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是一臉的好奇,可那隻海嗣就完全懵逼了。
等了半天,結果那隻海嗣就只是抬頭看看天,低頭用小爪子扒拉下土,張嘴咬了咬鐵鋤頭,嘎嘣嘎嘣的像是在試牙口,最後那隻海嗣又一臉懵逼的看了過來。
陳墨見此,自然是疑惑的問道:“咋了?不滿意?這麼大一塊地可全都是你的啊。”
“小嗣啊,你可要知道,我現在要是去大炎嚎一嗓子,說退休後能來我這兒領一塊地,回去後就能種田養老,你信不信排隊的人能從大炎一路排到咱們巴別塔的家門口?”
“我現在可是白送你了,怎麼著?這麼大個便宜你都還不滿意?”
陳墨那語重心長的模樣,就差把「你這個小同志怎麼回事?思想覺悟不行啊」給刻在那海嗣的腦門上了。
可那隻海嗣還是一臉懵逼。
因為這海嗣現在滿腦子的都是「我是誰?我在哪?發生甚麼事了?」。
我一個海里遊的,你把我抓了,啪嘰一下子丟到地上也就算了,還給我根木頭幹甚麼?
甚麼?種地?種地是啥意思啊?
我不道啊。
海嗣特別像以前的恐龍,這倒不是指相同的霸主地位。
而是它們為了生存,瘋狂進化、拼命長個、速度拉滿、胃口大開,同伴被人砍死了,那其他的海嗣就瘋狂疊甲;同伴破不了敵人的防,那其他的海嗣就狂點攻擊。
可唯獨它們就是不長腦子。
這海嗣表示以它的腦容量,完全理解不能啊。
好在陳墨看出了這海嗣的疑惑,他蹲下身,瞅著那海嗣的眼睛,道:“你有甚麼不懂的啊?”
“種田,不能理解。”海嗣說出了它的想法。
陳墨一聽,點了點頭:“是翻土不懂啊,還是播種不懂啊,或者是除蟲啊、施肥啊、打藥啊不懂?”
海嗣:“......”
都、都不懂...
儘管這隻海嗣沒說話,但就它那一臉懵逼的模樣,還是讓陳墨挑了下眉。
不過陳墨還沒來得及開口,身旁的年倒是用胳膊肘撞了撞他,道:“哎,它是海里的小玩意,又不像咱們大炎一樣把種田基因都刻DNA裡了。”
“哦...也是。”
陳墨恍然。
是他想的太理所當然了。
不過不就是跟這海嗣講解下何為種田嗎?那陳墨可真是章口就來。
所以不一會兒,陳墨就把這海嗣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。
忽悠完了,陳墨還問了句:“好了,你聽懂了沒?”
“懂了。”海嗣點了點頭:“要想富,先修路。”
哎,看看,看看。
一下子就掌握了精髓不是?還成功的把這海嗣的24疊詞,改成了33疊詞。
挺不錯。
陳墨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,見這海嗣已有了最基本的思想覺悟,他便拿起鋤頭,反手朝身旁的年一遞:“給,小年糕,你給這隻海嗣示範下怎麼翻土。”
年:“???”
不是?
我是來看戲的,你怎麼就讓我幹活了?
“你這老東西怎麼不示範?”年表示拒絕:“哎,再說了,我穿的這麼漂漂亮亮的,你捨得我下地幹活?”
“捨得啊。”陳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:“就是因為小年糕你穿的漂亮,所以幹農活的時候才賞心悅目嘛,而且穿著白絲踩泥坑,插秧苗,有這種特殊xp的人還不少呢。”
“我呸。”
年啐了一口後,便趕忙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好像深怕陳墨真的把她抓去插秧苗。
但她也知道,以著陳墨的性子肯定不會輕易讓她跑的,所以在年想著該以著何種藉口來跑路時——
“哎!老東西,你快看。”
年突然的一伸手,朝著遠處的空地上一指:“那小東西是不是阿咬?”
“阿咬?”
陳墨聞言,扭頭一看。
黑背白肚,長著小尾巴,小小一隻,那不是阿咬是甚麼。
不過見那隻阿咬邁出小短腿,抬頭看了看陳墨他們這邊,見沒注意到它後,阿咬才再繼續挪動另一條小短腿的模樣——
“是小夕瓜呢。”
陳墨點破了那隻阿咬的真身。
而也正如陳墨所言,夕現在的確是將她的意識,依憑在了這隻阿咬身上。
夕控制阿咬來此的目的,和她姐姐年的理由倒是一樣。
想看看海嗣那個小玩意到底長甚麼樣,和路上的神明眷屬有啥不同的,畢竟畫師嘛,取材可是很重要的。
夕本來覺得她已經做的挺隱蔽的了,隱蔽到都把掩耳盜鈴、一葉障目給還原的淋漓盡致了,但陳墨和年倆人還是發現了她。
看著她還在那邊偷偷摸摸的樣子,年便趕忙的趁熱打鐵:“哎,老東西老東西,你看我身體好的不行,下田幹活也沒個反差的,我家妹妹不同啊,就她那嬌弱美少女,身輕體柔的,你把她抓來去插秧苗,不是更加賞心悅目?你說我說的對不對?”
賞不賞心悅目我不知道,但我只知道,你妹要是知道是你在坑她,那姐妹情深是少不了的。
陳墨哪能不知道這小年糕的心思,所以他在想了想後,便點頭道:“那也行,小年糕你去把她抓來,我就免你幹農活了。”
“哎!這可是你說的哈!”
年一聽,立刻轉身就朝那隻阿咬跑去。
一陣熱浪襲來,讓本來就是墨水畫的阿咬,立刻感到不適。
這讓阿咬下意識的轉頭一看,一見年就差掏出麻袋來的模樣,阿咬被嚇得一哆嗦,趕忙撲騰著小短腿扭頭就跑。
可剛跑幾步,那阿咬回了神。
不對啊?我跑甚麼啊?我現在是阿咬,我又不是夕,我這一跑不就顯得我心虛嗎?
但還沒等她多想,年就已來到了她身後,伸出紅爪爪就把阿咬給一拎:“好好好,別犟別犟,哎,我的好妹妹啊,我跟你說哈,這可是犧牲你一人,幸福大家的好機會啊,你可——”
甚麼叫做犧牲我一人?
有你這麼坑你妹妹的嗎?!
阿咬沒等年說完,她轉頭看來一張口:“嘎!”
年:“?”
話語成功被打斷,年帶著一臉微妙的表情,看了那阿咬半天,才開口道:“妹妹啊...我雖然知道你是想裝成阿咬,但你這嘎的...不覺得羞恥嗎?還是你覺得你匿名上網,別人不知道你是誰,你就放飛自我了?”
阿咬:“......”
要你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