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最後華法琳還是起了床,吸血鬼的恢復能力是真的強。
但她畢竟不是W那種老油條,以至於磕磕絆絆和踉踉蹌蹌。
所以陳墨在獨自欣賞了一出吸血鬼更衣的美色後,便見她那想要抬腿,但卻搖搖晃晃,痠麻不堪,盡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於是陳墨自然就好心的上前,伸手抓住她的小腳,親自給她的那雙美腿,裹上了一條嶄新的黑絲連褲襪。
光滑細膩,盡顯絲滑,陳墨免不了的佔了她不少便宜,惹得華法琳通紅臉頰,不斷的張開小嘴一副想要咬死他的架勢。
但在陳墨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弄得華法琳輕哼一聲後,她還是乖乖巧巧的去了衛生間洗漱去了。
待到一切都準備完畢,他們倆這才出了門,去羅德島,吃早飯。
或許是嚐了一晚石楠花的味道,華法琳想改個口味,早餐便點了個甜口,結果她也依舊像在吃毒藥一樣。
別問,問就是喉嚨痛。
那憤憤的小眼神,從她吃第一口開始,就不斷如針一般的刺向陳墨。
把陳墨給看的哭笑不得,於是便親自下廚,給她弄了碗好入口、潤喉並養胃的,華法琳這才樂呵了起來。
在這隻小蝙蝠愉快的進食起來時,陳墨倒是轉頭,瞥了眼食堂門外。
然後在數秒後,阿米婭的身影出現在了那兒。
“哥哥!”
阿米婭看見了陳墨,便一路小跑過來。
跟在她身後的,還有史爾特爾。
“乖孩子。”
陳墨先摸了摸阿米婭的小腦袋,然後才再看向了史爾特爾,道:“看你氣色不錯啊?昨晚睡得挺好的?”
“哼,鋪張浪費,奢侈至極。”
史爾特爾單手握著萊瓦汀,另手插著腰,對於陳墨的詢問,也只是昂了昂下巴。
我懂我懂。
就是你睡得地方太好了,好到你反而有些不習慣了是吧?
說不定在床上滾來滾去,滾到半夜睡不著,現在反而一肚子火。
只要找對辦法,就能解讀這高傲話語的言外之意,和傲嬌的套路基本一模一樣。
不僅陳墨懂,阿米婭也懂。
倆人都沒在意的,阿米婭反而還問道:“史爾特爾小姐一大早就來找我呢,早到都懷疑她是不是沒睡覺,所以哥哥?我們甚麼時候去卡茲戴爾啊?”
“吃過早飯先。”
陳墨指了指他碗裡還未吃完的餐點。
都不用他去說甚麼「人是鐵飯是鋼」之類的話,阿米婭一聽,就一點小腦袋,往椅子上一坐,拿起了選單。
反倒是站一旁的史爾特爾咂了下嘴。
“嘖,磨磨唧唧的——”
這話還沒說完,陳墨就伸手,朝遠處的點餐口一指:“今早有限量供應的冰淇淋。”
“......”
史爾特爾乖乖的去排隊了。
真好糊弄。
畢竟對付憨憨也有對付憨憨的辦法嘛。
不過說到憨憨...那隻小虎鯨現在在幹啥呢?
“斯卡蒂小姐她的話,去卡西米爾一座偏遠小村執行任務了哦。”
阿米婭頭也沒抬,卻彷彿知道陳墨在想甚麼般,如此開口道:“說是那個名為滴水村的小村莊裡,埋藏有騎士寶藏,引得無數的賞金獵人蜂擁而至。”
賞金獵人?
哦,這算是斯卡蒂的老本行了。
會派她去執行這個任務似乎也理所當然,不過就以著斯卡蒂那憨憨性子,她大概會選擇一劍砍翻全場的操作吧,這倒也不用擔心她會不會吃虧。
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,收回視線時,卻發現身前的華法琳,手裡捧著個碗,腦袋卻是轉向身後,光明正大的偷看著那正排隊買冰淇淋的史爾特爾。
“她手裡的那把劍叫萊瓦汀,神之兵器。”
陳墨見此,開了口:“所以華法琳你要是想套她麻袋的話,只有兩個結果,第一個被她拿劍砍得雞飛狗跳,第二個是被凱喵喵截胡,然後你塔頂一日遊。”
不過大機率,是華法琳你先被砍一頓,然後再被掛一日。
華法琳也清楚這一點,所以她悻悻的轉回頭,但卻依舊嘴硬道:“那可是萊瓦汀誒?你難道不好奇?萊瓦汀選人的標準到底是甚麼,被選擇了後,持劍人的身體會發生甚麼改變,這些你難道真的都不好奇?”
“好奇啊,當然好奇。”
陳墨吃了口餐點,道:“所以咱們倆要不要合作,去把史爾特爾給綁了?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要換平常,那華法琳定當點著頭就開始執行計劃了。
但或許是剛才提到了斯卡蒂的緣故,華法琳現在的表情很微妙。
她依稀記得,上次陳墨也是這麼跟她說的,說甚麼要一起去把斯卡蒂給綁了。
然後呢?
然後她被就陳墨按在床上撓了一頓癢。
上次陳墨能放過她,但這次呢?這次陳墨也會放過她?
華法琳自己都不信。
“所以要去綁不?”
陳墨見這吸血鬼沒說話,便又問了句。
“哎呀,你好煩啊。”
華法琳癟了癟嘴,突兀的轉了個話題:“不過你們剛才說,要去卡茲戴爾?去幹嘛?”
哦,這隻小蝙蝠慫了。
陳墨倒也沒戳穿她,只是笑:“旅遊,治病,拜訪故友,哦對,說不定還去華法琳你老家那邊轉悠一圈,你要不要跟著去探個親?”
“探親?”
華法琳完全沒有任何的思鄉之情,反而是一臉疑惑:“我才剛出來幾天而已誒,這有甚麼可探親的?”
這話,讓一旁拿著選單的阿米婭,嘴角都不禁抽了抽。
幾天?
算了,你是長生種,你說得對。
華法琳可不知道阿米婭是怎麼想的,她只是對此完全沒有興趣般的擺了擺手,道:“你還不如給我一滴血,我趁現在好好去研究下。”
“就要一滴?”
陳墨見華法琳不想去,便也沒強求,只是問道:“按你這性子,不該是直接抽我一針管的血嗎?”
“不...就、就一滴...”
華法琳嚥了下口水,硬生生的把心中的慾望給壓下去了。
開玩笑。
她研究完,肯定是要把那滴血給吸了的,怎麼可能會浪費。
一滴血就足夠她癱地上好久了,還一針管的血?
真一針管的血,那估計陳墨從卡茲戴爾回來的時候,華法琳就不是昇天,而是該下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