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明媚,是個出遊的好天氣。
只希望三日後,不要晴轉雨,就像那哭得稀里嘩啦的阿米婭,以及目睹打小孩現場而被嚇得差點離家出走的迷迭香一樣。
反正將挑選泳裝這個艱鉅的任務,交給了幽靈鯊後,陳墨就離開了。
雖然總感覺幽靈鯊也不太靠譜,但——
“要是讓那隻小虎鯨自己去選泳裝,我絲毫不懷疑,那小虎鯨三天後會是腰間掛著個游泳圈,頭上頂著個小黃鴨的形象。”
陳墨都能腦補出那個畫面來了。
所以還是丟給幽靈鯊吧,不靠譜總比離譜好。
穿過花海,思緒如花瓣般紛飛之時,陳墨也已抵達了巴別塔。
他走時,一狗一魅魔正在圍攻華法琳,那現在回來了,也不知道那三人分出了勝負沒有。
推門而入,想要看看戰況,並跟那三人宣佈下三日後出遊的事,結果哪知,一團白色毛球卻是先向他撲來。
哦,沒有毛,只是一團白球。
畢竟能夠被稱為毛球的拉普蘭德,此時正趴在二樓護欄上,呲著牙,搖著尾巴,看著戲呢。
“你這個混蛋居然敢丟下我一個人跑了?!”
熟悉的稱呼,氣急敗壞的語氣。
低頭一看,發現撲過來找他算賬的,是華法琳。
“我堂堂一個血魔!血魔誒!居然被一隻魅魔給咬了?”
華法琳想伸手抓住陳墨衣領,對他進行質問,但奈何這隻吸血鬼的身高有點矮。
於是華法琳只得把胸脯拍的咚咚作響,似乎想要以此來說明她受到了何等委屈:“你知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何等的奇恥大辱?”
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你能把胸脯給拍的咚咚響,沒有一點緩衝的樣子,是真的有點厲害。
但看著華法琳那明晃晃的兩顆小尖牙,陳墨覺得還是關心一下她比較好。
於是陳墨就這麼問了:“被魅魔咬了啊?”
“對啊!”
“那你發情了沒?”
華法琳:“?”
我為甚麼要發情?
華法琳被陳墨這莫名其妙的腦回路,給整的有點不會了。
“因為你看嘛,被喪屍咬了,是不是會被感染成為喪屍?被狗子咬了,是不是會得狂犬病?被吸血鬼咬了,是不是會被同化成劣等吸血種?”
陳墨一個個的舉起了例子,最後再反問了一句:“那同理,要是被魅魔咬了呢?”
“會發情?”
華法琳下意識的這麼回了句。
於是陳墨一攤手。
諾,你看,你自己都這麼說了。
“......”
華法琳不愧是華法琳。
明明這麼明顯的胡謅話語,華法琳卻是認真思考了起來。
她伸手摸了摸脖子,然後再伸手在身子上摸了起來,摸到最後,她問了句:“我發情了嗎?”
“我覺得你要是再這麼繼續自摸下去,沒發情也會摸發情的。”
“也對哦。”
你們兩個在一本正經的說著甚麼糟糕的話題呢?
但很可惜,沒人會對他們倆這麼吐槽。
因為在場的另外兩個,也不是甚麼正常人。
拉普蘭德趴在二樓護欄,W坐在一樓沙發,這倆人相隔了一樓之遠,但在此時卻是隔空相望。
「你真是魅魔?」
拉普蘭德投遞來了這樣的眼神。
「啊啦~我到底是不是魅魔,你試試被我咬一口不就知道了嗎?」
W翹起腿,張開了嘴。
可拉普蘭德卻沒慌,反而是也張開嘴,露出了那一嘴的鯊魚齒。
W:“......”
你牙齒多,咬人疼,你狠,行了吧?
也不知道陳墨那傢伙是怎麼受得了的。
虎牙傷丁...這都已經不是傷不傷的問題了吧?
W敗了一局,她轉回頭來,卻發現華法琳已消失不見,唯有陳墨正站在那兒,一副慫恿的模樣。
慫恿?
W毫不猶豫,從沙發上翻身而起,在她離開的那一瞬,華法琳從陰影中突然顯現。
“又來?同一個劇情玩兩次就沒趣了啊。”
W扭頭,還不忘對那撲了個空的華法琳嘲諷一句。
華法琳不是像斯卡蒂那種憨憨,能被陳墨忽悠著要她去幹啥就去幹啥,相反,華法琳還挺聰明的。
可華法琳的好奇心大於智商。
所以在知曉被華法琳抓住會異常麻煩的W,自然是不躲不閃,反而朝著陳墨就直奔而去。
老孃可不陪你玩了,你有膽就連陳墨這傢伙一起抓嘛。
W的算盤打的還挺響。
可那站在門前的陳墨,卻是先看了她一眼,然後再扭頭看了門外一眼,最後朝旁一側身。
W:“???”
你這傢伙居然不接住我?!
還有你往外面看甚麼?誰來了?凱爾希那個老女人?
還未等W多想,就見一人影出現在了巴別塔的大門前。
但並不是凱爾希,而是一襲裹胸熱褲的年。
年一進門,就見W朝她撲過來了,惹得年「哦喲?」一聲,便將身後的那條龍尾朝前一甩,把W的腰肢一纏,將其給卷在了半空:“是你這小傢伙啊,我還以為是誰呢,不過你這麼熱情是做啥子?”
“要是有個人追在你屁股後面,只為了把你給綁住,然後像個變態一樣,想把你衣服扒了只為好好研究你一番,你跑嗎?如果這個時候出現了個能救你的,你熱情嗎?”
那可真是會熱情的不得了。
W都等著年問一句「那你應該對陳墨熱情啊,你撲他啊,撲我幹甚麼?」,然後她再回一句「對啊,所以你怎麼會在這兒?」,來暗搓搓的示意年擋她路了。
可——
“哎?陳墨那老東西以前做的事暴露了?”年以著一副過來人的語氣,哀嘆了一聲:“我跟你說,那老東西以前可就把我綁起來,說想康康我這個碎片,和普通人的身體構造有甚麼不同呢,我可沒少受他的氣,所以現在受害人又變成你這小傢伙了?”
W:“?”
哦,怪不得陳墨那傢伙現在拱火的那麼熟練呢,早有前科是吧?
不過W還是沒開口。
只因身後的華法琳追過來了。
但W也不慌,她被拎在半空中,視野開闊,自然是發現巴別塔外又有人來了,而來的那個人...
“喂!華法琳快停下!”
W宛如故意般的,轉頭,將手在身前比了個喇叭狀,然後喊道:“你再往前撲就要出大事了,今晚連床都上不了的那種!”
雖然聽起來像是在關心,但隱藏在陰影中的華法琳速度卻絲毫不減。
畢竟甚麼叫做連床都上不了?你聽聽這是好話嗎?
自己只要把你給抓到了,今晚就通宵,你管我上不上得了床?
華法琳秉承著「不聽不聽,王八唸經,你就是想害我」的理念,朝著W直奔而去——
然後華法琳就和W一樣,被拎了起來。
但拎她的可不是誰的尾巴,而是Mon3tr。
伴隨著那從外走進,正眯著眼看著她的凱爾希,華法琳心裡便咯噔一下。
哦豁。
這哪是甚麼上不了床了,自己今天看樣子得掛在塔頂不落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