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這小虎鯨不僅能喝,還能吃。
現在已是晚上10點了。
或許是覺得紅崽子嗷嗷叫的太慘了,擔心被會投訴擾民,小年糕和那一貓一兔,決定還是放棄土豆燉肉,改為烤土豆片好了。
於是小年糕烤了一大堆的肉,阿米婭烤了一大堆的蔬菜,而迷迭香則烤了一大堆的小魚乾。
端給了每個人一盤,量大管飽,不夠的話小年糕還準備煮個火鍋。
整片海灘都瀰漫著烤肉的香味,篝火劈啪作響,W她們吃著火鍋唱著歌,好不快活。
“蘭陵美酒鬱金香,玉碗盛來琥珀光。”
美腿入懷,手摸尾尖,陳墨小酌一口清酒,望著那明月,如此感嘆了一聲。
惹得一旁的拉普蘭德一聲輕笑。
不知是在笑陳墨這傢伙居然會文縐縐的模樣,還是在笑這詩句完全不搭他。
所以拉普蘭德便也搖晃手中酒杯,笑道: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?”
對,這句才搭你嘛。
陳墨與拉普蘭德對視一眼。
嘿,看看,看看,這狗子就和二哈一樣,不犯病的時候,那可真是優雅帥氣的不行。
你要換某條魚來,陳墨吟一句詩,那條魚別說跟你吟詩作樂了,不回你一句「吃!喝!嗝!」就不錯了。
所以陳墨自然是伸手,抱著拉普蘭德一頓亂rua,rua的狗毛亂飛,表達對她的喜愛之情。
Rua完了,再一轉頭,陳墨看向了身旁的斯卡蒂。
就在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扯幾句詩文,喝幾杯小酒的空檔,這小虎鯨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,只留下數根竹籤。
而這小虎鯨本人,臉頰鼓鼓的,像個小松鼠,在那兒嚼啊嚼。
見陳墨看過來了,斯卡蒂才停了那麼一下。
她將口中食物嚥下,似乎沒吃飽,她又看了眼陳墨面前那還未動過的烤肉,道:“你不吃嗎?不吃的話,我可以幫你解決。”
陳墨見此,拿起一旁的宣傳單,捲成紙筒,朝著斯卡蒂腦袋就來了一下:“說的就是你,就知道吃。”
斯卡蒂:“???”
這小虎鯨伸手捂著腦袋,小小的眼睛裡帶著大大的迷茫。
我吃東西你都兇我?
斯卡蒂完全不明白她為甚麼會被兇。
她只是覺得浪費糧食不好,如果陳墨不吃的話,那她可以代勞,總比之後丟掉好嘛。
但陳墨兇巴巴的...
啊...難道是...
“護食?”
斯卡蒂覺得她好像明白了,這麼說了一句。
於是陳墨就又把手中紙筒給揮過去了。
但沒打到。
因為這小虎鯨沒躲,只是坐那兒,等紙筒要敲到她時,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倒是躲啊。”陳墨看著這小虎鯨,道:“覺得我會手下留情,不會打你?”
“不是。”
斯卡蒂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:“你打的不疼。”
啪的一下。
陳墨收回已敲在斯卡蒂腦袋上的紙筒,問道:“疼嗎?”
“疼...”
斯卡蒂伸手揉了揉腦袋。
她感覺腦瓜子嗡嗡的。
陳墨就看著這小虎鯨揉腦袋揉了半天,然後抬頭看了他一眼,再看了那紙筒一眼,最後將視線落在了那盤烤肉上。
“所以...”斯卡蒂問道:“我現在可以吃了嗎?”
陳墨:“?”
哦,合著你這小虎鯨以為,你想要吃烤肉,就必須得讓我敲兩下頭對吧?
那你咋不把腦袋伸過來,再讓我敲第三下,然後你半夜三更去我房裡,讓我教你七十二變呢?
陳墨總感覺這像是在軍訓,教官說「站好!誰站不整齊就一直在這裡站」,然後等軍姿站的筆直後,教官才說「嗯,不錯,去吃飯吧」一樣。
所以小虎鯨你隊長以前到底是怎麼教你的?
陳墨輕嘆口氣,他想嚴肅,但看著那小虎鯨的臉,就嚴肅不起來。
最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後,陳墨才開口道:“行吧行吧,你吃吧。”
把那幾乎未動的烤肉遞給了斯卡蒂,陳墨又補充了句:“浪費糧食可不行啊,記得吃完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把烤肉接了過去。
說實話,這小虎鯨進食時其實還是挺優雅的。
畢竟顏值擺在那裡嘛。
小嘴微張,細細咀嚼,就算是一口一根大炸串,看起來也挺賞心悅目的。
要考慮的,大概就是養不養得起的問題了。
在將第二盤烤肉也吃完後,這小虎鯨就躺在沙灘椅上,似乎不太想動彈了。
“吃飽了?”
陳墨伸手,戳了戳這小虎鯨那鼓鼓的肚皮,笑道:“還要不要再來一盤?”
“飽了。”斯卡蒂搖了搖頭。
“哦,那就好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,收回手來,然後就拿起了瓶酒:“既然小虎鯨你吃飽了,那酒你是不是也喝不下去了?那這些酒,就給我們分了啊?”
“?”
斯卡蒂一聽,掙扎的就想起身:“你騙我?”
但奈何她的腿還擱在陳墨懷裡呢,以著她現在這種坐姿體前屈的姿勢,無論她怎麼伸手,也沒搶到陳墨手裡的那瓶酒。
更別提陳墨還故意的,把手中那瓶酒往高舉呢。
陳墨看著斯卡蒂這鯉魚打挺般的姿勢,笑道:“我啥時候騙你了?”
“你騙我吃東西,是為了把我餵飽,好讓我不喝酒?”
“怎麼可能,我不是看小虎鯨你吃飽喝足了嘛,這才不給你了啊,怎麼能叫騙你呢?”
“我沒喝。”
“哦...沒喝,只吃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給你吧。”
說著,陳墨就把手中那瓶酒,遞給了斯卡蒂。
斯卡蒂伸手接過,這才心滿意足。
不過等她擰開瓶蓋,拿起那酒瓶湊到嘴邊,剛想喝一口時——
斯卡蒂愣了愣。
她看了眼陳墨,又看了眼手中的酒瓶,然後試探性般的,輕抿了口。
你擱著養金魚呢?噸噸噸啊。
很明顯,斯卡蒂這是擔心陳墨又使壞,例如等她喝醉後,又在她臉上畫小烏龜,拉著她拍照,架起攝像機錄個黑歷史甚麼的。
她可聰明瞭。
所以斯卡蒂沒上當。
但當斯卡蒂抿完一口,就立刻扭頭去看陳墨的反應時,卻發現,陳墨早已經去跟拉普蘭德玩了。
難道是我錯怪他了?
斯卡蒂歪了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