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薩卡茲風評被害,那一定是W的錯。
華法琳在心裡這麼想到。
但回到正題,你要問華法琳感覺如何,那她肯定要嘴硬:“沒甚麼感覺。”
“哎,年紀輕輕說謊可不好啊,我昨晚可是親自跑過去看了個把鐘頭的哦?”
年也坐了下來,笑呵呵的看著華法琳。
那你可還真閒得慌呢。
華法琳扯了下嘴角。
“對哦~我們可是鑑賞了一晚上呢。”
W笑眯眯的。
“......”
華法琳無言的看了那三人一眼。
W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拉普蘭德是秉承著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,那年你呢?
年你是單純的樂子人?
“我?”
年注意到了華法琳的視線,便一展摺扇,笑道:“我么妹兒可都氣的要離家出走了誒,哄了一晚上才哄好,那我這個做姐姐的,怎麼著也要給我么妹兒找下場子不是?”
“你妹妹?”華法琳頓生疑惑:“我怎麼又惹得你妹妹了?”
“你和陳墨那老東西快樂玩耍的地方呢,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算是我妹妹的房間。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那還真是對不住了呢!
華法琳知曉她似乎是逃不過這一劫了,所以便輕嘆一聲,道:“好吧,我說。”
W、拉普蘭德和年三人瞬間坐好,洗耳恭聽。
“嗯...也不能說是被陳墨那混蛋粗暴對待吧...”
“其實更像是你甚麼都不用想,甚麼都不用做,全權的將身心都交給陳墨那混蛋,而你只需要接受這一切,就會覺得...快樂其實也挺簡單的。”
“因為你無法決定甚麼,所以你也不知道下一次是輕是重,是快是慢,這種未知感雖然挺可怕的吧,不過...”
“例如上一秒是摸摸你的頭,捏捏你的耳朵,你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,結果下一秒就一巴掌重重的拍到你屁股上了,你吃痛,你驚醒,你會將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過去,而這一瞬間,你的感度...大概也會因此提升個幾倍吧。”
“所以雖然年剛才說,她跑過去看了我個把鐘頭,但其實我還真的沒甚麼印象,因為腦袋裡只在意那一件事了。”
“而且是停是繼續,這並不是你能決定的,你覺得你快樂到都快瘋了,你用著最後的理智說想停,但陳墨那混蛋一邊說好,一邊反而對你更粗暴了。”
“於是你就一直飛,飛到最後腦袋都快成一團漿糊了,覺得你估計得死床上了,結果陳墨那傢伙突然就好心的停了,你就從雲端一下子掉了下來,那種巨大的反差,會讓你分外幽怨,甚至都忘了要喊停的是你自己,現在覺得陳墨那混蛋在使壞的也是你。”
“雖然現在想想還挺後怕的,覺得當時的自己是不是瘋了,但...”
“我覺得炎國的那句「欲仙欲死」說的的確挺好。”
華法琳說道這兒,一旁的年倒是嘴角抽了抽。
雖然很想說能不能別禍害那些詞了,但轉念一想,欲仙欲死的願意貌似就是高興到極點時,發生使人悲傷的事。
配合上華法琳那一會兒快樂,一會又幽怨的,貌似也挺搭。
算了,至少這華法琳還沒用鮑管之交、直搗黃龍、玉兔搗藥、水漫金山、女媧補天之類的詞呢。
“就是感覺有點費錢,我那雙絲襪,都被陳墨那混蛋給撕了,還是給我準備了件甚麼...吸血鬼睡衣?”
聽到睡衣這個詞彙了,W頓時來了精神。
W先輕呼口氣,用手朝那泛紅的臉頰扇了扇風,道:“睡衣啊?那是陳墨那傢伙的老傳統了,我和凱爾希那個老女人都有一件呢,我的是天使睡衣,凱爾希那個老女人是貓貓睡衣。”
拉普蘭德聞言聳了聳肩,表示她沒要甚麼睡衣。
再轉頭看向了年...
好吧,就年那個溫度,甚麼睡衣能遭得住?除非她自己幻化出來一件。
“凱爾希她的是貓貓睡衣?聽起來還挺可愛...想象不出來凱爾希穿那種睡衣的樣子啊...”
華法琳也沒覺得有甚麼丟臉的。
話都說開了,在場的反倒是華法琳她自己最淡定。
所以華法琳便扭頭,主動問道:“也就是說...W你該不會也和凱爾希開過這種會吧?”
“沒有。”
W笑道:“我親眼看過凱爾希那個老女人穿睡衣的樣子,也看過她脫過。”
“......”華法琳微妙的看了W一眼:“你看過?”
“對啊,我當時也穿著睡衣在一邊嘛。”
華法琳可不會蠢到說甚麼你們在開睡衣派對之類的話。
那——
陳墨那混蛋...玩了個雙?
你們玩得這麼開的嗎?
在華法琳那一臉驚訝的注視中,一旁的拉普蘭德倒是若有所思:“睡衣的黑話是真的啊,我還以為那傢伙是在哄我呢,怪不得當時我向他要睡衣,他會是那種表情。”
這話一出,瞬間吸引了另外三人的注意力。
“你向他要?主動的?甚麼時候?”
“在敘拉古的時候。”
拉普蘭德未隱瞞,反而像是在說故事:“呀,當時那傢伙在森林裡面撿到了我,我對他警惕的不得了,結果他倒是把我丟去酒館,讓我去洗澡,說好讓他擼毛,我當時都懷疑他是不是擼完毛就準備上我了。”
這話匣子一開啟,其他三人又瞬間坐好,洗耳恭聽。
於是莫名其妙的,這場所謂的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」的會,就變成了女生情感經歷交流會了。
甚至於,聽了會兒後,W還掏出手機來,給凱爾希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女人快來!批鬥陳墨那傢伙的會都開半天了!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所以你這隻小蝙蝠,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用那種眼神看我,是想幹啥呢?”
巴別塔外。
收好行李的陳墨,站在這兒等阿米婭和史爾特爾她們倆時,姍姍來遲的華法琳,卻一直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瞅著他。
那一副「嘖嘖嘖,沒想到啊,你這個老混蛋玩的還挺花啊」之類的眼神,弄得陳墨想把她抓過來打一頓屁股。
“等下坐近地飛行器去卡茲戴爾的時候,華法琳你坐副駕駛。”
陳墨見這隻吸血鬼怎麼都不說話,便如此安排了。
“副駕駛?那怎麼了?不能坐?”
華法琳一臉疑惑。
哦,這是個還沒被禍害的孩子。
那副駕駛你坐定了。
華法琳又不知道陳墨在想啥,她只是奇怪了看了陳墨一眼,然後便掏了掏兜:“對了,手伸過來,不是要去卡茲戴爾嗎?我先給你做個記號。”
說著,華法琳就掏出了一個印章般的東西,啪嘰一下,給蓋在了陳墨的手背上。
“嗯,這樣就行了。”
華法琳看著那紅彤彤的印記,滿意的點了點頭後,她也沒解釋那印章是個啥,便去到一邊提行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