“那凱喵喵你不給個回禮?”
“......,你這傢伙要是再晚開口幾分鐘,那說不定氣氛就已經醞釀的很完美了。”
凱爾希無奈的嘆了口氣,然後抬頭,在陳墨的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“嗯,回禮。”
但估計不夠,對吧?
我知道的。
見陳墨那輕挑眉,看著她一副想開口說些甚麼的模樣,凱爾希就瞬間心知肚明。
但還未等他們倆有下一步的動作——
“啊...我沒看到哦?我真的沒看到。”
遠處,已在這小洋房裡轉悠了一圈,一臉高興的將那枚古舊銅幣拋著玩的阿米婭,此刻出現在了樓梯的轉角處。
這讓陳墨和凱爾希倆人看去,卻見阿米婭正將她的兔耳朵拽下來,遮住了眼睛。
那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,讓凱爾希難得的無言了數秒,才開口道:“阿米婭...”
“誒?結束了嗎?”
阿米婭掀開她的兔耳朵,偷偷看了一眼。
見倆人都在看她,阿米婭卻也沒有絲毫不好意思,她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,並且在凱爾希開口之前,阿米婭就先一步的說道:“好漂亮!凱爾希醫生,這是哥哥他送給你的嗎?哥哥他好愛你——”
話沒說完,凱爾希就伸手,直接敲了下阿米婭的腦袋。
你這個小孩子懂得甚麼叫情啊愛啊的嗎?
阿米婭很想說她當然懂,她年齡是小,但她又不瞎。
不過為了不再受一頓愛的鞭打,阿米婭還是「嘿嘿」的笑了聲,就撇頭看向了一旁的陳墨,轉了話題:“哥哥!哥哥我有禮物嗎?”
“有啊。”
陳墨就等著阿米婭這句話呢。
他從包裡再翻找出了一個首飾盒,在阿米婭那滿臉期待的注視下,將首飾盒開啟來,拿出了一隻耳環,而耳環的耳墜是——
胡蘿蔔。
阿米婭:“?”
不是?
胡蘿蔔是個甚麼意思?
還有哥哥,你別欺負我看不出來,凱爾希醫生的貓爪印是寶石,而我的胡蘿蔔就是塑膠的?
你從地攤上5塊錢買的是吧?
“不是,是我花5毛錢買的。”
陳墨拿著那耳環晃悠了下:“5毛錢的是這個胡蘿蔔,這個耳環是鑰匙扣。”
阿米婭:“???”
在這小驢子找他拼命之前,陳墨自己倒是先沒忍住笑出了聲來。
“騙你的,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,還學別個戴耳環呢?”陳墨將那耳環丟回了包包裡:“你要是真戴了,別說你哥哥我了,你凱爾希醫生就得先把你腿給打斷。”
一邊說,陳墨一邊又從包裡拿出了另一個首飾盒。
開啟來,裡面放著的是一枚戒指。
“好好看!”
阿米婭見到那戒指的一瞬間,就忘記之前陳墨忽悠她的事了。
但在激動之後,阿米婭卻疑惑的歪起了頭。
耳環不行...戒指就可以了?
這戒指我戴哪根指頭上?
無名指...不,戴無名指好像有點不太對勁。
那中指?
我到時候釋放哥哥你這劍意,得先朝對方豎箇中指?
那豎個大拇指?唔...豎個小拇指?
好像都有點奇怪。
“小驢子你在糾結啥呢?”
陳墨瞅了阿米婭一眼,然後再從包包裡,提出了一個塑膠袋,朝阿米婭一丟。
阿米婭下意識的伸手接過,透過塑膠袋往裡面一看——
裡面還有9枚戒指,加上那首飾盒裡的,一共10枚。
阿米婭:“......”
我就先不吐槽哥哥你這頗為廉價的感覺了...
10枚戒指?我兩隻手每根指頭都戴一個是吧?
不是?
哥哥你這裡面不是封存了一道劍意嗎?所以你一次性把十道劍意丟我了?
你這擔心我安全擔心過頭了吧?
阿米婭都有些受寵若驚了。
“哥哥你...”阿米婭拎著那塑膠袋,有些猶豫:“哥哥你全給我了?”
“不要?”陳墨說著就作勢伸手:“不要就還我。”
“要要要!”
阿米婭將那塑膠袋往懷裡一捂,像是在當寶。
這可是哥哥送給她的禮物哦?
阿米婭興高采烈,蹦蹦跳跳的去到一旁,拿出那十枚戒指,捧在手心在好好觀賞了一番後,再一枚一枚的往指頭上戴。
陳墨見此便和凱爾希笑著對視了一眼,然後就看著阿米婭在那兒鬧騰著時——
噔噔登的。
欣特萊雅終於是換好了衣服,踩著高跟從樓梯上面走了下來。
不僅換了身乾淨的新衣服,還洗了個澡,並且全程僕人服侍,甚麼花瓣浴啊、各種香波啊都用上了。
欣特萊雅也算是切身體驗了一次何為資本的糖衣炮彈了,她何時享受過這種待遇?
所以欣特萊雅不說是感激涕零吧,也可以說是心如死灰了。
因為她換的這身新衣服,是女僕裝。
欣特萊雅:“......”
你這暴君給我玩連環套是吧?
先是把我埋了,藉口說我衣服髒了要換,然後直接給我丟了一套女僕裝。
想拒絕呢,結果才發現她原本那套無胄盟的制服,已經被丟洗衣機了,隨著洗潔液的泡泡轉的正歡呢。
所以欣特萊雅要麼就裸奔,要麼穿上無胄盟的制服玩個溼身play,要麼就聽話去穿那女僕服。
那欣特萊雅她還能咋辦?
從一開始你這暴君就把我給算計好了對吧?
不殺我,改羞辱我了對吧?
你這暴君給我等著!你只要敢讓我做甚麼,我絕對要拿弓射爆你的頭!
而陳墨則在上下打量了欣特萊雅一番後,便滿意的點了點頭,再朝她招了招手:“嗯,不錯,果然人長得漂亮,穿甚麼衣服都好看,小女僕啊...不是,小白金啊,過來,給我揉揉肩。”
欣特萊雅:“......”
你這暴君居然真的敢使喚我?!
欣特萊雅深吸口氣,眼神一凝:“......,好...”
認了慫。
欣特萊雅最終還是乖乖的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