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白裙,蕾絲花邊,再加以髮箍與綢帶作為裝飾點綴,標準的英式女僕裝束。
平常總以冷淡模樣示人的凱爾希,此時穿上了代表著溫柔、體貼、賢惠屬性的女僕裝時,會是甚麼樣的呢?
色...啊不,是驚豔。
如此裝束,如此反差,如此模樣,饒是陳墨,都不禁駐足,欣賞了凱爾希好一番。
直至當視線再度回到了凱爾希的臉上時,才發現凱爾希早已笑意更甚,只是當他看來時,那笑意才收斂了起來。
“先生?”
凱爾希甚至還擺出一副疑惑模樣,輕輕歪了下頭。
毛茸的貓耳尖,順著那蕾絲髮箍垂落一旁,或許連凱爾希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著實可愛。
不過「先生」這個稱呼啊...
凱喵喵你這就開始玩起角色扮演了?
既然凱爾希起了玩心,那陳墨自然要順了她的意嘛。
“女僕小姐啊?”
陳墨很快便進入了角色,他依門而靠,目光如打量般的上上下下看了凱爾希好幾眼後,才再次開口道:“我記得女僕不是維多利亞那邊的特產嗎?怎麼卡茲戴爾也有?但就以現在卡茲戴爾的國力...貌似也沒幾個人能僱得起女僕的,所以,難不成你是那位女皇的專屬女僕?”
不,我是你的專屬女僕,穿這件女僕服就是為了來給你看的。
凱爾希在心裡接了個話。
但既然選擇了角色扮演,那這句話凱爾希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,不然人設不就崩了嘛。
所以——
“是的,誠如您所言。”
凱爾希一腳輕退,指尖捻起裙襬,向陳墨款款的施了禮:“我是女僕凱爾希,你...咳,您是卡茲戴爾的貴客,自然不能怠慢。”
這個禮非常的標準,看起來凱喵喵還做了不少的功課。
一想到之前說要去海邊玩,這凱喵喵就偷偷摸摸的去試穿泳裝的事,那大概陳墨以前剛提議女僕裝的時候,凱喵喵就已經有了想法吧。
而且也正是因為動作標準,所以陳墨才得以看清,凱爾希腳著的那雙高跟鞋,以及藏於裙內的那雙黑絲襪,哦,還是蕾絲花邊的。
“先生?”
凱爾希放下裙襬,緩緩起身,雙手輕疊,抬頭看來時,自然是瞧見了陳墨的視線注視。
於是凱爾希的嘴角又輕輕翹起。
就知道你這傢伙喜歡。
怎麼樣?特意穿給你這傢伙看的哦。
凱爾希都已經能猜到陳墨接下來會說些甚麼、會幹些甚麼了,但哪曾想——
“現在的女僕都這麼漂亮的嗎?還是說招聘女僕時,姿色也是評價標準之一?”
陳墨沒按套路出牌。
陳墨不僅把視線從她的腿上移開了,甚至還又打量了她好幾眼。
最後視線,落在了凱爾希的胸前時,陳墨便露出了驚訝表情:“女僕裝難道還附贈豐胸功能的?啊,難不成你是墊——嘶...不是?你這個女僕怎麼還掐人的?”
自己說的是實話啊,比起那件露肩裝常服來說,凱爾希現在身著的女僕裝,那胸圍很明顯要大了個半圈。
而且不是說好的角色扮演嗎?凱喵喵你這個女僕,直接上來就伸手掐我腰間軟肉,是不是算你人設崩了?
“先生?您難道是沒有休息好嗎?已經晃神好幾次了哦,這樣可不行。”
凱爾希表情自然,就好像剛才掐陳墨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。
甚至於凱爾希還非常貼心的,伸手,跟陳墨介紹起了那小餐車上面的飲品:“這杯紅茶,能夠提高您的睡眠質量,如果您想要睡個好覺的話,我推薦您一這款,不過您或許是個大忙人呢...呵...”
陳墨:“?”
凱喵喵你能不能好好扮演女僕了?怎麼說著說著還笑起來了?
“咳...”
凱爾希稍微收斂了下笑意,繼續開口道:“如果您是個大忙人的話,那我推薦這一款哦,特製原味超苦咖啡,一定能讓您精神百倍的。”
不,你剛才掐我那一下,就足夠讓我精神的了。
而且凱喵喵你跟我說實話,你是不是在趁機報復?
陳墨挑眉看著凱爾希沒說話,而凱爾希在介紹完紅茶和咖啡後,也不說話了。
不是沒有其他的飲品了,而是凱爾希還沒想好怎麼編。
不過既然凱爾希不說話了,那自然就換陳墨來了——
“原來如此呢,品類還挺齊全啊。”
陳墨裝模作樣的看了看那小餐車上的飲品,然後再看向了凱爾希,道:“但這上面沒有我想喝的啊,那該怎麼辦?”
“沒有嗎?沒關係,先生您可以告訴我,我去為您準備。”
凱爾希說著,就一副要掏出小本本,把陳墨的要求給記下來的模樣。
“只要我說了,女僕小姐你就可以為我準備?”陳墨挑眉問道:“就算不是這餐車、這選單上的也行?我點甚麼都可以?”
“是的,您儘可放心。”
凱爾希眯起了眼,她已經猜到陳墨想說甚麼了。
“這樣啊。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那我能點女僕小姐你嗎?”
果然。
凱爾希面帶笑意,但很快就收斂起來,換成了一副為難的神色:“先生...我只是一介女僕,還請您自重...不要為難我...”
“不是女僕小姐你自己說的嗎?我點甚麼都可以。”
“但是...我不是飲品...”
“不,你是。”
陳墨伸手,攬住了凱爾希的腰:“走,跟我進屋。”
“先生...請不要這樣...”
凱爾希雖看起來像是在掙扎,但只要他們兩個當事人知道,這凱喵喵掙扎著掙扎著,就半推半就的把自己給送到陳墨懷裡了。
以至於陳墨只是把她的腰一摟,一拽,就把凱爾希給異常輕鬆的拉到房間裡去了。
直到最後再聽「咚」的一下關上了門,喀嚓一下上了鎖後——
“嗚啊...那兩個混蛋玩的還挺花...”
走廊盡頭,華法琳正站在那兒,探頭探腦看了一出好戲:“女僕play?還附帶劇情演出的?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,那兩個還這麼有情趣的?”
不,反了,陳墨和凱爾希倆人以前從一開始就挺有情趣的,只是華法琳不知道而已。
現在她自己也入場了,自然會理所當然的接觸到這一面。
對於那倆人的情趣,華法琳倒是沒有任何吃醋的想法。
她會站在這裡看戲,一是因為好奇,二是因為——
“華法琳醫生?發生甚麼事了嗎?”
華法琳聞言,低頭,看了眼正被她捂著眼睛和耳朵的阿米婭。
“哦,沒事,就是跟你說,你特蕾西婭老師喊你過去,說要看看你這麼長時間來,小提琴有沒有落下。”
華法琳鬆開了手,看著阿米婭那抖了抖兔耳朵,露出一臉迷茫的模樣時,華法琳便再度開口道:“好了,過去吧,我也挺好奇記憶到底能不能影響到一個人的性格,這個議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