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懷春?不...這種情況應該用「情竇初開」這個詞才更加貼切?
陳墨僅一眼,便明白斯卡蒂這小虎鯨是個甚麼情況了。
但你這情竇初開,開的也太晚了吧?
你家的監護人以前是怎麼教你的?
沒教你甚麼男女有別、情情愛愛,只教了你該怎麼一頭創死海嗣是麼?
不過見這小虎鯨,一臉宛如在想她是不是得了甚麼絕症般的擔憂模樣,陳墨自然是思索了一番:
“小虎鯨啊,不瞞你說,你的身體的確是出問題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是不是隻要我一模你,小虎鯨你就感覺像是觸電了一樣?”
“嗯...能治好嗎?”
“能啊,而且還挺簡單治的。”
陳墨一本正經的開口道:“以毒攻毒,這句話聽過沒?小虎鯨你把腿給我摸,一直摸到你沒有那種觸電的感覺了,小虎鯨你就康復了。”
“這樣嗎?”
斯卡蒂輕輕拍了下手,露出一臉恍然。
說著,這小虎鯨就將原本抓著陳墨胳膊的手給鬆開,將她的那雙大白腿再次的擱在了陳墨懷中:“我明白了,那你摸——”
“你明白了個錘子明白。”
陳墨打斷了斯卡蒂的話。
同時陳墨還一伸手,把一旁正吃瓜看戲的拉普蘭德給一把抱起。
就宛如拿著一根雞毛撣子般,陳墨抱著拉普蘭德在空中掄了半圈,直接給了斯卡蒂的腦袋一尾巴。
這把拉普蘭德給整不會了,也把斯卡蒂給整懵了。
你拿尾巴打我?
不對...重點不是這個。
不是你說的嗎?你要摸腿,我給你摸,結果你不僅兇我?還拿尾巴打我?
斯卡蒂委屈巴巴。
“我說你就真信啊?長點心吧憨憨。”
陳墨先轉身,把拉普蘭德放回到沙灘椅上,然後才再看向了斯卡蒂,道:“就你這憨憨勁,我覺得啥時候把你騙上床都不是難事,你家隊長以前,就沒跟你科普過甚麼生理健康教育嘛?”
陳墨在說甚麼,斯卡蒂其實沒怎麼聽見去。
因為她大部分注意力,都放在其他的事上了。
例如...
覺得被當做了工具狗,進而憤慨的拉普蘭德,此時一個惡狗撲食就直接朝陳墨撲了過去。
可沒撲到,因為陳墨反手就把拉普蘭德腰肢一摟,像轉身運球般,把拉普蘭德轉了個半圈後塞到了懷裡。
然後這倆人,就當著斯卡蒂的面,表演了個「這狗燙手」和「這手燙狗」的絕活表演。
狗毛亂飛。
一絲飄到了斯卡蒂的鼻尖上,讓斯卡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時——
“我跟你說話呢,小虎鯨,聽到了嗎?”
“嗯?沒有。”
斯卡蒂揉了揉鼻子。
她也想過把擱在陳墨懷裡的腿給縮回來,畢竟陳墨在表演「這狗燙手」時,拉普蘭德都壓在她腿上幾次了。
但斯卡蒂想了想,還是沒縮。
因為她身體有問題嘛,陳墨還要給她治療呢。
“我騙你的,小虎鯨你身體沒毛病。”
但腦袋應該是有甚麼大病。
但這話說出來,萬一斯卡蒂又信了呢?
所以陳墨便不得不一邊把那燙手的狗子給壓制住,一邊直白的問道:“小虎鯨你是不是喜歡我?”
“哇哦~”
斯卡蒂沒回話,發出這種聲音來的,是拉普蘭德。
拉普蘭德此時都不鬧騰了,她就窩陳墨懷裡,看向斯卡蒂,繼續看起了戲來。
“喜歡?”
斯卡蒂略顯疑惑。
她是知道「喜歡」這個詞的,但:“我喜歡你嗎?”
這小虎鯨反問了一句。
“對,你這模樣基本上就是情竇初開,情竇初開這個詞懂不?算了,我跟你把這些知識給一起補了吧,我看看這本書,《海魚的一百種烹飪方法》,啊,拿錯了。”
陳墨換了本。
封面上寫著《幼兒學前教育》幾個大字。
斯卡蒂:“?”
拉普蘭德:“?”
你來真的?
這狗子瞬間不樂意了。
我是來看戲的,是來看你怎麼欺負這憨憨小虎鯨的,結果你現在要來教書育人?
退錢!
不過拉普蘭德沒鬧騰,陳墨的教書育人也沒辦下去。
只因——
吱呀一聲的。
遊樂場的後門,被人給推開了。
轉頭一看,發現來人,是四個色彩分明,青春靚麗的美少女。
其中一位淡粉色長髮的少女,還開口問了句:“請問,陳墨先生在這裡嗎?”
這話一出,眾人反應不一。
“日落即逝樂隊?”
“深海巨獸...?”
在場的所有人都認出了那四個人,畢竟就在旁邊開了演唱會,也挺出名的嘛。
但斯卡蒂的反應略大。
她從剛才那一臉懵中,立刻轉為了要決一死戰的凜冽姿態。
斯卡蒂縮回腿,騰地一下站起身來,反手把那虎鯨玩偶抓到手裡,劍尖...鯨頭直指那四人。
可隨後,斯卡蒂的動作一頓。
她想起來,她之前這樣持劍,她的那把雙手大劍就被沒收了,那現在這虎鯨玩偶要是也被沒收了該怎麼辦?
於是斯卡蒂又蹲下身,把那沙灘椅的一個木腿,給直接掰斷,握在了手中。
不過當斯卡蒂重新站起身來時——
“別來搗亂啊!”
“看戲正看到關鍵時候呢!”
“出去出去出去!”
從那海灘上的沙堡後,W、華法琳和年三個人,直接冒出了頭來,對著日落即逝樂隊的那四人組下了逐客令。
仔細看,還能看見幽靈鯊藏在那三人身後,在跟著起鬨:“就是就是,我們家斯卡蒂可正到關鍵時候呢——啊啦?隊長?隊長你怎麼...”
幽靈鯊被歌蕾蒂婭給拽走了。
凱爾希也上前來,拿著紙筒給W和華法琳兩個一人一下。
雖然是重新安靜下來了,可日落即逝樂隊的那位粉發少女,卻稍微有點懵。
沙堡後面能藏這麼多人的嗎?
而且居然還是深海獵人、神之碎片,以及——
粉發少女轉頭,看向了陳墨。
陳墨則只是朝她們四人招了招手,道:“過來吧。”
“呃...我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?”
日落即逝樂隊四人組走上前,粉發少女略帶歉意的,看了眼那對她們有著敵意的斯卡蒂。
“不,來的正是時候。”
陳墨從保溫箱裡,拿出了四瓶酒,在遞給了這日落即逝樂隊的四人後,又伸手指了指一旁放著的那本《幼兒學前教育》,道:“正好,你們四個和這小虎鯨一樣,是從海里來了,那就坐下來陪她一起上課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粉發少女果斷的搖了搖頭:“我們只是覺得與陳墨先生您許久未見,所以想來打聲招呼而已,等下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