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爾希不去卡茲戴爾的原因,是因為要教她的學生亞葉嗎?
是,但也不全是。
這如果換做是W來,一聽陳墨要帶她去玩,那肯定就屁顛屁顛的跟過去了。
但凱爾希可太清楚了。
陳墨去一趟卡茲戴爾說不定就要整個活,一整還要整個大的。
那時,凱爾希定能再度感受一下甚麼叫做血壓飆升、心累憔悴、手刃親夫的心情。
所以凱爾希拒絕。
你說就這麼待著無所事事,凱爾希會說好,然後親手給你烘培幾個蛋糕,泡兩杯咖啡,還會記得給你那杯多加點糖,然後坐你身邊陪著你無所事事。
你說手癢了想擼貓了,凱爾希會一邊說著「你給我正經點」,一邊又頗為嫌麻煩的主動鑽你懷裡去。
但你要說「走,凱喵喵,咱們去整個活」,那抱歉,凱爾希情願喝著咖啡,曬著太陽,享受著那美好的午後時光,化身高冷貓貓也不再搭理你一眼。
就像現在——
“我就當信你了,遵紀守法的好公民,陳墨先生。”
凱爾希瞥了陳墨一眼,嘴上這麼說,但眼神卻很明顯不信。
但她也知曉陳墨那滿嘴跑火車的能力有多強。
所以沒等陳墨回話,凱爾希就再度開了口:“華法琳她怎麼樣了?”
這算是轉移話題了。
陳墨察覺到了,便笑道:“放心,沒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凱爾希點了點頭:“那你帶阿米婭去卡茲戴爾的時候,注意點安...”
注意安全?
這詞,在陳墨身上貌似用不到吧?
於是凱爾希想了想,又換了個說法:“玩的開心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華法琳整個人都驚了。
明明從來都是她去套別人麻袋,她去敲別人悶棍,結果哪想到現在風水輪流轉,她反而變成受害者了。
以至於華法琳現在坐在椅子上,半天沒回過神。
可對方似乎不想和她一起發呆呢。
所以只聽「噔」的一聲,一束光便打在了華法琳的臉上。
這讓華法琳下意識禁眯起了眼時,便見W雙手交叉,坐在她對面,就那樣看著她。
“如果不想我們對你動重刑的話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哦,小吸血鬼~”
W笑眯眯的。
隨著她話語落下,拉普蘭德也從黑暗中現身,以著雙刀流的姿態,手中拿著兩把——
癢癢撓?
華法琳:“......”
不,我記得拉普蘭德你不是這種性子吧?初來時那種帥氣、英氣的模樣呢?
和陳墨那混蛋呆一起呆久了,被帶歪了?
哦,那貌似也挺正常。
所以華法琳收回視線,先瞪了眼W:“我可比你要大上個幾百歲呢!叫誰小蝙蝠啊你?”
“哦~?那我叫你華法琳阿姨?”
“......”
“華法琳奶奶~”
“算了你還是閉嘴吧。”
華法琳頭一次體會到了凱爾希的心情。
你年輕,你了不起。
華法琳也懶得和年輕人慪氣,她往椅背上一躺,瞟了眼拉普蘭德手中的癢癢撓,道:“所以?W你說的重刑,是指癢刑?”
“猜對啦~但很可惜沒有獎勵哦。”
W依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,循循善誘道:“所以為了不讓自己享受...啊不,是不讓自己受苦,華法琳姐姐~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如實的告訴我們吧。”
這一聲姐姐,那叫的可真是甜啊。
反正華法琳是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體溫遠低於常人的她,都忍不住搓了搓手臂。
怪不得陳墨那混蛋會看上你。
你大概有魅魔血統。
華法琳將陳墨對她說過的話,送給了W。
雖然W可能是從拉普蘭德那兒聽說了些甚麼,例如華法琳是隻M之類的,所以W便想了個這種辦法。
但——
“這?就這?兩個癢癢撓就是癢刑了?根本一點都不專業!”
華法琳一拍桌子,那憤憤的模樣,把W和拉普蘭德倆人都給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好歹把我的手腳給綁起來啊!然後把我鞋子襪子給脫了,在再腳心塗上蜂蜜,最後牽一隻羊過來舔!這才叫癢刑!”
W: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你這隻吸血鬼一本正經的在說甚麼鬼話呢?
她們倆當然不是會被輕易嚇住的性子。
她們倆現在不說話,只是因為覺得...這華法琳怎麼過了一晚,對自己的XP就絲毫不懂得掩飾下了?
以前還藏藏掖掖,現在就光明正大了是吧?
只要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對吧?你跟陳墨學的?
還給你牽只羊過來舔呢,哪來的羊?卡普里尼那個種族的要不要?
但卡普里尼那個種族的人有些少啊...
哦對,最近好像有個叫艾雅法拉的學者信使名頭正盛,我們去幫你抓過來?
“完了~”
W一攤手,轉頭對身旁的拉普蘭德說道:“這隻華法琳好像被調教好了呢。”
“呀,也不能這麼說,或許只是卸去了偽裝,展示自我了呢。”
拉普蘭德親眼看過華法琳被撓癢的場景,所以對此倒是並不意外。
“你們夠了啊。”
華法琳開口打斷了那倆人的嘀咕,然後又一轉頭,看向了一旁:“還有,年!別晃了,眼睛疼。”
“哎,炎國電影中,不都是這種橋段嗎?還原下嘛。”
對,那打在華法琳臉上的一束光,其實是年拿著檯燈,懟在華法琳跟前照的。
現在被華法琳給戳穿了,年倒也不惱,反而將檯燈一放,然後伸手,開啟了房間的燈。
整個房間瞬間亮堂了起來,也讓華法琳得以看清楚了這整個房間的構造。
她們四人現在都圍坐在一張圓桌前,除此之外就沒甚麼特別的了,就是不知道為甚麼的,桌上好像還殘留有對賭後留下的痕跡。
“來,好姐妹,說說吧~”
既然癢刑失敗了,那W自然也懶得去裝了,直接身子朝前一傾,趴在了桌上:“被陳墨那傢伙粗暴對待的感覺如何啊?”
不知是不是錯覺,華法琳總覺得,W在問這話時,稍微有那麼點...嗯...興奮?
不,不是錯覺。
因為拉普蘭德也一臉微妙的看了W一眼。
怎麼了?你們薩卡茲都有這種癖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