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你們來到這裡,我是D.——D.——D.——,在這炎炎夏日,各位聚集在這裡的目的想必都是一樣的,那就是——”
“音——樂——!”
“我沒有聽到你們在說甚麼?!用你們最大的音量,讓整個汐斯塔都聽到,你們想要甚麼!!!”
“音————樂————!!!”
陳墨帶著斯卡蒂,從後門進到遊樂場,來到了那舞臺所在的位置時,那個D.D.D.正巧演唱完了一首。
觀眾們的熱情不減,歡呼聲如浪潮般,讓那平常習慣了高冷安靜的斯卡蒂,都有些不適應。
所以陳墨便沒進場,而是站在場外的人群后。
這裡的位置大,也稍微安靜點,讓斯卡蒂得以喘了口氣時,陳墨也再度拿起了那張宣傳單。
D.D.D.之後是大帝那隻企鵝的場,然後才會到日落即逝樂隊啊。
“那也行吧,小虎鯨咱們在這兒等下。”
陳墨確定好了場次,便抬頭,看了眼都已經快湊到他身上來的斯卡蒂,道:“怎麼了?”
“熱...”
斯卡蒂皺起了好看的眉。
喜水的她,在這人山人海的燥熱環境中,分外的難受。
陳墨能夠控制溫度,唯有離陳墨越近,斯卡蒂才覺得涼爽一點。
“熱啊?那我去幫你買杯冷飲?小虎鯨你在這兒等我一下——”
陳墨雖然是想這麼說,但他剛一轉身,斯卡蒂就跟過來了。
那寸步不離的模樣,也不知斯卡蒂是真的想履行「但如果真打起來了,我會保護你」的諾言,還是單純的跟著冷源走。
這就沒辦法了。
陳墨和斯卡蒂倆人便結伴,去一旁買了兩杯水,然後再一起回來時,發現大帝那隻企鵝已經上場了。
觀眾們的歡呼聲,要比之前更加熱烈。
不僅僅是大帝的咖位,還有與他一同上場的那位美少女——空。
哦,都差點忘了,那隻裝大yi巴狼的小兔子,也是個偶像來著呢。
透過溫度感應,還能知道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倆人,抱著個吉他在後臺待命,看起來之後也是要上場的。
那可頌呢?
“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!一比一還原大帝玩偶!精緻倒模——誒?文案是這麼說來著嗎?為甚麼還有倒模這個詞的?”
“咳咳...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!現在購買大帝玩偶!還附贈握手劵一張!僅限前100名購買者!僅限100名!”
嗯,聽到那個吆喝聲了嗎?
那就是可頌。
雖然有點想笑,不過很快,陳墨他們的注意力,就被舞臺給吸引了過去。
空那悠揚而又空靈的清唱,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,等其一曲完畢後,接著的便是大帝的說唱。
清唱與說唱的結合啊...
好聽,的確是好聽,也的確炸場。
看看現場觀眾的熱烈反應就能夠明白的。
但站在場外,和斯卡蒂一人一根吸管,喝著冷飲的陳墨,臉色卻有些微妙。
因那兩人的組合,讓陳墨第一個想到的是...鳳凰傳奇版的海底。
所以好聽是真的好聽,想笑也是真的想笑,特別是大帝那隻企鵝在那兒耍酷的樣子。
而比起陳墨來說,斯卡蒂就是一臉迷茫了。
聽不懂。
更別說之後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倆人的登場,讓那曲風推到了一個斯卡蒂完全理解不能的領域。
好在很快,一曲罷了。
在大帝他們退場後,接替而上的,便是日落即逝樂隊了。
日落即逝樂隊是四人組,四個美少女。
粉毛,紅毛,黑毛,金毛。
那四人姿態各異,但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和周圍的人群格格不入。
並不是多漂亮,也不是性格多高冷,而是...過於鮮豔。
就好像在一堆黑色西裝西褲的人群中,突然竄出來了個花棉襖大褲衩的大妹子。
違和感。
在日落即逝樂隊那四人組登場的那一刻,斯卡蒂就直接皺起了眉。
“味道...”
斯卡蒂嗅了嗅鼻子,很篤定的說道:“她們身上有海的味道,獵人...海嗣...不,是其他的味道...”
日落即逝樂隊帶來的曲目是《海中深色》。
在那四人開口演唱出第一句歌詞來時——
砰的一下。
斯卡蒂直接將手中的那杯冷飲給捏爆了。
冰冷的果汁順著指尖滴落一地,可斯卡蒂卻死死的盯著那四個人。
肌肉緊繃,目光灼灼,斯卡蒂在那一瞬間擺出了戰鬥姿態,她想捂住耳朵,但想了想,她還是先把那把雙手大劍,給握緊在了手中。
“巨獸。”
陳墨對此沒有任何意外的反應,相反,他還伸手,拍了拍斯卡蒂的小腦袋,安撫與解釋道:“深海巨獸,或者換個說法,神明,日落即逝樂隊的那四個人都是。”
年、夕與令他們十二兄弟姐妹的本體,歲,也稱為歲獸,便也是巨獸的一種。
所以也不難理解斯卡蒂現在的反應。
但深海巨獸居然組了個樂隊?還是搖滾樂隊?你們上岸是來幹嘛的?玩嗎?旅遊嗎?
“我說過了,是小虎鯨你的老朋友,對吧?”
斯卡蒂拔出雙手大劍,已引起了周圍部分觀眾的注意。
陳墨便伸手將斯卡蒂的香肩一攬,道:“不過她們四個的情況稍微有些特殊,本體還沒醒,她們四個算是探路的?化身?分身?嘛,反正也差不多,而且小虎鯨你們都上岸了,為甚麼覺得她們不會上岸的?”
在說話期間,日落即逝樂隊的那四人組也注意到了這邊。
其中一個粉毛,先看了眼斯卡蒂,才再看向陳墨,向陳墨點了點頭。
陳墨對此便也只是笑著擺了擺手。
這些小動作其實並不隱秘,甚至大部分觀眾都看到了。
斯卡蒂要是聰明點,她大概就能猜到甚麼,並直接問「你和她們在打招呼?你認識她們?」之類的話了吧?
但斯卡蒂憨呀。
所以——
“但是...巨獸為何會...”
斯卡蒂想不通,她緊握雙手大劍,
“哦,小虎鯨你覺得她們挺危險的,想砍她們一劍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行,諾,看,小虎鯨,她們四個就在那兒。”
陳墨伸手,朝日落即逝樂隊的那四個人一指,道:“去,給她們兩巴掌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還真的點了點頭,提著她的那把雙手大劍就朝那邊走去。
這小虎鯨本來就是個美人,穿著泳裝更是引人注目,現在還拎著個劍,那可真是一顆閃耀的星。
所以理所當然。
在斯卡蒂剛往前走了幾步路,就只聽一聲刺耳的哨聲。
安保員直接衝了過來,伸手就想把斯卡蒂的那把雙手大劍給奪下。
斯卡蒂哪能給的,把她的雙手大劍往懷裡一抱,如同護食的小狗扭頭看向了那安保員時,卻發現安保員脖子上,掛著羅德島的工作牌。
啊...自己人?
斯卡蒂一愣神。
那安保員便趁此機會,將那雙手大劍一奪,留下一句:“請不要攜帶管制刀具,沒收了,您離場的時候可以過來拿。”
說完就走了。
獨留下斯卡蒂一人,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斯卡蒂低頭看了看她空蕩蕩的手,又轉頭看了看陳墨,一臉憨憨樣。
我被打劫了?還是被自己人打劫了?
陳墨見此,便走上前,在周圍觀眾們的圍觀下,伸手把斯卡蒂的胳膊一拽:“走了走了,別丟人了。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被拽著走了,但她卻還是不忘伸手指了指那安保員離去的方向,道:“我的劍...”
“別劍了,回家的時候幫你要回來。”
“但是...那是我的劍...”
見斯卡蒂還不死心,陳墨便在路過一個攤位時,伸手,拿起裡面的一個充氣虎鯨玩偶,往斯卡蒂懷裡一塞。
“給,這就是你的劍。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看了看手裡的充氣虎鯨,又看了看陳墨。
“咋?不想要?”
“不。”斯卡蒂搖了搖頭:“我想要紅色的虎鯨。”
說著,斯卡蒂就自己換了個。
挺好,那把雙手大劍就這麼被斯卡蒂給遺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