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華法琳趕來找他拼命之前,陳墨兩三口就將西瓜給吃完。
把西瓜皮放回到了冰箱裡,陳墨又再伸手摸了摸身旁紅崽子的腦袋。
紅崽子當然樂於享受,她甚至為了被更好的摸頭,還直接把腦袋往上湊了湊。
結果摸著摸著,那邊已經被凱爾希給吊起來的W,卻突然提了嘴:“喲?陳墨你不是剛吃完西瓜嗎?把水給擦到那紅崽子的頭髮上去了?”
紅崽子:“?”
紅崽子身子一僵,她立刻縮起腦袋,伸手就開始抓她頭髮,似乎是想看她頭髮溼沒溼的樣子。
陳墨見此,便擺了擺手,道:“怎麼可能,我要真做那種事也太過於缺德了。”
這話一出,原本摸著腦袋的紅崽子瞬間安了心。
可下一刻,紅崽子就感覺到陳墨又薅了把她的尾巴。
紅崽子:“???”
你,把水,也給擦到紅的尾巴上去了?
看著紅崽子扭頭,追著她的尾巴在原地轉圈的模樣,陳墨便走到了W的身下。
伸手,把W的那雙黑絲美腿一抓。
可W對此卻完全不虛,她甚至還拋了個媚眼,道:“哎呀~怎麼啦?您老剛吃完就想著——等下,你脫我鞋子幹甚麼?”
陳墨沒摸她腿,只是把她腳上的一隻鞋子給脫了下來,然後轉過身,抬起手,一副就想把W的鞋子給從塔頂上丟下去的模樣。
W:“???”
你特麼的給老孃住手!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喲呵,您老擱這兒遛彎呢?”
巴別塔下,花海後的一片空地。
陳墨雙手背在身後,閒庭信步的在這兒慢悠悠的散著步時,那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小年糕,卻不知從哪裡跑了過來。
跑過來了不說,年還故意的從陳墨身後,用胳膊一把攬住了陳墨的脖子,因身高差,陳墨還不得不彎了下腰,才與年的視線對齊。
“那倒不是,我就下來撿個東西而已。”陳墨一邊說著,一邊再度彎腰,從地上拾起了一個東西后,才再開口道:“諾,就這個。”
“這個是哪個?”
年也跟著低頭一瞧:“鞋子?還只有一隻?老東西你從哪兒弄到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陳墨卻是突然抬起了頭。
讓年也跟著下意識抬頭看去時,就見W從塔頂探出了個小腦袋來,還在那邊喊:“你特麼的真丟啊?!”
喊完,在W身邊,華法琳又冒出了個小腦袋:“你這混蛋甚麼時候跑下去的?!我吃我西瓜就算了,把西瓜皮原封不動的放回冰箱裡是幾個意思啊?!”
緊接著,紅崽子也冒出了個頭:“汪!”
年:“?”
年抬頭瞧了瞧那三人,又低頭看了看陳墨。
雖然W和華法琳倆人的聲音很大,但最後紅崽子的那一聲實在是太過於喧賓奪主了。
導致年都看了陳墨半晌,才伸手拍了拍陳墨的肩:“老東西你玩的挺大啊?”
看著年那笑眯眯的模樣,就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怎麼著?汪一聲就玩的大了?就不能是釋放本性了?
所以陳墨只是看了年一眼:“說的小年糕你沒叫過一樣。”
“滾滾滾,那還不是你這老東西忽悠我的。”年聞言,伸手就一把將陳墨給推開了,伸出那紅爪爪指著陳墨就開口道:“我還沒找老東西你算賬呢!我氣著呢!”
說完,年甩著尾巴,轉身就走了,一副她真的生氣了,現在不想看到他的模樣。
但他們倆都相處這麼久了,年那性子也早被陳墨給吃透了。
所以陳墨沒急,他只是站在原地,看著年那越走越遠的身影。
而後果不其然,年走了幾步後,就又扭頭看過來了。
然後一路小跑,直接給陳墨來了個鎖喉:“你這老東西居然真不哄我?!”
就這樣任她鬧騰了一會兒。
待到年消了氣,陳墨才笑著問道:“你還說我遛彎呢,你這個成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,今天怎麼也有閒心過來溜達了?”
“我甚麼時候神龍見首不見尾了?”年聽聞時露出了一臉疑惑:“我不是成天都在纏著你嗎?”
只要沒超過一年,那對於長生種來說都可以算是「一天」、「一會兒」、「剛才」等。
年這話倒也沒說錯。
所以年也只是疑惑了一會兒後,便開口道:“我來這兒溜達,不是聽說你抓回來了一隻甚麼...呃...海獅?”
“是海嗣。”
“哦,海嗣就海嗣吧,反正都是水裡的玩意。”年拍了拍陳墨的肩:“給我瞧瞧唄,聽說那是海神的眷屬?就和我家妹妹的阿咬一樣?我看下海里的和路上的長得有啥不一樣。”
“那玩意被帶去檢查了,如果沒有攜帶病菌或者甚麼其他疾病的話,現在差不多也該——哦,來了。”
陳墨說著,就扭頭,望向了羅德島的方向。
等年也跟著看過去時,就見一位醫療幹員,拎著一個寵物籠子走了過來。
“陳墨先生,您點的海鮮...啊不是,您抓回來的這隻海嗣,我們已經檢查完畢了。”那位醫療幹員一時嘴誤,趕忙咳了咳,才把那寵物籠子和一張表遞了過來:“檢查結果都記錄在這上面,您可以看一下。”
“哦,行,謝了,你去忙吧。”
陳墨接過那寵物籠,反手遞給了年後,他便拿著那張表簡單看了遍。
確定無事,那位醫療幹員也轉身走了後,陳墨才扭頭,看向了年。
年正一手拎著鐵籠,一手拿著摺扇,正往裡面不斷戳著呢。
她戳了半天,然後突然來了句:“哎?老東西,這玩意該不會死了吧,怎麼一動不動的?”
“沒死,就是被抓到的時候,這玩意被華法琳給弄自閉了。”
陳墨伸手開啟籠子,將在裡面縮成一團的海嗣給倒了出來。
看著那海嗣啪嘰一下落在地上,抬起小腦袋轉頭望了望四周,渾身都透露著一股迷茫神色時——
“好了,來看看你的新家。”
陳墨蹲下身,將W的鞋子給放到一邊,然後再尋來了一把鋤頭,朝那隻海嗣一遞:“看到這塊地了沒?以後就是你的了,拿起鋤頭,爭取把這裡給種成金燦燦的一片。”
一旁的年:“?”
咋的?你想讓這小玩意種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