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到了,這裡就是我家。”
華法琳站在一棟小屋前,語氣有著些許抱怨:“看,我家就長這樣,一棟破屋,也不知道這有甚麼好看的,還不如回去抓W呢。”
“反正來都來了嘛,看看再走也不遲。”
陳墨沒走心,習慣性的說了句萬能話語。
因為陳墨現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這棟小屋上,細細打量,然後該怎麼說呢...
“以為我家是那種暗無天日,電閃雷鳴,一道雷光打下,驚起一群蝙蝠的古老城堡?”
華法琳一邊掏鑰匙,一邊回頭瞥了陳墨一眼:“想甚麼呢,我要是有個城堡當家,還會跑去你這混蛋那兒應聘找工作?”
長生種都不可能窮,但血魔是個例外。
前有窮的叮噹響到處應聘差點要淪落街頭討飯的華法琳,後有熱愛學習,土木機械樣樣精通,但窮的只能去申請低保的可露希爾。
你們血魔都有個光明的未來。
“你這混蛋是不是在想甚麼很失禮的事?”
華法琳似乎察覺到了陳墨的心中所想,她便瞪了一眼過來:“哼,說不準呢,或許我真是某位王公貴族的大小姐,現在只不過是微服私訪,體驗平民生活罷了,喂,混蛋,現在巴結我可還來得及哦?”
“華法琳你要真是某位大小姐,那我可就是撿到寶了。”
陳墨聞言,便上前一步,伸手摟住了華法琳的肩,順著她的話說道:“例如夫妻共同財產之類的——”
“嗚啊你這混蛋,心可真髒。”
華法琳啪的一下,把陳墨的手給拍掉了。
但她說是這麼說,其實也沒把這混蛋話當真。
畢竟都說了,長生種都不可能窮的,陳墨在有愛財、商人、挖墳等各種屬性加持下,這千百年來積累的財富,那可真的是到了一個略顯恐怖的數字。
所以別說華法琳是大小姐了,就算是她們的女皇特蕾西婭,估計都沒陳墨富的。
真要算夫妻共同財產,還不知道是誰佔誰便宜呢。
華法琳輕哼一聲,不再和陳墨計較,繼續拿著鑰匙和那房門較勁。
沒辦法,出來數十載沒回家,那門鎖鏽的,鑰匙都捅不進去,她又總不可能把她自己家給拆了吧?
而陳墨便也趁著這段時間,繼續開始打量起了華法琳口中的這棟小破屋。
這裡是一座城市...不,用一座小鎮來形容其實更加合適,畢竟有著天災肆虐,大型建築群是維持不下去的,等以後特蕾西婭再新建幾座移動城市估計就好了。
但小鎮的規模小是小,可該有的要素卻是樣樣齊全。
整個小鎮被古老的源石法術給籠罩其中,導致這裡終日不見陽光,溫度低的可怕。
猩紅的霧氣瀰漫周圍,杜絕了一切活物闖進來的可能性。
所有的房屋建築全都呈現黑與灰,不知是血魔的獨特審美,還是因為血魔特有的夜視能力,讓她們就算不點燈,也能窺見黑暗,所以那些鮮豔的顏色對她們來說反倒是刺眼。
但事實證明,華法琳是個奇葩,她無論在哪也是個奇葩。
在那一堆黑與灰的房屋建築群中,唯有華法琳的家,是個大紅色,分外喜慶。
喜慶到就好像是別人在墳前燒紙焚香,披麻戴孝,哭天喊地,然後華法琳抱著個音響走過來,放了首「今天是個好日子」。
不是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?華法琳既然住這兒,那她的鄰居們,會不會也跟她是一個性子的?
答案是否定的。
因陳墨現在隨意的瞥一眼,就能發現無數的血魔,都正趴在各家窗前,用著那猩紅的雙眸看著這邊。
兇狠、殘暴、施虐、貪婪,恐懼。
各類的情緒瀰漫在那些血魔的眼神中,很明顯能感覺到那些血魔非常想撲上來把陳墨給撕咬吞食,但卻又因在陳墨身上感受到了來自生命的威脅,而一個個的又慫了。
陳墨對此根本不在意,甚至還吐槽了句「吸血鬼不愧是吸血鬼啊,個個俊男靚女,顏值真高」。
但就如血魔中出了華法琳這個奇葩一樣,有對陳墨恐懼的,自然也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。
例如——
陳墨低頭。
一隻金髮吸血鬼蘿莉,正站在他的身旁。
一身黑色洋裝,把面板給襯托的白皙的過分,嬰兒肥的臉頰,天使般的面容,這隻吸血鬼可愛到足以讓某些xp愛好者當著化身為無情的獻血機器。
但再小,也是吸血鬼。
這隻金髮吸血鬼蘿莉就那樣目光灼灼的盯著陳墨看,那猩紅的眼眸中所流露出的可不僅僅是好奇。
不過當那隻金髮吸血鬼蘿莉伸手,想把陳墨給抓住,同時露出了那兩顆小尖牙來時——
“嗅嗅...”
那隻金髮吸血鬼蘿莉嗅了嗅鼻子,然後皺起了眉。
她的目光往下移,在陳墨身上尋找了一番,最後瞧見了陳墨手背上的那個印章。
“嘖...”
那隻金髮吸血鬼蘿莉一陣不爽的咂起了嘴,絲毫不見剛才的可愛。
雖然這印章是血魔中的規矩,但殺人越貨對血魔也不罕見。
但那隻金髮吸血鬼蘿莉抬頭,瞧了眼華法琳,抿了抿嘴後便往後退了一步,那模樣很明顯是慫了。
似乎是華法琳的實力和身份,讓她忌憚。
而這時,華法琳在和那門鎖較了半天的勁後,也終於將其開啟了。
華法琳轉頭看來,瞧了瞧那隻金髮吸血鬼蘿莉,又瞧了瞧陳墨後——
“去去去!”
華法琳毫不留情的朝那隻金髮吸血鬼蘿莉擺了擺手,做出了驅趕狀,並且華法琳也同時的伸手,把陳墨的胳膊一抱:“他是我的!我的!不準打他主意,快走!“
這話一出,那隻原本都已經慫了的金髮吸血鬼蘿莉,便直接轉身跑掉了,沒有絲毫留戀。
而陳墨倒是目送著那隻金髮吸血鬼蘿莉離去,然後又轉頭在周圍看了一圈。
“喂,你這混蛋看甚麼呢?”
華法琳抱著陳墨的胳膊,就想把他往屋裡拽:“你這混蛋可別想著把那個小傢伙撿回去啊?那小傢伙還那麼小,你撿回去可是犯罪!”
“犯罪?”陳墨聞言,轉回頭來:“這話從華法琳你嘴裡說出來,怎麼感覺就那麼微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