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獨立的女性。
這是陳墨對錫蘭的第一印象。
看得出來,錫蘭並不是家養的金絲雀,她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實踐能力。
而第二印象,就是這女的肯定有社交牛逼症。
“歡迎光臨!請問客人需要喝點甚麼?”
當咖啡館的服務員,臉帶熱情的迎接上來時,錫蘭便從包包裡拿出了茶葉,當著那服務員的面,一邊說著她的泡茶手藝有多好,一邊真的泡起了紅茶來。
把那服務員都給弄的尬那兒了。
要不是知道錫蘭是市長女兒,是她們的大小姐,估計都以為她是來砸場子的。
斯卡蒂不明所以,陳墨讓她坐那兒,她就坐那兒了,還單獨的給那虎鯨玩偶坐了個椅子。
而陳墨則一邊聽著錫蘭說話,一邊掏出手機來,看了眼時間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要來的早。”
陳墨突然說了這麼一句。
這讓錫蘭泡茶的手一頓,然後立刻坐直了身子:“您...是早就知道我會來?”
“不是。”陳墨把手機放了回去:“你就算半夜三更的過來,我都會說你來的有點早,看唄,我就隨口這麼一說,你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是吧?”
錫蘭:“......”
套話...
錫蘭聳塌下了肩膀。
“咳...您真愛開玩笑。”
錫蘭有些懊悔她為甚麼開始犯蠢了,連這麼簡單的套話都沒反應過來。
不過她還是很快調整情緒,繼續說道:“您其實也沒說錯,我的確是有事找陳墨閣下您...”
“有事啊?如果你是要問汐斯塔火山的事,那我現在也的確可以告訴你。”
陳墨這話一出,錫蘭立刻再次坐直了身子。
但緊接著,陳墨又開口道:“汐斯塔火山的事啊,我也不知道,我派出去的兩個調查員還沒回來呢。”
錫蘭:“......”
她的肩膀又聳塌下去了。
陳墨就看著她一上一下,肩膀聳來聳去的模樣,問道:“你在那兒做擴胸運動呢?還是在拔苗助長呢?”
錫蘭:“......”
這一生一路順風順水的她,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挫折,並且血壓有點高。
“那是你沒早遇到我。”陳墨看了錫蘭一眼:“你要是早遇到我,你包裡常備的就不是茶葉,而就應該是降壓藥了。”
“那我可真是謝謝您了。”
“錫蘭小姐你把心聲說出來了。”
“啊...”
看著錫蘭那窘迫的模樣,陳墨雖還想說點甚麼,但——
站在他們身旁的那位服務員,臉上的營業笑容都快僵住了。
見此,陳墨便好心的說道:“給這小虎鯨...哦,就是她,來一杯檸檬水,只要檸檬不要水。”
服務員:“......”
我們這裡是咖啡店,謝謝。
但秉承著顧客就是上帝的理念,那服務員還是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: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說完,那服務員就走了。
在等待期間,陳墨沒說話,錫蘭自然也不好開口。
一直到服務員端來了杯檸檬水,放到了斯卡蒂的面前,那小虎鯨端起來喝了口,然後被酸的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時,陳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重新看向了錫蘭那邊。
“赫爾曼·道爾科斯家的千金,錫蘭·道爾科斯,汐斯塔的大小姐,維多利亞國立大學源石研究專業畢業生,在源石理論,源石技藝以及護理學方面均有建樹。”
陳墨簡單幾句,將錫蘭的身份給說了遍後,才問道:“所以你這位大小姐,是怎麼想著,連一個保鏢都不帶,就敢孤身一人跑過來找我的?”
你是生怕別個綁架犯,不知道你這位大小姐多值錢?
“因為這樣顯得我有誠意嘛...”
錫蘭也沒泡茶的心思了,嘀咕了起來:“不帶保鏢,一個弱女子親自登門拜訪,這樣就顯得我對你有著足夠的信任,以及是在求人時的最大禮儀,而且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啦,黑還在暗處保護著呢...啊!”
話都快說完了,錫蘭才如夢初醒,趕忙的捂住了嘴。
等下?自己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?
情緒被陳墨帶著走了?話語權被陳墨完全掌控了?
為甚麼?從甚麼時候開始的?
“是剛才。”陳墨好心的提醒了她一聲:“在你被我三連問,把心態搞炸了後。”
錫蘭:“......”
她張口,想要說些甚麼,但最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。
她覺得無論她說不說真心話,陳墨好像都能清楚知道她心裡在想些甚麼,毫無秘密可言,堪比讀心。
稍微有些可怕。
但錫蘭剛冒出這個念頭,她就見坐一旁的斯卡蒂,伸手,拽了拽陳墨的衣袖。
等陳墨轉頭看去時,斯卡蒂就把她那杯檸檬水,朝陳墨一遞。
“怎麼了?”陳墨問道。
“酸。”
斯卡蒂搓了搓臉。
“酸?”陳墨伸手接過那杯檸檬水,喝了口,然後面無表情的看向斯卡蒂:“不酸啊,還挺好喝,小虎鯨你確定我們喝的是同一杯?”
斯卡蒂:“?”
是的啊...
斯卡蒂再把那杯檸檬水拿回來,在陳墨剛喝的那塊地方,輕抿了口。
然後斯卡蒂的小臉又皺起來了。
你騙我!
這話斯卡蒂甚至都沒說出口,因為她感覺她牙齒好像都軟掉了。
那倆人的互動,讓錫蘭看的一臉微妙。
可怕嗎?
陳墨現在這樣子完全和可怕搭不上邊吧?只覺得他有些...狗。
“嗯,的確,我是感受到了你的誠意。”
陳墨調戲完了小虎鯨,就轉頭看向了錫蘭,繼續了剛才的話題:“但求人時的最大禮儀?這對我來說沒用,你要真想說甚麼禮儀的,就應該把你家那隻貓抓過來,然後跟我說「陳墨閣下!我求您件事!無論成不成功,您都可以擼這隻貓!」,那我說不定就感興趣了。”
“黑嗎?”
錫蘭自然知曉,陳墨說的那隻貓是誰:“但...我的確是有事求您,可如果要讓我犧牲我在乎的人...那...”
“哦,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“誒?您不生氣嗎?”
“我為甚麼要生氣?我又不是啥綁匪,又不是啥反派,還需要你先上個貢的。”
陳墨笑著擺了擺手,道:“所以我決定,現在親自去抓那隻貓。”
錫蘭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