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太好了,關係看起來也不差。
就算是這隻憨憨小虎鯨,也意識到,陳墨和這些深海巨獸,應該是認識的。
斯卡蒂疑惑的在他們之間來回看了眼,最後還是陳墨伸手,摸了摸這小虎鯨的頭後,斯卡蒂才暫時安心了下來。
“她們四個是海里的巨獸,簡單來說,就是神明一塊兒的。”
見W她們也好奇的湊了過來,想看看這四人組到底是個甚麼來頭,陳墨就稍微簡單解釋了幾句。
“和陸地上的神明一樣,海里的神明也有惡有善。”
“不過她們這四個,就純粹是憨憨。”
憨憨?
日落即逝樂隊的四人組對此沒反駁,可W和華法琳倆人就好奇起來了。
神明誒?
W用胳膊肘,撞了撞姍姍來遲的年,笑道:“和你是同類?那你們算不算遠房親戚?”
“不算。”年瞥了那四人組一眼,便沒了興趣,她打著哈欠道:“我不過是個碎片,要真算親戚,也該和「歲」是親戚。”
“「歲」是你的本體對吧?”華法琳也好奇的開了口:“那她們四個呢?難道是本體?嗚啊...這樣一看不得了,四個本體啊...年,你打得過她們嗎?”
“呵。”
年笑了聲。
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,更別提是神與神之間了。
有強如能創世的神,也有隻能當吉祥物的神。
就算她只是枚碎片,但真要和這四個深海巨獸打起來,還不知道誰贏誰輸呢。
怎麼?在華法琳你眼裡,我這枚碎片很弱?
“我想啊~這小蝙蝠的意思,大概是想讓年你去把她們打一頓,好讓她去套麻袋,拖回去研究下,對吧,小蝙蝠?”
“對啊!這可是海里的神誒!你們就不好奇嗎?但我聽說海里的神不都是觸手怪嗎?她們四個怎麼長得人摸人樣的?”
其他人好不好奇不知道,反正日落即逝樂隊的這四人組,倒是都多看了華法琳一眼。
這小蝙蝠身上有陳墨的味道...
陳墨的女人?
哦,那沒事了,既然是陳墨的女人,那人不正常點,才是正常的。
而陳墨也沒在意她們幾個在那兒嘀嘀咕咕,他只是繼續開口道:
“之所以說她們是憨憨,是因為按她們自己的話來說,她們在海里睡覺睡得好不得,中途醒來想上個廁所,結果開啟門一看,好傢伙,外面全是海嗣。”
“那種情況想理解的話,就想想看,你在家裡睡覺,中途醒來,想下床,結果發現拖鞋裡面冒出了兩根觸鬚,再抬頭一看,地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蟑螂大軍,而且還飛起來了,正往你床上爬。”
“於是這四個憨憨立刻就離家出走了,想跑外邊找滅蟲公司來幫忙,結果發現蟑螂大軍進攻地球了,好像活人就只剩下她們四個了。”
“不得已,她們四個就上了岸,因為海里呆不下去了,陸地上還沒被海嗣指染。”
“然後她們四個又想著,海里的神明是不是真的都死絕了?那陸地上還有她們的同伴嗎?”
“她們決定找找,於是她們第一站,就跑到炎國去了。”
W:“......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這三人一臉微妙,唯有一旁的小年糕,與後面的凱爾希倆人,對此毫無感想,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去炎國找神?
那你們四個是真的牛逼。
怪不得你們和陳墨認識,還對陳墨的態度那麼好。
能不好嗎?
她們可不想千里迢迢從海里上岸跑到炎國,只是為了找個風水寶地好下葬的。
日落即逝樂隊四人組都沒說話,倒是有一人撥動了下琴絃。
任誰都能聽得出來,那曲調分外憂傷。
真可憐。
“所以我們沒甚麼意圖的,只是來打聲招呼而已。”
那名粉發少女,再次重複了一遍,道:“以及,在黑曜石節結束後,我們大概會去伊比利亞一趟吧。”
“伊比利亞?”
“嗯對,怎麼了嗎?”
這日落即逝樂隊的四人組,其實就和曾經的小年糕她們一樣,在陳墨的監視之下。
只要你不鬧騰,那隨你便。
但想要離開哪兒,去哪兒,就要提前彙報下了。
這便也是日落即逝樂隊的四人組的來意之一。
“沒。”
陳墨搖了搖頭,笑道:“只是想起了某個小審判官,不知道現在到底是爬上去了呢,還是打算跑路了。”
說完,陳墨便擺了擺手,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們玩去吧。”
“啊...好,那我們就先離開了。”
伴隨著粉毛少女的這句話,又有人撥動了下琴絃。
那是終於應付完差事的歡快曲調。
這日落即逝樂隊的四人組,來得突然,走的也快。
在離開之時還好心的把後門給帶上了。
而W她們一見深海巨獸走了,那她們自然也溜了。
看戲當然得躲在遠處看,當個旁觀者嘛,不然就會像剛才的拉普蘭德一樣,被當做了工具狗。
所以不一會兒後,這裡就又變成了一狗、一人、一魚的配置。
陳墨對此沒在意,只是嘀咕了幾句:“伊比利亞啊...算了,到時候看那隻小審判官搖不搖人吧。”
說完,陳墨低頭,看向了斯卡蒂。
結果發現這小虎鯨也在看他。
倆人對視,陳墨原本以為這小虎鯨會問問那些深海巨獸的事的。
可沒曾想,這小虎鯨把手裡拿著的那根椅子腿給丟掉,再搬來第三把沙灘椅,往上一坐後——
“所以,你還要摸腿嗎?”
斯卡蒂這麼問了一句。
她憨,但不傻。
深海巨獸那麼老實,就表示在陳墨手裡翻不出花來。
再加上陳墨之前給她解釋過了,說了是騙她的,那她的身體就沒問題。
所以除了依舊不太明白那種觸電的感覺是甚麼,其他的貌似也沒甚麼可擔心的?
那自然,斯卡蒂就再這麼問了一句:“要摸嗎?”
“摸啊。”
陳墨身子往後輕仰,讓斯卡蒂得以將腿擱他懷裡後,陳墨又拿出了兩瓶酒,遞了過去:“要喝嗎?”
“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