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凱爾希那高超的醫療技術下,W平安無事的醒來了——指W癱床上呼呼大睡了個一天一夜後,凱爾希上去就把床單給一抽,讓W軲轆的滾到了地上,直接給摔醒了。
罵罵咧咧肯定是少不了的,最後誰吵贏了就不知道了。
但反正現在,W正癱在巴別塔一樓大廳的沙發上,和身旁的拉普蘭德一起組合成了個「林」字形。
只是與拉普蘭德那滑著手機,似乎正和誰聊的火熱不同,W就安靜的稍微有些詭異了。
W套著件鬆鬆垮垮的天使睡衣,腳上掛著拖鞋,而她整個人就癱那兒,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。
魂遊天外,了無生趣,目光呆滯,阿巴阿巴,由這些個詞彙組合成了她臉上的那副「懷疑人生」的表情。
看起來真可憐。
而與她相反的是,華法琳現在笑得賊開心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W你怎麼混成這個慫樣了?”
如果不是華法琳手裡還有本「關於魅魔是否能被反殺」這論文要寫,她非得上去去拍W的肩好好嘲諷一番。
所以出於醫療理論的嚴謹態度,華法琳在大笑之餘,還不忘問道:“我能採訪下你嗎?請問W你這回是被超級加倍,一次性加到了24個小時嗎?感覺如何啊?是不是醉生夢死...哦,你還沒死呢,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W:“......”
您禮貌嗎?
W白了華法琳一眼。
不知是嗓子啞懶得和華法琳吵,還是她的魂還留在床上呢,W罕見的沒有陰陽怪氣,只是搖了搖頭:“不是。”
“哦...”華法琳邊寫記錄,邊再問道:“那還是13個小時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多少?”
“......”
W長嘆了口氣,用指尖撩了下垂落下來的髮絲。
明明只是下意識的動作,但卻有了點莫名的韻味,就好像連那眼角都帶著些勾人的誘惑。
這甚至讓一旁的拉普蘭德都下意識瞥了她一眼。
可W本人似乎沒有自覺,她只是在沉默半晌後,咬牙切齒的開口道:“6小時,然後一連4次。”
“哇哦。”
華法琳掰著手指算了算,然後發出了感嘆:
“我還想說6乘4也不過是24小時,還沒到13小時翻倍呢,你怎麼就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了。”
“但我隨後又想了想,如果只是要單純翻倍的話,陳墨那混蛋也沒必要給你分這麼多次,頂多讓你休息一次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所以...陳墨那混蛋是故意的?”
不愧是長生種,挺聰明。
也不愧是被陳墨第一個用強硬態度對待的,挺有心得。
“對...”
W眼睛宛如失去了高光般的點了點頭,道:“陳墨那傢伙可真是一片好心啊,還讓我休息了4次,所以拜此所賜,我全程意識都是清醒的,清醒到最後我甚至都差點忘記自己是誰了。”
光聽,就能知道當時是多麼黏黏糊糊的狀態了。
這讓華法琳下意識的換了條腿翹,然後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怪不得當時凱爾希說你被衝傻了。”
拉普蘭德:“噗呲。”
這一聲偷笑,可讓W直接炸了毛。
原本了無生趣的W一下子如迴光返照了般,扭頭看向拉普蘭德就伸手朝她一指:“你笑你*笑!你這母狗也特麼的真的是狗!老孃現在要不是動不了,現在非得把D12塞你**裡面,讓你知道煙花為甚麼那麼絢麗!你**的!”
這都已經不是陰陽怪氣了,這算是被破防後的破口大罵了。
可拉普蘭德卻悠然自得,她不僅朝W露出了個友好的微笑,還翹起她的尾巴,朝W勾了勾:“呀,那你來打我嘛。”
W:“草!”
不怪W會這麼氣。
陳墨讓W休息了4次,1次休息一個小時,那在這休息的時間中,陳墨在幹甚麼呢?
陳墨日了狗。
不,準確來說,是每當W開始休息時,拉普蘭德這狗子就不知道從甚麼地方竄出來了,開始接班。
一個小時一過,拉普蘭德直接抓起W就往陳墨懷裡一塞,讓W強行加班的同時,拉普蘭德自己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休息了4次,拉普蘭德偷吃了3次,滿打滿算也不過是3個小時,拉普蘭德吃的飽飽的不說,還經常「呀,W你怎麼就不行啦?」、「起床了起床了,W起床加班了」、「W你哭甚麼啊?」。
拉普蘭德偷吃的那尾巴毛都發亮,而W呢?
現在聽拉普蘭德那狗子還在笑,那W肯定得炸毛了。
但拉普蘭德一點都不慌,她甚至還放下手機,從桌上端起了杯茶,品了口:“如果不能一擊殺死目標,那就制定計劃,分步驟的來創造機會,就算是投機取巧也可以,這對於殺手來說可是最基本的常識,只會一擊脫離的W你,肯定不會懂吧?”
再點根菸,拉普蘭德面前就該寫上「智慧」兩字了。
我早就學乖了,哪像你。
而且拉普蘭德也絲毫不擔心W會不會找她拼命,就W現在這個狀態,癱沙發上腿都還在抖呢。
你敢過來,我就直接戳你小腹,讓你當場來個蟑螂蹬腿。
W:“......”
或許是看懂了拉普蘭德的眼神,W嘖了一聲。
“說好的姐妹呢?”W重新癱了回去:“你就這麼賣我?”
拉普蘭德瞥了眼她:“如果你之前開家庭會議時,制定的方案不是讓年開路,然後再讓我第一個當炮灰,而你自己卻選擇最後一個上來漁翁得利的話,我們自然是好姐妹啦。”
哦,合著你在記仇呢?
W自知理虧,要是平常她肯定不會認,但現在...
算了。
W看了眼一旁那記著筆記,手中筆寫的嘩嘩的華法琳,問道:“陳墨那傢伙呢?”
“他?”華法琳停下筆,抬頭看了眼,想了想,道:“他和年去畫中世界了。”
W:“?”
不是?
你先和斯卡蒂,後和我,然後現在又跑去和年開混了?你還支稜著在呢?你這是蓄水池呢,還是水庫啊?
哦...不對。
畫中世界的流速不同。
就算陳墨那傢伙在畫中世界裡休息一個月,再補一個月,最後再搗個年糕,回來後,現實世界也不過才過去半天時日罷了,足夠他嚯嚯的。
這麼一想倒是挺bug的。
不過既然陳墨不在,那W可就來勁了:“那傢伙一點都不懂甚麼叫憐香惜玉的!他就是想讓我死!我以前還不懂凱爾希那個老女人怎麼那麼大方,現在明白了,她要是不大方,那現在就是隻只會喵喵叫的絨布球!陳墨那傢伙——”
“怎麼了?W你喊我?”
W話還沒說完,陳墨的聲音便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耳邊。
這讓W被嚇得一個哆嗦,直接把話給嚥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