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行行行,反正也不是我做主。”年也不費口舌了,拎著那阿咬轉身就往陳墨那邊走:“反正是那老東西要抓你,我只負責把你拎過去而已,誰叫咱們是親姐妹呢?到時候我會給妹妹你求情的。”
這話一出,阿咬立刻就掙扎了起來。
我就知道你們這倆個傢伙沒安好心。
你放開我!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!
而隨著那倆姐妹走近,陳墨此時也稍微打量了下阿咬和海嗣。
嗯...
別說,還真的挺像。
都是黑白青配色,還都可以稱之為小玩意。
陳墨在那兒打量,可拎著阿咬走過來的年,此刻卻在不遠處停下了腳步。
阿咬「嘎」了幾聲,而年也點了點頭,然後看向陳墨,道:“哎,老東西,我家妹妹說,我要是把她帶過去了,她就要和我斷絕關係,喂!老東西你在聽嗎?”
沒在聽。
陳墨還在阿咬和海嗣這兩者間來回打量。
直到年又喊了聲:“老東西你在想啥呢?!”
“我突然想到了個點子。”陳墨終於回了句:“小年糕你說,我要是去找小夕瓜,讓她畫一副克蘇魯大戰觀世音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那被年拎著的阿咬,卻是在一愣後,拼命的就朝年「嘎」了起來。
年也在聽完後,轉述了夕的話:“我妹妹她說,你想都不要想,她不接稿,你要是逼她,她就棄筆從文。”
棄筆從文?
哦,棄畫筆哦?
陳墨擺了擺手:“棄就棄吧,只要你那寫字的姐姐不來找你拼命就行,而且從文也行,小夕瓜你也可以寫本子嘛,就寫克蘇魯大戰——”
“嘎!”
“哦,我妹妹她說,她改主意了,她不要棄筆從文了,她要棄筆從戎。”年又轉述了次夕的話。
我只要從戎你就沒辦法了吧?
你總不可能讓我去和海嗣打一架吧?
“從戎?”
陳墨看向了那隻阿咬,都快笑出聲來了:“就小夕瓜你那細胳膊細腿的?從戎?你確定?你現在去搬兩袋石灰,只要你事後不躺床上,捂著腰哭唧唧的,那我就支援你。”
“嘎!”
這回都不用年轉述了。
就看阿咬那氣哼哼的模樣,然後扭開頭,掙扎身子的模樣,任誰都能看出她大概是「你這傢伙煩死了!是不是看不起我!我現在就走!哼!」的意思。
又要離家出走哦你?
不過夕沒還走,年倒是有些累了,她先強行抱住阿咬,讓阿咬掙脫不開後,年才開口道:“哎...我說你們倆啊,就不能自個對話嗎?為甚麼還要我來轉述啊?”
那當然是夕雖然看起來奶兇奶兇的,但你一旦跟她對著兇,那夕立刻就會慫了唄。
但年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所以陳墨聞言便上前幾步,在那阿咬被嚇得立刻就想往年懷裡拱時,陳墨已一伸手,就把阿咬給拎了出來。
雙手把阿咬一抓,陳墨就看著阿咬的眼睛,道:“說話啊?小夕瓜你剛才不是挺兇的嘛?”
阿咬:“......”
“完了,這小夕瓜啞巴了。”陳墨一臉無辜的轉頭看向了年,但嘴角差點憋不住笑:“還是小年糕你來抱吧。”
等年伸手把阿咬給抱過來,那阿咬立刻就再「嘎」了幾聲。
然後陳墨再把阿咬給拎回來,剛「嘎」的正歡的阿咬立刻又熄了火。
反正我只是把意識依憑在阿咬身上在,我人又不在這裡。
我兇一下怎麼了嘛。
這小夕瓜大概就是這種心思。
但雖說與陳墨相處最久的的確是年,可這十二姐妹其實也差不了多少。
所以一瞬就猜到這小夕瓜心思的陳墨,便雙手抓著那阿咬,裝模作樣的探查了一會兒後,陳墨便開口道:“哦...在畫裡,躲在婆山鎮的說書人小屋對吧?趴在床上...還晃悠著腿呢,小夕瓜你等等哈,我現在過來找你。”
“別!”阿咬被嚇得果斷口吐人言:“我錯了我錯了...”
“錯哪了?”陳墨問道。
夕:“......”
我哪知道我錯哪了?
我就過來想看看那隻海嗣長啥樣,結果就被你們給抓了,年還說要犧牲我一人,我怕死所以掙扎下怎麼了嘛?我錯啦?
夕在心裡嘀咕了半天,但一句話也沒說,畢竟慫。
陳墨看的好笑,不過他還是開口道:“算了,不逗你了,小夕瓜你出來下。”
“哦...”
夕也沒問理由,只是在那隻阿咬原本充滿人性化的眼神,瞬間變回了那充滿智慧的模樣後——
夕本人便也憑空出現在了阿咬身旁。
但因為阿咬一開始就是被陳墨抓著拎起來的緣故,所以夕出現的位置其實是在半空中。
陳墨見此,手一鬆,阿咬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時,陳墨便再一伸手,把夕給好好的給接住了。
溫玉入懷,髮絲如瀑般垂落而下,還帶有淡淡的墨水香。
所以陳墨在將夕給接住後,自然是將夕擁入懷好好的揉搓了一番,畢竟夕的身子軟的像是棉花糖一樣,抱起來是真的舒服。
可這就惹得夕一下羞的通紅了臉頰。
你、你把我喊出來...就是為了佔我便宜嘛你...
我生氣了啊?
夕雖然是這麼想,但被陳墨抱著的她卻是一動不動的。
直到一旁的年頗為不滿的開口道:“哎,過分了啊?你可是我男人誒,你剛才都沒抱我的,現在就去抱我妹妹了?”
年走上前,用尾巴將剛掉在地上的阿咬一卷,往旁一丟後,就強勢的把陳墨的一隻手給掰開來,道:“快點!抱我!”
我現在要是來一句「等下,我把你妹妹抱完先」,那這小年糕會不會氣到冒火?
物理意義上的那種冒火。
陳墨看向了年,年也看著他,然後陳墨便一伸手,攬住了年的小蠻腰,一手抱著妹妹,一手抱著姐姐。
軟玉在懷...還是兩枚,對於陳墨來說肯定是好事,但對於這兩姐妹來說...
這兩姐妹的尾巴都長,所以在身後甩啊甩的,無意間撞到了一起,倆人吃痛,轉頭看了對方一眼後——
這倆姐妹就開始了尾巴大戰。
一旁被甩出去的阿咬:“?”
一旁等著被教種田的海嗣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