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蒂把那虎鯨玩偶掄的呼呼作響,一時間讓周圍觀眾避之不及。
就算長得再漂亮,他們現在也不敢再多看一眼,均都退避三舍,望而卻步。
畢竟那力道之大,讓人絲毫不懷疑,這斯卡蒂是不是也能輕而易舉的,把他們的頭蓋骨給掀起來。
一旁的攤主最開始還想說,你還沒給錢呢。
結果當他親眼見到,斯卡蒂掄著那虎鯨玩偶,以頭搶地,硬生生把地面刨出了個半米深坑來時,攤主便果斷的默默坐了回去。
這種人別說給錢了,就算是搶,你都得主動的把東西遞到她手裡,是個狠人。
“喜歡嗎?”
陳墨見她愛不釋手的模樣,便問了句。
“嗯。”
斯卡蒂一點頭。
不知是喜歡虎鯨這個造型,還是單純掄起來順手,斯卡蒂看起來挺滿意的。
“喜歡就好,那小虎鯨你記得把錢給付了。”
“?”
斯卡蒂原本掄虎鯨玩偶的動作都停下了。
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玩偶,又抬頭看了看陳墨,一臉呆鵝:“不是送我的?”
“是送你的啊。”
陳墨蹲下身,想看看攤位上還有沒有小貓、小狗、小驢子等玩偶:“貨到付款嘛,沒毛病啊?”
“......”
貨...貨到付款?
你是不是在欺負我不懂陸地上的詞彙?
“我還以為這是你是送我的禮物...”
斯卡蒂一臉委屈,連手裡的虎鯨玩偶都感覺不香了。
她是知道的哦,陸地上的人,都有給朋友、愛人、家人送禮物的傳統。
陳墨還給幽靈鯊都送了兩個毛絨玩偶哦?就被幽靈鯊擺在枕邊呢。
所以當陳墨把這虎鯨玩偶塞她懷裡時,斯卡蒂一度以為這是和幽靈鯊一樣,陳墨送給她的禮物...
結果還要給錢啊?
“我沒帶錢。”
斯卡蒂看了看她身著的泳裝,沒口袋。
但她似乎又不想把虎鯨玩偶還回去,就那樣繼續抱著。
“以物換物?”斯卡蒂想了想後,扭頭看向了陳墨:“我給你摸摸頭髮?抵債?”
不,這個時候應該說你先幫我墊著,回去後我再拿錢還你吧?
怎麼著就想到摸頭髮抵債上面去了?
而且我這很明顯是玩笑話啊,就一個虎鯨玩偶而已,我倒真不至於讓你給錢,小虎鯨你咋就當真了?
但既然斯卡蒂認了這個理,陳墨就順著她的意,也佯裝思考狀。
“摸頭髮啊?但我平常不是一直在摸小虎鯨你嗎?這能算抵債嗎?”
“唔...”
斯卡蒂陷入了糾結。
此時,在圍觀的群眾裡,一位身著水藍長裙,踩高跟,宛如富家大小姐的粉發橙瞳少女,正在做著深呼吸。
“嘶...呼...嘶...呼...冷靜,冷靜點錫蘭,陳墨閣下是個很好說話的人,錫蘭你沒問題的...”
這個在自言自語的少女,名為錫蘭·道爾科斯。
就如她那著裝一樣,她的的確確就是位大小姐——
汐斯塔這座城市市長的女兒。
在陳墨一行人來到汐斯塔時,錫蘭便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。
錫蘭清楚知道陳墨的分量有多大,所以她想拜訪。
可市長...也就是她的父親,正巧外出,而她自己也因事出突然,沒有絲毫準備。
好在陳墨那邊似乎並不想被人打擾,給了錫蘭充足的時間。
而現在聽聞陳墨出來看演唱會了,錫蘭便自然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,並且正巧,撞見了這一副買虎鯨玩偶要不要付錢的劇情。
“呼...好,現在是到我出場的時候了...”
錫蘭再度深吸口氣,然後便上前一步。
“如果可以的話,就由我來替這位美麗的小姐支付訂單——”
錫蘭帶著溫柔得體的輕笑,如此說道。
身為東道主的康概請客,以此為契機做自我介紹,並同時恰到好處的與陳墨接觸,很大程度上不會惹得對方的反感。
錫蘭準備的很充分。
但——
“摸頭髮不算的話...那,我腿給你摸?”
斯卡蒂此時這麼開了口。
錫蘭:“......”
這一下子,把錫蘭還沒說出口的話,全部給噎了回去。
摸...摸腿...?
誒?摸腿抵債?這麼刺激的嗎?
是我不對勁,還是你不對勁?
不...能毫無顧忌的說出這種話來...這個阿爾戈人該不會和陳墨閣下是戀人關係吧?
所以剛才,難道也只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而已?
情報誤我!
完了...自己出來的時機是不是不太好?
錫蘭頗為尷尬的,往後退了一步,似乎是想重新回到人群中。
但很可惜,陳墨和斯卡蒂倆人,此時都轉頭看向了她。
“咳、咳咳,呃...陳墨閣下您好啊...那個...”錫蘭有些緊張,但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:“我雖然無意打擾您,但好像...嗯...還是被您給發現了呢。”
“不是,在一堆穿泳裝的人裡面,就你一個人穿著大棉襖,裹得嚴嚴實實的,想要不注意到都難吧?這和在大晚上的戴墨鏡有啥區別嗎?”
陳墨打量了錫蘭一眼。
你不嫌熱嗎?
錫蘭:“......”
錫蘭很想反駁她這不是大棉襖,是裙子。
但想了想她這裙子兩三層的厚度、還有名牌上寫的「冬裝」,以及陳墨的身份...
錫蘭最終還是沒說話,只是露出了個禮貌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。
好在陳墨也沒有要刨根問底的意思,說完,他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攤主:“好了,這個虎鯨玩偶我買了,多少錢?”
問完,陳墨又跟斯卡蒂說了句:“你的腿就先記賬上,回去再兌現。”
“好?”
斯卡蒂疑惑的歪了下頭,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。
但心思單純的她沒有多想,只是抱著那紅色虎鯨玩偶,認為這是她的了。
付了錢,虎鯨玩偶到賬。
斯卡蒂很滿意,陳墨也很滿意,雙方實現共贏後,陳墨自然就再將目光,投向了那穿著大棉襖的錫蘭。
“去喝杯下午茶?”
陳墨撇頭,朝路邊的咖啡店示意了眼。
別人市長女兒都找上門來了,那誰都能猜到她是來幹甚麼的。
所以談事嘛,找個地方坐坐先。
“太好了...”
錫蘭聽出了陳墨的話中意,她鬆了口氣,邊走邊說:“我聽聞陳墨閣下您喜茶是嗎?正巧呢,我這裡有一些從維多利亞帶來的茶葉,要喝一杯嗎?不是我自誇哦,我泡茶的手藝可是很好的,所以陳墨閣下,您要來杯紅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