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的尾巴的確很小,而且是向上翹起的。
閃靈還穿著衣服遮擋在,所以看起來似乎沒甚麼。
但如果換做動物原型來,這背對著你,尾巴還往上一翹,那可真的是...一覽無餘。
能想象的出來這種畫面的話,就能大概明白那些牧羊人為甚麼會對山羊下手了。
陳墨對此還想解釋個幾句呢,結果哪曾想,華法琳比他更加積極。
在瞅見閃靈的那根小尾巴時,華法琳可就直接起身,上前一步,伸手就把那小尾巴一捏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赦罪師居然有尾巴誒?”
華法琳一臉好奇,一臉興奮,愛不釋手。
“居然是長這種樣子的嗎?和卡普里尼的尾巴似乎沒甚麼不同啊...”
“都怪閃靈你以前把自己裹得太嚴實了,我居然沒發現。”
“嗯...不過明明長著羊角,也有著羊尾...那按理來說,閃靈你的種族應該是卡普里尼才對啊...為甚麼會是薩卡茲?”
“難道真的和陳墨那混蛋說的一樣,是被汙衊陷害的?”
華法琳一碰見她感興趣的事,那可就來精神了。
陳墨一句話都還沒說呢,華法琳就開始自問自答了幾句了,甚至還反過來怪閃靈,說甚麼閃靈衣服穿的太嚴實了。
不過想想也是,這華法琳以前只因為好奇,就想著給斯卡蒂下藥呢,也不能期待華法琳能有個甚麼正常的腦回路。
但華法琳是樂得開心,可閃靈就不禁有些皺眉了。
陳墨說是薅她們的尾巴,但那是怎麼薅的?輕輕的把她們的尾巴放到手心,用梳子一點一點的把毛髮梳理柔順,那可真是要多溫柔就多溫柔。
而華法琳呢?
是靠揪的。
所以閃靈便忍不住的將她那小小的山羊尾巴抖了抖,擺了擺,把華法琳的手給拍開了。
華法琳鍥而不捨的還想伸手去揪,最後還是陳墨伸出了手。
“行了行了,你別因為自己沒尾巴,就去禍害別人的啊,再說了,你要是把別個給嚇跑了,我等下沒得薅了怎麼辦?去去去,別搗亂。”
陳墨一手攬著華法琳的腰,把她給拽了回來。
“最後一句才是你這混蛋的真正意圖對吧!只准你這混蛋摸,不准我摸了?!”
華法琳嘗試掙扎了幾下,沒掙脫開,便也放棄了。
倒不如說,她只要被陳墨抓住,就沒真正的反抗過,每次都只像是做做樣子而已。
而且閃靈也把衣服放下去了,就算陳墨現在放開她了,她想摸也摸不到了。
華法琳氣呼呼的扭頭瞪了陳墨一眼,一副「看!都是你壞我好事!」的模樣。
但華法琳這氣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不一會兒,華法琳就又變成好奇寶寶,開口問道:“不過我也好奇,我為甚麼沒有尾巴?我看了那些書,書裡一些吸血鬼是有尾巴的啊。”
“你看到的那些尾巴,尾巴尖是不是心形的?”
“對啊。”
“那不是吸血鬼,那是魅魔,不過其實也差不多,反正都是吸一些液體嘛。”
“......”
華法琳無言的看著他。
如果是正常劇情,正常人,那正常的反應就應該是「你這混蛋在一本正經的說些甚麼渾話啊?」,再來點臉紅心跳,惱羞成怒對吧?
但華法琳在看了陳墨數秒後,卻開口來了句:“W不是也有尾巴嗎?還也是那種細長一根的,那W也是魅魔?”
不,W的尾巴尖是三角形的,不是愛心。
不過話到嘴邊,陳墨卻是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:“嗯...說不定呢,以前W那妮子就嘀咕過甚麼「我該不會是魅魔吧...」之類的,我也沒聽得太清楚,但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。”
之類的,沒聽得太清楚,差不多——這些個模稜兩可的詞彙一出來,那基本就可以判定陳墨在挖坑了。
所以果不其然——
“真的?!”
聽到了這個‘勁爆’的訊息,華法琳一下子就不去關注甚麼山羊尾巴了,轉而就把注意力給全部集中到了W身上。
畢竟吸血鬼和魅魔那可是同根同源...這麼說好像有點奇怪,但總之就是那麼個意思。
比起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的閃靈來說,當然W對她更加有吸引力啦。
而剛好華法琳又是個行動派,她現在來了興趣,便立刻起身,伸手拽起陳墨的手就開口道:“走!我們現在就回去,把W給抓起來研究下!”
華法琳你不是忘記了,你上次想給斯卡蒂下藥的後果是甚麼了?W可不是斯卡蒂那個憨憨啊,W精著呢。
所以陳墨又把華法琳給拽了回來,道:“別急別急,凱爾希和小驢子都還在這兒呢,就我們倆回去,那W肯定會覺得不對勁吧?一旦有了警覺,到時候華法琳你要怎麼抓她?”
“嗯...好像是哦...那怎麼辦?”華法琳似乎被說服了,停下動作,問道。
“正常來就好,到時候我們和凱爾希一起回去,就說帶了伴手禮,那以著W的性子,肯定要跑過來看看,佔佔便宜的。”
陳墨循循善誘道:“我們再給W的伴手禮上做點手腳,到時候水到渠成,W不就任由華法琳你拿捏了嗎?”
“你這混蛋...有點壞啊...”
“?”
陳墨伸手,朝著華法琳屁股就是一巴掌:“我幫你出主意呢,你還說我壞?”
“嗚啊...疼...你這混蛋能不能下手輕點?”
華法琳捂著屁股差點跳了起來,臉頰緋紅,不知道是氣的,還是羞的,亦或者是她抖M體質在作祟。
反正無論是哪一種,在周圍那麼多赦罪師的注視下,華法琳還是一伸手,把陳墨拽起來,就往教會外走:“走!快走!不是說要去我老家那邊看看嗎?看完了我們就回去,別浪費時間!”
這回陳墨倒是順著跟她走了。
只不過是在朝閃靈打了聲招呼,讓她幫忙把那半籮筐的羊毛帶回去後,陳墨便再掏出了手機來。
在通訊錄內找到了W的名字,然後發去了一條簡訊——
「陳墨:W啊,我這邊有個好單子,你要接嗎?」
簡訊發出去的瞬間,W那邊就回了資訊。
就好像W剛好捧著手機在玩一樣。
「W:不接。」
「W:我可不信您老有這麼好心呢,還好單子哦,以前我當僱傭兵時,一般說出這種話來,那都是要送命的單子,哪個缺心眼的去上當?」
「陳墨:哦,就和W你以前最開始,跑來巴別塔刺殺我的那個單子一樣?」
「W:......」
「W:啊啦~那個單子我可沒失敗哦?小心點呢,說不定我甚麼時候就又會來刺殺你了哦~」
「W:誒~行吧,反正我也無聊,說說吧,甚麼單子?」
「陳墨:華法琳要薅你。」
「W:?」
「陳墨:她覺得你是魅魔,所以打算把你抓起來好好研究下。」
「W:嘿~我不信。」
「W:肯定是你這傢伙先慫恿的華法琳,然後再反過來告訴我,好讓我們兩個打起來,你這傢伙坐一旁看戲,對吧~」
「陳墨:聰明。」
「W:啊啦~一點掩飾的想法都沒有?」
「陳墨:因為我這邊還有件事,可以轉移你的注意力嘛。」
「陳墨:凱喵喵穿女僕裝了。」
「W:女僕裝?那個老女人?細說!把照片發我看看!」
「陳墨:
」
「陳墨:看到了沒?那可真是直戳心窩啊,可愛、漂亮、溫柔、賢惠。」
「W:......」
「W:你這傢伙故意當著我的面,去誇凱爾希那個老女人,以為老孃我就會上當了?」
「W:呵,不就是女僕嘛,那有甚麼大不了的,還是說,你這傢伙喜歡這種調調?」
「W:主人大人~」
「W:看,不是很簡單嘛~」
「W:你人呢!給我回話!」
「陳墨:哦,剛才我想了下,W你穿女僕裝的樣子。」
「陳墨:嗯...該怎麼說呢,總感覺你和溫柔賢惠甚麼的搭不上邊。」
「W:呵。」
「W:也就是我還有可愛和漂亮對吧?我就當你在誇我了~」
在這條簡訊後,W那邊就沒了反應。
陳墨透過在W身上做的標記,感應了下溫度源,便發現W現在正氣沖沖的,直奔後勤部去了。
果不其然的,很快,後勤部那邊就給陳墨髮來了短訊——
「您有一條新的訂單」
「訂單名:女僕裝」
「收件人:W」
看到這個簡訊,陳墨便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倒是一直拽著他的華法琳,好不容易把他給拽出了教會後,一扭頭,發現陳墨看著手機不知道在笑著些甚麼。
“你這混蛋在看甚麼呢?”
“沒甚麼,就是來了比生意,你自己看唄。”
陳墨把剛才的訂單,展示給了華法琳看。
華法琳一看,發現又是女僕裝,便不禁微妙的瞅了陳墨一眼。
對於華法琳的視線,陳墨並不在意。
因為想想看嘛,回去後可以看華法琳和W倆人互飆演技,還可以看W穿女僕裝,以著W那性子,說不定還會堵門口,就為來一句「主人,您回來啦~」來故意去氣凱爾希一番。
雙贏...哦不,三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