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爾希雖然是想這麼說吧,但陳墨直接就把那橘子塞她手裡了,都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呢。
這惹得凱爾希頗為無奈的白了陳墨一眼,然後她便拿著那橘子,扭頭看了看W和拉普蘭德那倆人。
可那倆人又不傻,果斷拒絕。
最後也只留下甚麼都不懂的紅崽子和迷迭香倆,一個在擼尾巴一個在玩橘子,這倆是真的不懂,所以給她們的話...稍微會有些罪惡感。
好在此時,阿米婭正一蹦一跳的下了樓。
凱爾希見此,便自然的朝她招了招手:“阿米婭,來。”
“怎麼啦?”
阿米婭似乎是剛充裕了小金庫,讓她心情很不錯呢。
所以對於凱爾希遞來的那顆橘子,阿米婭幾乎想都沒想的就伸手接過:“謝謝凱爾希醫——”
話沒說完,一瓣橘子入口,阿米婭臉上的開心表情,立刻僵住了,然後慢慢的變成了不可置信般的模樣。
凱、凱爾希醫生你...你騙我...?
我明明那麼相信你!我就是堅信凱爾希醫生你不會和哥哥一樣使壞,我才沒懷疑的!
阿米婭一邊用小眼睛控訴著,一邊又毫不猶豫的反手...就把剩下的橘子遞給了迷迭香。
迷迭香這小貓單純的很,她伸出小貓爪一接,還甜甜的道了聲謝:“謝謝阿米婭姐姐。”
說完,迷迭香把橘子丟到嘴裡,一咬——
“喵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整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,頭上的貓耳朵都縮成了飛機耳,迷迭香張開小嘴慘叫著,一扭身,就趴在了沙發上,不動彈了。
連她身後的那條貓尾巴,都有氣無力的慢慢垂落了下來,一副要命不久矣的模樣。
“誒...?”
阿米婭都懵了,迷迭香的反應著實嚇到她了。
以至於阿米婭手忙腳亂的就趕緊跑上前去檢視:“這、這麼酸的嘛?!我不知道啊...迷迭香?迷迭香你沒事吧?迷迭香你還醒著嗎?”
對於阿米婭那慌亂的模樣,陳墨、凱爾希、W和拉普蘭德他們四人對視了一眼。
然後陳墨就起了身:“哎呀,我記得華法琳她說在冰箱裡放了西瓜是吧?為了不浪費我去幫她吃了。”
“哦,正好把這瓶海帶酒給開了,嚐嚐味道。”
“帶我一個!老女人走了走了——”
看著陳墨帶隊,拉普蘭德拿著酒瓶,W拽著凱爾希的胳膊緊隨其後,紅崽子為了擼尾巴自然也跟了上去。
不一會兒這大廳中就只剩下阿米婭和迷迭香倆人後,阿米婭整個人都看傻了。
“不是?誒?你們就拋下我走了?!哥哥!?凱爾希醫生?!”
阿米婭趕忙起身,但她又放心不下迷迭香,只得在原地徘徊:“迷迭香怎麼辦啊?我該送醫療室嗎?哥哥你們好歹過來看下啊!”
在阿米婭那手足無措中,原本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迷迭香,此刻倒是艱難的抬起了小腦袋來。
“阿、阿米婭...姐姐...”迷迭香如同幼貓般,小小的叫喚了聲。
阿米婭一聽便轉頭看來:“太、太好了...迷迭香你沒事吧?”
“嗚...”迷迭香抽了抽鼻子:“我...我那麼信任阿米婭姐姐你...結、結果...”
這話,把阿米婭心中的罪惡感一下子拉滿了:“我、我不是,那個...”
而此時迷迭香卻是搖了搖頭:“沒關心的,我相信阿米婭姐姐你不是故意的,所以...只要阿米婭姐姐你也吃一瓣橘子,我就原諒你了。”
哦,還好還好。
阿米婭聞言鬆了口氣。
只是吃一瓣橘子就能被原諒,這可太好哄了,不就是自己也被酸一下嗎?
阿米婭一邊伸手接過那橘子,一邊如此想到。
就剛才那劇情,阿米婭還以為會像言情小說裡面一樣,迷迭香直接去找哥哥他——
阿米婭:“?”
等下?
阿米婭突然回了神。
迷迭香不是性子單純嗎?那為甚麼會讓她覺得是在演言情劇?
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的阿米婭,便立刻重新看向了迷迭香。
而迷迭香雖然依舊擺著一臉的無辜模樣,可那所謂的「無辜」...阿米婭總覺得她怎麼看,怎麼都有陳墨的影子在。
並且...迷迭香你的貓尾巴,是不是搖的挺歡?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哦?看起來小驢子醒悟過來了啊。”
陳墨站在塔頂吹著風,透過溫度感應探查著樓下的那一兔一貓的對決,末了,他便如此感嘆了一聲:“沒有聽見小驢子被酸的慘叫,稍微有些可惜。”
“呀,畢竟是小孩子,現在看來就她單純的過分,居然能被迷迭香那麼浮誇的演技給騙到了。”拉普蘭德坐於後面的小圓桌前,喝了口那杯中的海帶酒,不禁皺眉:“嘖...這酒不行啊。”
“我覺得還不錯啊?是拉狗你口味被養刁了,哪像我們這些底層的小人物,能有喝的就不錯啦~”
W習慣性的陰陽怪氣了一番,然後喝了口後,才開口道:“再說了,迷迭香那隻小貓年齡再怎麼小,但也是巴別塔的人,巴別塔哪有甚麼正常人可言?你說對吧,老女人?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凱爾希不想說話。
不是在意甚麼有沒有正常人,而是她原本以為迷迭香還沒歪才對,但現在看來...
“噗哈哈哈哈哈——老女人你那是甚麼眼神?難不成老女人你還以為你是唯一的正常人?”W似乎會錯了意。
凱爾希顰眉:“你皮癢了?”
“對啊~我就是皮癢了,你來打——臥槽!你真打?!”
聽著身後那三人的嬉鬧聲,陳墨沒說話。
他正在與那掛在羅德島艦橋上的華法琳,隔空相望呢。
陳墨的視力很好,吸血鬼的視力更好,所以就算一人在巴別塔,一人在羅德島,都能看見彼此。
於是,陳墨就將手中拿著的那塊西瓜往上舉了舉,好讓華法琳得以看見後,陳墨就當著的華法琳的面,直接咬了口西瓜。
華法琳:“???”
離得太遠,不知道華法琳是不是在說甚麼。
但就她那不斷扭著身子,雙腿亂蹬,結果繩子承受不住折磨,直接繃斷,把華法琳給瞬間摔了個屁股蹲的模樣來看...
嗯,應該是在罵罵咧咧吧。
真可憐呢。
陳墨想著,又咬了口西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