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後去汐斯塔嗎?雖然不知道你是臨時起意還是蓄謀已久,不過...嗯,可以,畢竟阿米婭已經跟我說過很多次了,阿米婭要是知道能夠去玩水了,應該會很高興吧...呵...”
凱爾希說著說著,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因為阿米婭高不高興不知道,但剛才哭得是挺慘的。
輕咳一聲,收斂笑意。
“所以你找我們來,就是為了這件事?”凱爾希轉頭,看向了那正坐在面前,宛如鬥敗公雞的W和華法琳倆人:“我還以為,你是來讓我收拾下這兩個的呢。”
剛才鬧騰的最歡的就屬這倆人,現在最乖巧懂事的也是這倆人。
華法琳是習慣了,但W不服啊。
“我也是受害者誒!我為甚麼也要挨你這個老女人的罵啊?!”W氣哼哼:“老女人你就是在故意的針對——”
“我沒罵你啊?”凱爾希略顯疑惑:“我甚至都沒對你做甚麼,你為甚麼以為我是在針對你?”
“你還敢說沒有?!”
W拍桌而起,張口,然後就卡了殼。
對哦。
仔細一想,剛才凱爾希進門來,的確是一句話都沒說。
反倒是W她和華法琳倆個,在見到凱爾希那一副好像誰欠了她八百萬的臭臉時,就瞬間呲溜一下乖巧的坐下去了。
“嘶...”
W預感事情不妙,忍不住咂了下嘴。
華法琳是被掛塔頂掛習慣了,那W她平常被凱爾希壓一頭...怎麼也被壓習慣了?
“我不管!”W又拍了下桌子:“就是你這個老女人的錯!”
凱爾希:“?”
你這個小孩能不能懂點事?
凱爾希就感覺她像個老母親,現在就差來一句「你能不能學學隔壁家的小孩,看看年,看看拉普蘭德,她們兩個多乖巧懂事」之類的話了。
結果凱爾希扭頭一看,就發現年正趴在陳墨背上,擱那兒耳鬢廝磨不知道說著甚麼悄悄話,然後說著說著,不知道為甚麼就互相勒脖子了,甚至期間還能聽見年來了句「你鎖我喉是吧?!」。
而拉普蘭德則窩在陳墨懷裡,一邊享受著陳墨的擼毛服務,一邊嗑著瓜子,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們這邊老母親訓小孩的情景大戲。
凱爾希:“......”
一個個就沒讓我省心的!
“想殺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”
說話的是年。
年拍了拍陳墨的肩,然後湊到他耳邊開口道:“哎,快看,你女人現在那模樣,像不像準備要揍你的貓?”
至少等陳墨轉頭看來時,凱爾希已經擺出要揍他的架勢了。
心累,整個巴別塔就她一個人正常人,心累。
“我沒那麼暴力。”凱爾希嘆了口氣,眯著眼看著他:“但如果你忘記找我們來是有甚麼事的話,我也不介意幫你回憶下。”
“物理記憶法是吧?”
陳墨一手擼了擼拉普蘭德的尾巴毛,一手捏了捏年的臉頰,然後轉頭看了幾人一圈。
“就三天後,咱們去汐斯塔玩水,順帶看幾場演唱會,帶斯卡蒂那個憨憨小虎鯨去和某個叫日落即逝的樂隊深入交流下——”
陳墨說著計劃,然後頓了下,開口問了句:“你們有泳裝嗎?”
“凱爾希那個老女人肯定是有。”
W不忘揶揄一聲,然後用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而我們嘛...”
也有。
畢竟就如她身著的那件女僕裝一樣,整個後勤部都是他們家的,想要甚麼衣服,直接去說一聲就行。
但現在可是陳墨在問誒,那就算有,肯定也會說沒有的嘛。
所以W便在桌下踹了華法琳一腳。
讓剛準備說話的華法琳不得不閉上嘴,一臉疑惑的看向她時——
“我們兩個都沒有泳裝哦。”W一攤手,替華法琳回答了:“啊,說起來,我好像也從來沒玩過水呢,跳小溪裡面算不算?”
“不算,那算人打窩。”
陳墨瞭然,低頭擼了擼拉普蘭德的耳朵,道:“那狗子你呢?玩過水沒?沒玩過的話要不要我幫你選下泳裝?”
拉普蘭德聞言眯起了眼。
一半是因為被擼舒服了,一半是因為察覺到陳墨的小心思了。
幫我選?呀,是不是在選之前,還要幫我測量下身材啊?
拉普蘭德沒說話,只是將她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抬起,在陳墨眼前搖了搖,晃了晃。
“哦,怕下水後,尾巴溼掉很難處理?覺得嫌麻煩?”陳墨看懂了這狗子的意思:“我甚麼時候讓你的尾巴受過委屈了?”
“嗯哼。”
拉普蘭德將尾巴再搖了搖:“沒玩過水,泳裝你幫我選就好了。”
嗯,達成了純潔的交易。
“哎?哎哎哎,老東西,我呢?”
見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,一副就開始討論起一件式、兩截式、三點式甚麼的,年便將陳墨的腦袋一抱,道:“你不問問我玩過水沒有?”
“你玩過。”
陳墨抬頭,沒看到小年糕,只覺頭頂柔軟:“在咱們倆同居後的第三年,你說呆家裡快呆的發黴了,要我帶你出去玩,還偷偷摸摸的把水上樂園的宣傳單塞我口袋裡了,哦對,你泳裝也是我幫你選的。”
“你居然知道那宣傳單是我塞的嗎?!那你這老東西那個時候怎麼不說!”
對於年的質問,陳墨沒回話。
不是不想說,而是年抱著他腦袋不鬆手,大有一副要捂死他的架勢。
最後雖沒釀成胸殺案,但也鬧騰了好一陣子。
直至陳墨重新低下頭來時——
“泳裝啊泳裝...”
W不知從哪兒尋來了一本時尚雜誌,正和華法琳湊在一塊兒,看著上面的泳裝款式唸叨著:“美人魚?有美人魚這個種族嗎?居然是人身魚尾誒。”
“就算有,那也應該是阿戈爾那個種族的吧。”
“啊,那這個美人魚款的泳裝怎麼樣?居然是用貝殼和海星——陳墨陳墨!”
W舉起手中的那本時尚雜誌,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款式:“這個怎麼樣?”
“貝殼和海星?”陳墨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對啊,你也覺得挺好看?”W看出了陳墨的思索模樣,便追問道:“我們家的圖書室裡,不是也有《海的女兒》那本童話書嗎?我們來cos個?”
“不,我其實想說的,是關於一個海星的冷知識。”
陳墨一本正經,宛如老師在科普知識一樣:“就像W你說的,在童話故事書中,美人魚不是一般都會用海星來當做胸罩嗎,但你有沒有想過,那海星為甚麼不會掉下來?”
“為甚麼?”W配合的當起了好奇寶寶。
“因為海星屬於棘皮動物,其進食的部位長在身體正中間,所以美人魚胸罩掉不下來的原理,是海星可能嘬著她們的RT。”
W:“......”
那我可真是謝謝您的科普了哈!
這已經不是甚麼毀童年了,這是對整個美人魚的印象都產生偏見了好嗎?
W果斷的將手中的那本時尚雜誌給丟了,然後她便往椅子上一躺:“那你說嘛,我要穿甚麼款式的泳裝?”
“W你啊?”
陳墨上下打量了W一眼,然後抬頭,和年對視了一眼。
年伸出了一根指頭,陳墨想了想,搖了搖頭,伸出了三根。
然後在年嘖嘖了兩聲後,陳墨便再看向了凱爾希。
他們三人明明誰都沒說話,可凱爾希就是懂了,不僅懂了,凱爾希還點了點頭,伸手,從口袋裡拿出了三張創口貼。
最後在W那一臉詭異的注視下,陳墨把那三張創口貼朝W一遞:“諾,給。”
W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