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是在嘿咻嘿咻種田的海嗣,右邊是在哼哧哼哧挖土的斯卡蒂。
你們兩個...倒是相處的挺和諧啊?
雖然是想感嘆一聲,明明被陳墨摸了48個小時的魚,結果斯卡蒂這隻小虎鯨只休息了一天就活蹦亂跳的了,這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真的是怪物級別的。
可是看了半天,也沒看懂斯卡蒂到底在幹甚麼。
所以凱爾希和華法琳她們倆對視了一眼後,最終還是凱爾希走上了前。
“你在幹甚麼?”凱爾希略顯疑惑:“陳墨那傢伙呢?”
“嗯?”
斯卡蒂已經挖出一個大坑來了,此時站在坑底,她用劍尖將一捧土給丟擲去後,便轉頭看向了凱爾希:“挖土?”
“我知道你在挖土...”凱爾希皺起眉來,耐著性子的再問了一遍:“我的意思是,你挖土的用意是甚麼?”
“埋W。”
凱爾希:“?”
你埋甚麼?
或許是凱爾希臉上的疑惑表情太過於明顯,斯卡蒂在再次刨出了一堆土出來後,她想了想,還是補充了幾句:“我醒來的時候,發現W躺在我身邊,不動彈了。”
不,準確來說。
是斯卡蒂躺在床上,將腦袋埋在陳墨懷裡睡得舒舒服服的,結果突然這個溫暖的懷抱沒了。
一下子就醒了的斯卡蒂,迷迷糊糊的扭頭看了看周圍。
發現陳墨沒了,而她身邊躺了個白毛女人。
仔細瞅了瞅,才發現那個白毛女人是W。
而W當時的狀況該怎麼形容呢...
足心弓起,雙腿蹬直,整個人一抽一抽的。
然後抽著抽著,W就腦袋一歪,舌頭一吐,不動彈了。
「啊,死掉了。」
得出瞭如此結論的斯卡蒂,便拽起被子蓋在了W的臉上,她自己則穿好衣服起身下床,拿起了她的劍,來到巴別塔的外面就開始挖土。
接下來的事就是被凱爾希和華法琳倆人撞見,開始詢問她了。
凱爾希:“......”
無言的沉默良久,凱爾希便掏出手機來,給陳墨打了個電話。
接通,凱爾希開口問道:“你在哪呢?”
「陳墨:我在家啊?」
凱爾希又問道:“那W呢?”
「陳墨:睡覺呢,哦,現在還在說夢話呢,你要聽下不?」
「W:等...等下...我錯了...我真的錯了...要死了要死了...」
「陳墨:諾,聽到了沒?」
「陳墨:不過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妮子還有說夢話的習慣?等下給她錄個音,就又是條黑歷史了。」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凱爾希:“那你現在又在幹甚麼?”
「陳墨:拖地唄,噴水蟑螂可不是浪得虛名啊。」
「陳墨:哦,凱喵喵你是想問,我既然人在,為甚麼那隻小虎鯨還跑出去挖土了是吧?」
「陳墨:我也挺想知道的,我就去了趟廁所,把浴缸放滿水打算給W洗個澡,結果回來後那小虎鯨就跑了。」
「陳墨:我還想知道那小虎鯨去幹嘛了呢。」
「陳墨:結果看了看,發現那小虎鯨去挖土了,雖然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,但至少精力充沛,也就任由她玩去了。」
“......”
確定了前因後果,凱爾希便結束通話電話。
抬頭重新看向了那隻還在挖土的小虎鯨,凱爾希不禁伸手捏了捏眉心。
她似乎體會到了陳墨被這小虎鯨剋制時是個甚麼心情了。
不過在想了想後,凱爾希還是問了句:“所以...斯卡蒂你現在挖土,是想把W給埋了?”
“嗯。”
斯卡蒂點了點頭,但隨後又搖了搖頭:“是水葬,我們都是這樣。”
“水葬?”凱爾希疑惑的問道:“既然是水葬,那你挖土幹甚麼?”
“因為這裡沒有水。”
斯卡蒂轉頭看了看周圍,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所以我想挖個小池塘。”
凱爾希:“?”
你咋不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做起呢?
算了,隨你吧。
凱爾希算是明白陳墨剛才為何會以「任由她玩去」做結尾了。
不要深究,任她玩就行。
嘆了口氣,凱爾希轉身回到巴別塔門前,與華法琳匯合了。
華法琳倒是一臉好奇,你這隻貓怎麼去了一趟就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了?
“她怎麼了?”華法琳瞅了眼遠處在挖土的斯卡蒂。
凱爾希懶得說話,隨口回道:“給W做小盒。”
華法琳:“?”
啥玩意?
華法琳一時間沒理解,唯有再問了句:“那W又怎麼了?”
“昇天了。”
“?”華法琳抬頭看了下天空,又低頭瞅了眼地面:“你說的是那種昇天,還是這種昇天?”
你擱這擱這呢?
但凱爾希還是聽明白了兩種昇天的不同含義,於是她回到:“那種昇天。”
“哦,爽死了是吧?”
倆人在說話期間,也踏進了巴別塔的大門。
結果抬頭看去的第一眼,就見到拉普蘭德那狗子,正擺著個「木」字形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面。
面色紅潤不說,連腦袋上的那狼耳朵都舒服的貼在了頭髮上。
凱爾希一看就知道這狗子是個甚麼狀態。
而拉普蘭德聽見了腳步聲,她也半睜開了眼,見是凱爾希和華法琳倆人,拉普蘭德就慵懶的抬手指了指樓上:“陳墨那傢伙在他房間,哈...生活了然無趣啊...”
那佛系的模樣,引得華法琳一陣想吐槽。
你這狗子偷吃了?
甚麼時候?我咋一點都不知道的?
可拉普蘭德在說完後就眯起了眼,重新變回了那懶狗模樣,如果不是那尾巴不時還搖一下的話,估計都要以為這狗子是不是睡著了。
不過既然狗子你偷吃了的話...那以著陳墨那性子,狗子你不應該也和W一起躺床上開始安詳嗎?
可你怎麼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的?
在華法琳帶著一臉的好奇的打量著她時,凱爾希卻是已獨自上了樓。
直到從樓上傳來開門、關門,再開門的聲音,凱爾希也在樓上喊了她一聲時,華法琳才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。
“我看了下W的情況,她沒甚麼事。”
凱爾希站在房門口,見華法琳過來了,她便開口道:“只是被衝傻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