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話說回來哦...
有那個甚麼畫中世界的話,無論陳墨那個混蛋和凱爾希玩多長時間,回到現實世界時,也僅僅過去幾分鐘罷了吧?
那自己為甚麼要急匆匆的把阿米婭給帶走?
把阿米婭給攔下,跟她閒扯幾句,說不定陳墨那邊就完事了呢?
而且,特蕾西婭可是一開始就跟他們分配了四間房,一人一間的,互不干擾,那看樣子,特蕾西婭也是從一開始就猜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了?
“哦...合著就我自己不上道?阿米婭你說我是不是挺蠢的?”
華法琳一邊推著阿米婭走,一邊嘟嚷了聲。
“嗯,是挺蠢的。”
阿米婭想都沒想,下意識就這麼回了句。
因為阿米婭現在心裡也有事。
特蕾西婭是她的小提琴老師,她們倆師徒現在久別重逢,阿米婭自然要拉一曲,來表明她這段時間以來也有勤加練習的。
但問題是——
阿米婭明明記得她把小提琴給帶上了的,結果剛才洗完澡,回房間翻找出來一看,小提琴盒子裡放著的不是小提琴,而是一把二胡。
二胡?!
我的小提琴呢?!
於是阿米婭就氣沖沖的跑過來想找陳墨對峙,結果中途被華法琳給截了胡。
那現在怎麼辦?
真去特蕾西婭面前,用二胡拉一曲二泉映月?
阿米婭一臉糾結,可她不知道是,正推著她往前走的華法琳,現在可一臉微妙。
甚麼叫「嗯,是挺蠢的」?
你這阿米婭怎麼和你那混蛋哥哥一樣的?
算了。
自己等下把阿米婭朝特蕾西婭一丟,然後自己再跑去陳墨那邊瞅瞅吧。
華法琳在心中如此想到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如一隻黏人的小貓咪。
凱爾希慵懶的躺在床上,臉上帶著滿足與疲憊。
她現在已連一根指頭都不想動彈,唯有被那柔軟的被褥包裹,慢慢的陷進其中。
原本被梳理的分外柔順的白色短髮,此時因沾溼了汗水而略顯凌亂。
蕾絲髮箍鬆鬆垮垮,就如她那雙毛絨的貓耳,因倍感舒適而向後縮起,貼在了頭頂。
身上的那件女僕裝未脫,但也已被褪去一半,腿著的那雙絲襪雖沒有到「黑絲變白絲」那種程度,但見那一片狼藉,也能知道他們倆或許玩的挺開心。
輕輕撥出一口香甜的氣息,凱爾希扭頭,望向了那站在床邊,正彎腰給她準備著飲品的陳墨。
凱爾希就那麼靜靜看著陳墨的側臉,注視了許久,然後她才輕輕的抬手,用指尖戳了戳陳墨的臉頰。
等陳墨因此轉頭看來時,凱爾希便莞爾一笑。
或許連凱爾希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現在的一顰一笑,舉手抬足之間,都帶著那宛如酥麻到骨子裡的慵懶、溫柔與愛意,以及...人妻味?
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再好好憐惜她一番。
“醒了?”
陳墨坐到了床沿,伸手幫凱爾希將臉龐的秀髮撩起,隨後俯身低頭,在這隻慵懶大貓的唇上落下了一吻:“比以前醒的早呢,凱喵喵你是不是開始逐漸適應了?還是說,凱喵喵你完全進入女僕這個角色了?”
陳墨所說的,當然不是凱爾希一覺睡醒後的時間。
凱爾希沒睡,所以她自然也清楚,陳墨所指的,是她抵達雲端後失神的時間。
於是凱爾希沒忍住,而佯裝生氣般的白了陳墨一眼。
但配合上她那慵懶模樣,倒也顯得風情萬種,只可惜這一面也只有在此時才能見到,平常的她倒依舊冷淡的不行。
“不是你這傢伙喜歡這種情調嗎?”
凱爾希躺著未動。
雖全身酥麻無力是一方面,但另一方面,也是凱爾希知曉陳墨對她的包容。
所以凱爾希也只是用臉頰蹭了蹭陳墨的掌心,那綠色的眼眸幽幽的看向了陳墨,道:“你看起來可是玩的挺開心呢,我那柔弱無助的模樣是不是挺對你胃口的?先生。”
“我可不認為一邊說著「先生...請不要這樣先生...啊,等下,我這邊有東西擱到我了,我把裝飾品先放一下」,再一邊從腿環裡取出一把把匕首來的女僕,能算在柔弱無助的範疇內。”
陳墨一手輕撫著凱爾希的臉頰,一手指了指一旁放在床頭櫃上的幾把銀色餐刀:“而且,我這個時候,是不是該說一句「我喜歡的不是這種情調,而是因為做出這一切來的人是凱爾希你,所以我才喜歡」,來刷一刷凱喵喵你的好感度?”
“你已經說出來了。”
“哦,那凱喵喵你對我的好感度升了嗎?”
凱爾希忍不住又白了陳墨一眼。
然後她才慵懶的伸手,抓住了陳墨的領口,輕輕的用力一拽。
陳墨也配合的做出被她拽過去的姿勢後,凱爾希便在陳墨的唇上落下了一吻:“我對你的好感度早滿了。”
“滿了?那溢位來了嗎?”
“你指的哪一邊?”
“凱喵喵你以為我指的哪一邊?”
“上邊和下邊。”
不就是文字遊戲嗎?凱爾希現在早已遊刃有餘了。
你以為我是那種講幾個葷段子就臉紅害羞的小姑娘呢?
凱爾希輕輕拍了下陳墨的手,想要起身,但著實沒有甚麼力氣,便又看向了陳墨,朝他伸出了貓爪。
陳墨見此自然是將凱爾希抱起身,讓她坐那兒了後,陳墨又扭頭去拿那杯熱飲了。
“不過說起來,凱喵喵你怎麼突然就想扮演女僕了?還是說,是特蕾西婭慫恿你的?”
“嗯...差不多。”
凱爾希回想起當時特蕾西婭把她拉到一旁,在她耳邊嘀咕的話,不禁一臉微妙:“那件...哦,我身上這件女僕裝,也是特蕾西婭她準備的,還跟我說,你這傢伙看見了肯定很喜歡,現在看起來的確是沒說錯。”
“她繼承了我的記憶嘛,會知道也是理所當然唄。”
陳墨聳了聳肩,道:“不過我記得,凱喵喵你身上這件是維多利亞那邊的款式吧?維多利亞的女僕會穿黑絲嗎?”
“黑絲是我自己加的。”
還不是為了你這傢伙。
凱爾希說著,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。
畢竟滿足是滿足,疲憊也是真的疲憊。
可沒曾想,陳墨那邊一聽,便露出了恍然神色:“原來如此,黑絲是凱喵喵你自己選的,那你胸前那塊...也是凱喵喵你給自己加的料?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不,我本來就這麼大。
你以為你這麼說,我就會生氣嗎?然後像個爭強好勝的小姑娘一樣,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抖出來,最後再來一句「你不信就自己來確認!」嗎?
不會的,我心態平和著呢。
凱爾希依舊打著哈欠,只是她哈欠打著打著,就一扭頭,一口就咬在了陳墨的胳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