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以前最開始凱爾希瘋狂避開他一樣,此時的W明明腿都在抖呢,渾身的骨頭都早已酥麻到一絲力氣都沒了,可她卻硬是往後挪動了幾個身位,都直接靠到拉普蘭德那狗子身上去了。
這麼可憐的樣子,陳墨自然得憐香惜玉啦。
所以無視了W那一副「你不要過來啊!」的驚恐小眼神,陳墨直接上前一步,伸手將W給抱起後,陳墨往沙發上一坐,再讓W坐在了他腿上。
W現在看到陳墨腿就發軟,更別提現在這面對面而坐了。
所以W趕忙的就開了口:“等下等下!我錯了!我不該在背後說你壞話——唔!”
認慫速度之快,甚至讓一旁的華法琳都為之嘆然。
可當她見到陳墨吻上了W的唇,而W的腰直接就軟了,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陳墨身上不說,連身後那惡魔細尾都開始拼命的往陳墨胳膊上纏時——
華法琳便一臉恍然。
這哪是甚麼一看到陳墨腿就發軟啊,這是整個人都軟了。
怪不得W認慫的那麼快。
待到一吻結束,陳墨看了眼明明剛才拼命想跑,結果現在就賴在他身上不挪地了的W後,陳墨這才抬頭,看了眼華法琳和拉普蘭德倆人:“所以你們三又在背後說我甚麼壞話呢?”
“在說你的風流史。”
華法琳心滿意足的將手中那份「關於魅魔是否能被反殺」的論文給合上,然後再問道:“所以你這混蛋呢?剛和年從畫中世界裡出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陳墨聳了聳肩,再朝身旁的拉普蘭德一伸手。
等拉普蘭德乖乖的抬起她的尾巴,擱到了陳墨手心後,陳墨才開口道:“準確來說,是我和小年糕兩個去畫中世界裡玩了下,再哄了下又要離家出走的小夕瓜,回來後被臨光喊去商量了點事,來這裡的時候又在外面看了好一會兒小虎鯨挖土。”
小夕瓜要離家出走是常態了,華法琳都聽習慣了。
被臨光喊去,商量的也應該是卡西米爾的騎士錦標賽的事,這自己知道。
所以華法琳就只關心最後一件事了:“那個斯卡蒂還在一個人挖土?”
“不是,她隊長烏爾比安也在跟她一起挖。”
“......”
“順帶一提,那個坑都從原本的小池塘,擴大到現在的露天游泳池的大小了。”
那倆人大有一副要挖個內陸海的架勢,再給他們點時間,估計新的汐斯塔就該坐落在這兒了。
陳墨都懷疑那小虎鯨是不是都忘了她本來的用意是甚麼了。
不過說誰來誰。
在他們閒聊期間,斯卡蒂拎著她的那把雙手大劍走了進來。
逆著光,一眼看去,斯卡蒂那灰頭土臉的樣子,活像個擱淺虎鯨。
而那原本還賴在陳墨身上的W,見周圍突然安靜下來了,她便一臉疑惑的扭過頭,看了看周圍,然後便與斯卡蒂的視線對上了。
斯卡蒂一臉驚訝:“活了?”
W:“?”
甚麼叫活了?我還死了不成?
見W那一臉莫名其妙,陳墨自然是好心的解釋了一句:“那小虎鯨以為W你沒了,正在外面挖坑打算把你給埋了呢。”
W:“???”
我雖然的確是在喊「要死了要死了」,但我還沒死呢!
可斯卡蒂見此,卻是肩膀一塌,拎著她的雙手大劍就轉身往外走。
陳墨自然是把她一喊:“小虎鯨你幹啥去呢?”
“我?”斯卡蒂聞言回頭:“我去把坑給填了。”
“回來回來回來。”
你能不能別老惦記著你那個坑?
別人哪個不是在確定了關係後就開始膩歪上了。
怎麼著到小虎鯨你這兒了,醒來去挖坑,回來去填坑的?
“哦。”
斯卡蒂也不知道陳墨在想些甚麼,反正陳墨喊她回來,那她就回來了。
待到斯卡蒂來到了陳墨身前,陳墨便也掏出條毛巾來,給這小虎鯨擦了擦臉:“坑就留著吧,之後建個泳池也不錯,再不濟丟給海嗣去中水稻也行,然後小虎鯨你的話——”
說著,陳墨拿下毛巾。
結果別說擦乾淨了,這小虎鯨整張臉都花了。
“算了。”陳墨看的有些想笑,下意識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花臉,道:“小虎鯨你先去洗個澡吧。”
“好。”
那乖巧聽話的模樣,讓W、華法琳和拉普蘭德三人對視了一眼,然後點了點頭。
小虎鯨心思單純,想必如果再召開一次家庭會議的話,那隻小虎鯨應該非常好拿捏。
的確是個好姐妹呢。
這各有小心思的三人,此時達成了一致。
只是讓她們三沒想到的是——
在她們和陳墨繼續閒聊期間,斯卡蒂洗完了澡,她穿著男友襯衫般的睡衣下了樓。
來到了他們這兒後,斯卡蒂這隻小虎鯨就抬頭看了看陳墨,又看了看趴陳墨懷裡的W,然後——
斯卡蒂就上前一步,伸手,一把將W給從陳墨懷裡強行的拽了出來。
把W往旁邊沙發上一放,斯卡蒂再坐到陳墨身邊,伸手把陳墨一抱,道:“他是我的。”
W:“?”
華法琳:“?”
拉普蘭德:“?”
嘿?你這濃眉大眼的居然搞事?
但仔細一想。
武力值吧,這小虎鯨幾乎是天花板,和年一個級別的,W她們肯定打不過。
滾床單吧,這小虎鯨第一次48小時,排名第二僅次於年的戰績還歷歷在目。
打又打不贏,時間上又比不過。
嘶...
這斯卡蒂要是真想搶人,貌似她們還真的沒甚麼辦法。
所以才說了這小虎鯨的憨剋制一切壞心眼嘛。
陳墨自然也看到了那三人的眼神,莫名的想笑,你們三是不是把這小虎鯨給想的太過於...聰明瞭點?
於是陳墨就伸手,摸了摸斯卡蒂那還溼漉漉的頭髮,道:“我怎麼就是你的了,小虎鯨?”
“啊?”斯卡蒂被問的愣了愣,她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你喝我酒了,吃我零食了,親我了,還和我睡覺了,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“嗯,我是答應了。”
“那你就是我的。”
斯卡蒂又把陳墨抱了抱。
雖然語氣依舊像是在宣佈主權,但W她們還是回過味來。
W嗓子啞,於是她看了眼拉普蘭德。
拉普蘭德自然是搖了下尾巴,咧嘴笑道:“呀,話不是這麼說的,他也是我的,所以斯卡蒂你應該說「他是我們的」才對。”
“我們的?”斯卡蒂看了眼拉普蘭德,歪了下頭:“也包括我?”
“對啊。”
“那他不就是我的嗎?”斯卡蒂點了點頭:“我沒說錯啊?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算了。
我和一條魚較勁幹甚麼,要知道狗摸魚是挺丟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