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在企鵝玩偶的趕工,給貓、狗、吸血鬼也各挑了套泳裝的情況下,三日時間轉瞬即逝。
“泳衣,防曬霜,清涼油,遮陽帽,驅蚊水...”
凱爾希如絮絮叨叨的老母親,一隻貓在那兒清點著出門要帶的東西:“鏟子?排球?為甚麼還有魚竿?這是誰的?”
“陳墨那傢伙的唄。”
W湊在一旁,正偷偷摸摸的想把一顆土豆也塞進包裡去。
“他去海邊帶魚竿幹甚麼?”凱爾希伸手,把那顆土豆給拿出來,直接丟掉了:“你也別搗亂,這顆土豆你從哪裡撿來的?”
“那傢伙帶魚竿當然是去釣魚的唄——嘿咻!”
W一個完美的後仰,將那顆被丟出去的土豆,給接住了:“年說的,陳墨那傢伙就算是過奈何橋都要甩幾桿的,現在要去海邊了,他當然得釣一會兒,所以老女人,你應該慶幸陳墨那傢伙沒帶上抽水泵。”
“我就不問他釣個魚為甚麼要用上抽水泵了,光說那一整片海,他抽水抽的完?還不如帶幾顆炸彈呢。”
“諾,你點的炸彈。”
W笑眯眯的將手裡的土豆,朝凱爾希一遞。
凱爾希:“?”
土豆雷是吧?
怪不得你從剛才開始,就想把這土豆往包裡塞。
“不準。”凱爾希毫不留情的拒絕,並將土豆給再次丟掉了:“他愛釣魚就釣吧,還有甚麼其他東西要帶的?拉普蘭德?華法琳?”
或許是要出門去玩,高興著呢,這倆倒也難得的沒有如平常那般核諧鈾愛。
更是在凱爾希這麼喊了一句後,一旁的拉普蘭德和華法林倆人便也湊上前來。
拉普蘭德把梳毛的梳子給放到了包裡。
華法林把行動式遮陽傘給放到了包裡。
W把一顆土豆放到了包裡——
凱爾希:“?”
將要帶的東西差不多都給整理好後,她們四人現在便坐在大廳沙發,吃著新鮮出爐的烤土豆。
“你們幾個的泳裝都放在這個包裡在,阿米婭和迷迭香倆人的兒童泳衣我也帶上了。”
因為是要先去一趟龍門,再搭乘大帝的順風車去汐斯塔的緣故,所以凱爾希她們現在都穿著常服,露肩裝黑絲襪之類的,打算到汐斯塔那邊後再換上泳裝。
現在都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出發。
所以無視了那拿著烤土豆,一臉悲憤擱那兒罵罵咧咧的W後,凱爾希便喝著咖啡,環視了周圍一圈:“陳墨那傢伙呢?還有年怎麼也沒看見?”
“陳墨那混蛋啊?他去看那些企鵝玩偶的趕工情況了,而至於年——”
華法林說了一聲,然後扭頭看向了拉普蘭德。
“年纏著陳墨去了。”拉普蘭德咬了口烤土豆,道:“陳墨唯獨沒跟年挑泳裝,所以她就有小情緒了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多大的人了啊...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哎,所以這就是你趕工做出來的企鵝玩偶?”
年趴在陳墨的背上,兩條大白腿把陳墨腰給一夾,那條龍尾巴把陳墨腰給一纏。
在雙重固定下,年自然就解放了雙手,她正將一個新鮮出爐的企鵝玩偶,給揉捏成各種形狀。
“而且三天時間就只做出了100個?哎,老東西,你手底下的人該不會也和你一樣開始學會摸魚了吧?”
年玩了半天,便倍感無趣,覺得揉捏玩偶還不如揉捏陳墨呢,所以她將那玩偶一丟,任其憑空消失在了半空中:“就100個,你能賺得了錢嗎?”
“明星效應,品牌效應,飢餓營銷,再加上物以稀為貴,你把鵝子的大頭照,往那玩偶的腦門上一貼,價格就能瞬間翻個幾十幾百倍的,更別提還要再附贈握手卷,擼毛卷——”
陳墨在解釋,可年卻彷彿百無聊賴。
她用那纖細指尖,把陳墨的頭髮給抓的亂糟糟的,就好像是在揉捏剛才那隻企鵝玩偶一樣。
陳墨雖然也不在意,但也遭不住年那長嘆一聲,又短嘆一聲,最後還煞有其事般的拍了拍他肩膀的一套動作。
“小年糕你在唉聲嘆氣個啥呢?招魂吶?”
“唉~想著我們那拜把子的關係,說好的有難同當有福同享,結果沒曾想啊,某個人啊,見色忘義啊,沉迷女色啊,連自己兄弟都不顧了啊,看來這兄弟是做不成了——”
“的確是做不成了,因為我是你爸爸。”
“嘿你個老東西,蹬鼻子上臉了是吧!?”
不,現在上臉的是你。
這小年糕不僅上臉,還勒脖子。
鬧騰了好一陣子,鬧騰的年從趴在陳墨背上,變成了如樹袋熊掛陳墨懷裡。
倆人大眼瞪小眼,這小年糕好像覺得能用眼神就能殺死陳墨一樣的。
“咋了?現在小年糕你不應該來一句「錯了沒!快點說錯了沒!我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!」之類的嘛?”
陳墨見這小年糕不說話,他便笑著開了口:“再說了,我以前給你買的那套泳裝,你不就只穿過那一次嗎?然後就放到箱子裡當寶一樣的藏起來了,之後幾次你不都是用能力幻化出來的?結果這次怎麼就開始鬧小情緒了?”
“態度!這是態度問題好嗎!”
年輕咳一聲,露出了低沉嗓音:“我買不買是我的事,你要不要是你的事,不能說你不需要,我就說那就算了,這是態度問題。”
“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的?”
“熟悉吧?”年再次拍了拍陳墨的肩,雖然這回力氣稍微大了那麼一點:“因為這是你這老東西,當初撩我的時候,跟我說的話。”
“所以小年糕你就把這句話記了幾百年了?”
“不行?我記得的事情可多著呢。”
“行,當然行,怎麼不行了,小年糕你再記個幾千年都沒問題。”
陳墨伸手把小年糕的臉頰一捏,在她一爪子拍過來並說出「莫挨我」之前,陳墨便開口道:“好了好了,等下我專門給你再選一套泳裝好吧?”
“呵,你以為這就能打發我了?”
“我出錢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啊!”
原本還一臉不屑的年,一聽陳墨要出錢,她可就立馬跳了下來。
甚至還怕陳墨反悔般,年直接就溜了,完全不給陳墨說第二句話的機會。
獨留陳墨一人站在原地,不禁好笑。
也不知道該說這小年糕是真的如她自己說的一樣,像自己宿舍損友般「去小賣鋪不?」、「不去」、「我請」、「走走走」,還是她本就是故意這麼說,只為了讓陳墨服個軟罷了。
或許兩者都有吧。
但總之,在這小年糕離開不一會兒後,凱爾希那邊倒是發來了短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