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!
打咩打喲!
有甚麼事我們坐下來好好說啊。
“陳、陳墨閣下!請等——消失了?!”
錫蘭話都還沒說完,陳墨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。
這讓錫蘭一下子慌了神,立刻站起身來,把一旁的斯卡蒂都給嚇了一跳。
誰不知道陳墨鍾愛擼貓擼狗,他說要去抓貓,那就真的會去抓的。
黑快跑啊!
“斯卡蒂小姐!您能讓陳墨閣下回來嗎?”
錫蘭轉頭望了周圍一圈,沒找見人後,便不得不將希望寄託在了斯卡蒂身上。
“不行。”
斯卡蒂聞言,輕吐兩字。
因為她沒帶手機嘛。
但斯卡蒂的一臉高冷,外加那不許別人反駁般的語氣,卻讓錫蘭誤會了。
對啊...這位斯卡蒂小姐再怎麼說也是陳墨的人啊,身份地位可不是她一個市長女兒能比得了的,怎麼可能會聽她的?
所以錫蘭也唯有緩和了語氣,商量道:“但是你看...陳墨閣下走了,我們倆個弱女子呆在這裡不是很危險嗎?所以...”
“我很強。”
斯卡蒂打斷了錫蘭的話。
因為斯卡蒂這回佔理了,所以她話多了起來。
“我很能打,不會讓任何人靠近。”
斯卡蒂說著,就宛如是為了證明這句話般,她一把拔出劍...哦,是一把拔出了她的虎鯨玩偶,直指身旁來人。
正打算來添水的服務員:“???”
關我啥事啊?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嗚啊——?!”
汐斯塔火山,半山腰。
陳墨一個傳送來到此地時,那宛如狗子被踩到尾巴般的慘叫聲,便第一時間傳入了他的耳中。
下意識循著聲音來源處看去,便見普羅旺斯那隻大yi巴狼,正抱著她自己的尾巴,躲在樹下瑟瑟發抖。
“嗚啊——嗚啊——嗚啊——”
“你嗚啊個啥呢?Cos救護車呢在?”
“嗚——誒?啊...是陳墨先生你啊...嚇死我了...”
普羅旺斯看清了來人,這才猛的呼了口氣。
她鬆開抱著的大尾巴,然後如劫後餘生般的拍了拍胸脯:“陳墨先生你別突然出現嚇人啊,我還以為是那個獵狼人追上來了呢...”
“哦,所以大yi巴狼你蹲這兒,就是為了躲紅崽子?”
陳墨聽了三言兩語,便有了個簡單判斷。
“對啊!”
普羅旺斯一聽提及到了紅,她就分外激動:
“還不是陳墨先生你的錯!加班就加班嘛,為甚麼還要把那隻獵狼人丟過來當監工啊?”
“那個獵狼人追了我一路誒!我拼命的跑,到處躲,我好不容易以為我甩掉她了,剛準備放鬆下,結果陳墨先生你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了。”
“嚇得我差點當場昏過去了誒!所以陳墨先生你是不是得補償下我?”
例如...
帶我走啊!換個人來啊!或者你把那個獵狼人帶走也行啊!
陳墨則聽得一臉微妙。
倒不是說這隻大yi巴狼居然會趁機敲他竹竿,而是——
“我是傳送過來的,用的這個玩意。”
陳墨捏了捏手中的那枚古舊銅幣,道:“這個玩意,會將我傳送到持有者的身邊來著,而我給了紅崽子一枚。”
普羅旺斯:“......”
這話一出,這大yi巴狼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。
等...等下?
也就是說,那個獵狼人在哪,陳墨先生你就會傳送到哪?
而陳墨先生你傳到了我面前...就表示...那個獵狼人,其實也在這裡?
普羅旺斯自以為她已經逃掉了,結果現在才發現,她就好像是個天真到可愛的待宰羔羊,而紅那個獵狼人,早已蹲在暗處盯了她許久了?
在明白了這一點後,普羅旺斯以著肉眼可見的炸了毛。
她的尾巴本來就大,再一炸毛,那可真是成了一個毛球。
但普羅旺斯現在完全沒時間去在意這種事,她只想跑,跑的越遠越好。
可當她剛從地上蹦起來,準備撒腿跑路時——
就只聽唰的一聲。
一個黑影,從她頭頂的樹枝上一躍而下。
在樹上蹲了這麼久的紅崽子,見她心心念唸的尾巴居然又蓬鬆了一圈,哪還能忍得住,朝著普羅旺斯就撲了過去。
“嗚啊——!!!”
普羅旺斯那悽慘的叫聲,驚起了一片飛鳥。
也讓天火跑路的速度更快了。
是的,原本是一貓一狗的組合,結果天火早就一個人跑了路。
不,準確來說,是在陳墨突然出現,普羅旺斯被嚇到時,天火趁亂直接跑了。
為甚麼不跑?
是覺得陳墨不會擼她,還是擔心陳墨不夠屑?亦或者是覺得她不會成個下一個受害者?
但這位大小姐,似乎高估了她的體力,也似乎低估了在這崎嶇山路中奔跑的難度。
所以,陳墨扭頭看了眼,然後三兩步,就追上了她。
“呀——?!”
天火跑著跑著,就感覺雙腳離地,一隻陌生的手直接攬住了她腰間,將她給拎了起來。
這突然的觸碰,以及身體不受控制的驚悚,讓天火直接尖叫出聲。
她下意識的想要反抗,能力失控,燃起的火苗從天火的身上呼嘯而起,大有一副要燃盡周圍一切的氣勢。
“別放火,收起來。”
陳墨一手拎著天火,另隻手則直接給天火來了個腦瓜崩:“山上一把火,所長愛上我啊,小貓。”
天火:“......”
不知是陳墨的聲音讓她醒悟,還是那個腦瓜崩把她給彈懵了。
原本燃起的火焰縮了回去,而天火也僵硬的扭動脖子,看了陳墨一眼。
在確定她逃跑失敗,最終還是被抓住後,天火就腦袋一歪,四肢一聳,垂那兒不動彈了。
“也沒必要直接裝死吧?我有那麼可怕嗎?”
陳墨看的好笑,不過還是拎著她,往普羅旺斯那邊的方向走:“一個團隊,要講究和諧友愛,互幫互助,你拋下那個大yi巴狼自己跑了,這很不好,要同甘共苦才對,知道不,遠坂凜。”
“是天火...還有我的名字是艾塞爾芙蕾·尤利葉·蒙貝蘭,不是甚麼遠坂凜,陳墨先生我已經提醒過您好幾次了吧?”
似乎是涉及到了她的名字,天火從裝死狀態復活,這麼反駁了一句。
但——
陳墨轉頭,打量了天火這隻小貓一眼。
名門出身、術師身份、紅黑配色、天才、傲嬌、黑絲,同一個聲優。
天火和遠坂凜不能說有既視感吧,也只能說是異時空同位體。
就是可惜天火不窮,泰拉世界的貓貓都是小富婆。
於是陳墨點了點頭:“好的遠坂天火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