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昨夜那13個小時,可不僅僅只是印在腦海裡了。
華法琳清楚的知道了這一點。
她說又說不過陳墨,打又打不過陳墨,除了無能狂怒還能咋辦呢?
溜唄。
前三次被撓癢時她不都溜成功了?這次怎麼就不行了?
所以華法琳朝陳墨一瞪眼,就將自身化為了無數的小蝙蝠,瞬間融入了陰影中後,唰的一下,就從門縫裡溜到外面去了。
但陳墨根本就沒有要追的意思。
因為整個巴別塔現在就只有他和華法琳倆人。
要是有其他人在的話,他早就把華法琳給拎回來了。
所以陳墨也不急,他反而還往床上一坐,端起一旁的熱飲,輕抿了口。
然後——
剛溜出去的華法琳,又溜了回來。
“喲,東西忘拿啦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陳墨明知故問。
“你——!”
華法琳從陰影中現身。
她原本還想和陳墨好好理論理論,可雙腿發軟,才剛開口說了一個字,她就一個踉蹌,跌坐在地。
陳墨見此,自然是放下水杯,起了身,朝她走去。
“這裡本來就是我的房間!我為甚麼要走?”
華法琳抬頭,看向陳墨的同時,也伸手將身子一遮:“還有我的衣服呢?!我為甚麼光著在?”
屋內因為有陳墨在,所以始終保持在讓人體感到最舒適的溫度。
可門外就不同了。
華法琳就算躲藏在陰影裡,未現身,但那溫度的反差還是讓她打了個激靈,這才讓她察覺到她渾身居然光溜溜的。
“你不是有裸睡的習慣嗎?沒穿衣服才是正常的吧?”
陳墨走到了華法琳身前,蹲身,伸手,將華法琳一抱。
華法琳對此倒也沒抵抗,反而還主動的伸出手,好讓陳墨抱起她。
不過就算如此,華法琳還是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有裸睡的習慣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陳墨以著公主抱的姿勢,將華法琳給抱起,轉身,朝著床那邊走去:“昨晚我給你洗了個澡,想給你換睡衣,但開啟衣櫃一看,翻遍了都沒有,於是我就回我房間,把給你準備好的那套吸血鬼睡衣給拿過來了,結果給你一穿,你躺床上就開始哼唧。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華法琳還真不知道她哼唧起來是甚麼樣子的。
而且她對此也一點記憶都沒有,所以也唯有問道:“然...然後呢?”
“然後?”
陳墨把華法琳抱到了床上,拿來枕頭墊在她的腰間,好讓她坐起來後,陳墨才開口道:“然後我把你睡衣脫了,你就不哼唧了,我再把睡衣給你穿上,你就又開始哼唧。”
“所以...你是為了讓我舒服點,才沒給我穿睡衣了?”
華法琳發覺她好像誤會了陳墨,於是這樣問道。
“不。”陳墨搖了搖頭:“我玩了個把小時,你累癱了,哼唧哼累了,我無論是給你穿衣還是脫衣,你都躺那兒一動不動了,我覺得沒得趣了,就放過你了。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她的一口銀牙差點咬碎。
可陳墨之後甚至還補充了句:“哦對了,沒給你穿睡衣呢,是因為華法琳你胸前雖然貧瘠的有些...可憐吧,但身材還是挺好的,看著養眼,所以就沒給你穿,我欣賞了一夜。”
知道伽椰子嗎?
就那個從樓梯上爬下來的。
這倒不是突然串戲了,而是華法琳現在就是這模樣。
她明明剛才站都站不穩,現在卻硬是朝陳墨撲了過來,那露出的兩顆小尖牙,宛如代表了她想要咬死陳墨的決心。
這讓陳墨都不得不感嘆,戀愛中的女人真的強大,連這種事都可以做到。
於是為了表達敬意,陳墨身子朝旁一躲,再加一個轉身,繞到了華法琳的身後,伸手抓起華法琳的小腳,就開始撓起了她的腳板心。
最終華法琳被陳墨的誠意所打動,哭著喊著眼淚朦朧的,非常誠懇的和陳墨達成了和解。
“好了小麵包,先把這杯熱飲給喝了。”
玩夠了,陳墨便端起那杯熱飲,遞給了華法琳:“你昨天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,現在又鬧騰了這麼久,我還真擔心你會不會脫水。”
謝謝,不會。
華法琳自己本身就是醫生,她當然懂得怎麼預防和處理。
不過——
“小麵包?”
華法琳接過熱飲,疑惑的看了陳墨一眼:“誰?我?這又是甚麼奇怪的稱呼?”
大貓貓,大蟑螂,小年糕,還有傻狗。
你是有甚麼給別人取外號的愛好嗎?
“當然是說你。”
陳墨看了華法琳一眼,道:“我覺得挺好啊,你沒聽過某位金髮猛男吸血鬼的那句「你還記得你吃過多少塊麵包嗎?」的名人名言嗎?很貼切啊,你說對吧,奶油泡芙小姐。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甚麼名人名言...她還真沒聽過。
但那句奶油泡芙她聽懂了。
所以華法琳便也只是瞪了陳墨一眼,然後便將手中的那杯熱飲給一飲而盡。
陳墨將杯子給收好,然後轉頭看去,見華法琳依舊坐在那兒時,陳墨便問道:“你不再休息下?我記得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帶薪假是吧?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華法琳似乎不願意躺下:“難受死了,等我坐一下就好,可別小看了血魔的恢復能力啊,你等我幾個小時,我保證追著你這混蛋咬。”
“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,結果那13個小時,我就沒見過你動彈。”
“......”
還不是你這混蛋說甚麼「趴那兒」、「撅起來」的!
是我不想動嗎?是你這混蛋把我按那兒在!
陳墨可不知道華法琳心裡在憤憤的想著甚麼,他只是走上前,看了華法琳兩眼,道:“看你也不是家裡蹲的性子,那要不給你吸口血?讓你瞬間滿血復活的那種?”
“好——”
華法琳瞬間兩眼毛光。
但她才剛說出這一個字來,她就好像又想到了甚麼般,腦袋縮了縮:“不...還是算了,我現在吸你血就總感覺會聯想到那些東西...等我緩幾天先...”
你居然吸血都不積極了?
你是不是忘了,你以前剛來巴別塔的第一天晚上,就想著來夜襲我呢。
這樣的變化,讓陳墨一臉微妙,沉思一會兒,又瞬間恍然,笑出了聲。
“你...你這混蛋笑甚麼...?”
華法琳莫名的有些心虛。
而陳墨倒也沒瞞著,直接開了口:“也沒甚麼,就是在想哦,要是每次在和華法琳你滾床單,等你一副快要昇天的時候,給你喂一口血,一次兩次三次下來,久而久之,華法琳你會不會有一聽到吸血,就直接產生昇天時快感的潛意識反應?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而陳墨見此,便繼續開口道:“等你習慣了後,我突然來一次不給你吸血了,那華法琳你會不會哭著喊著開始求我了?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華法琳嚥了下口水:“你以為是在按鈴鐺喊狗子開飯呢!我怎麼可能會連這種區區誘惑都抵抗不了?”
這隻吸血鬼那說的可真是義正言辭啊。
以至於陳墨聽了都點了點頭:“那華法琳你說話的時候身子彆扭啊,你玩摩擦起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