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爾希無言的看了陳墨一眼。
你在糊弄貓呢?
可她正想開口反駁,卻見陳墨指尖一點返回鍵,退出程式,然後就見那手機屏保,是身著晚禮服,腿著黑絲,站於鏡前,擺著可愛姿勢,正臭美的W。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她再次無言的看向了陳墨,而陳墨這回則朝她眨了下眼。
無奈的輕嘆一聲。
凱爾希雖未言語,可她卻是伸手,將那條白絲拿到了手中。
脫掉棉拖,抬起玉足,想要換上,可雙腿卻發軟的厲害,不得已彎腰探身,想要拿過一旁圓凳,來給自己墊下腿。
但在此之前,陳墨卻已先一步的伸手,托起她的腿灣,將她的雙腿,橫放著擱在了自己懷裡。
“我來吧。”陳墨接過白絲,用指尖戳了下她的腳丫:“看我把你照顧的無微不至,對凱喵喵你多好,是不是?”
凱爾希未言語,只是眯著眼看著他。
雖然這隻貓是極力的想表現出「你把誰設定為屏保,和我又有甚麼關係呢?所謂愛情,並不是這種膚淺的東西,我認為在這種事情上較勁,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」的模樣——
但哪有一看自家男人的手機屏保是他的其他女人,還穿著黑絲,就直接開始把白絲往自己腳上套的?
所以陳墨也沒拆穿她,只是憋著笑,抓握起了她那或因發癢,或因心跳加快幾拍,而將腳趾微微聚攏的小巧玉足。
將白絲套上她的腳尖,然後順著雙腿包裹而上。
好在這是過膝襪,倒也不用指揮她做出「提臀」、「撅屁股」等動作來。
只是...
縱使倆人已度過數年歲月,早已如老夫老妻,可現在的接觸,卻依舊讓凱爾希心中發癢。
或許對長生種來說,熱戀期也很長吧。
但她卻也不是甚麼事都忘外說的性子,所以也只是安靜的注視著陳墨。
待到將那白絲幫她穿好,凱爾希便也伸手,扶著沙發靠背站起身來,著白絲的腳尖踩地,她扭頭看了陳墨一眼,思索了半晌,才選擇了一個難度不高,但卻自然的亭亭而立。
陳墨自然知曉她的意思,所以便也配合的拿起手機,拍了一張。
等將手機放下之時,凱爾希也湊上來看了一眼。
嗯,還不錯。
凱爾希點了點頭,便伸出指尖,熟練的將那張照片給設定成了屏保。
再按下返回鍵,看著陳墨手機原本的屏保,已經從W換成了她時,凱爾希這才嘴角輕翹,撫平裙襬,重新坐回到了陳墨身旁。
陳墨略顯想笑,他邊欣賞著這張照片,邊開口道:“漂亮是漂亮,但凱喵喵你這小心思啊,要是被W那妮子給知道了,她估計又得調侃你好一番。”
凱爾希就當做沒聽見。
她有小心思,別人就沒有了?
的確如她所想,之前那張W的屏保,也是W撒著嬌的讓陳墨換上的。
所以陳墨對此也只是笑而不語,將手機給收起來後,便一扭頭,看向了凱爾希,道:“啊對了,凱喵喵,需要我幫你揉下腿不?”
凱爾希對此毫不意外,她只是看了陳墨一眼。
露出狐狸尾巴了?
鋪墊了這麼久,終於要暴露本意了?
可陳墨卻如沒看到那眼神般,他甚至還伸手,用指尖戳了戳凱爾希的腿:“別誤會,我只是看凱喵喵你腿顫的厲害,還有些發軟,所以想幫你揉揉,我可是一片好心呢。”
凱爾希直接想抬腿踹他一腳。
你以為這是誰的錯?
換了白絲,下一步就是摸腿,這打的甚麼主意可真是昭然若揭。
但是很可惜,沒踹到,甚至腿都沒抬起來。
她剛才穿雙襪子都得拿圓凳墊腿,現在哪來的力氣再去踹他一腳的。
所以凱爾希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陳墨懂了意思,便笑著托起了她的腿灣,放到了懷中。
手掌輕輕的揉捏著,看著凱爾希逐漸放鬆,並露出略顯愜意的模樣來時,陳墨卻冷不丁的,用指尖撈了下她的腳心。
這讓凱爾希身子一顫,下意識的將腿往後一縮時,卻又被陳墨抓住,給拽了回去。
凱爾希顰起眉,直起身,盯著陳墨看了半晌,然後便伸手,掐住了他的腰間軟肉,宛如在暗暗較勁。
陳墨認真的考慮了下,他是否要裝出吃痛的模樣來,可還未想好,凱爾希反倒是先輕笑出聲。
“一天到晚沒個正經。”
凱爾希輕聲笑罵一句,便重新側躺下了身子。
陳墨對此也沒在意,只是再戳了下她那被白絲所包裹的小腳,來了句:“牛奶雪糕。”
惹得凱爾希給了他一個白眼,倒是沒說話。
因凱爾希知道,陳墨一旦突然說出了甚麼不明所以的話來,那就代表著他要搞事了,他接下來就應該要去迫害別人了。
那她享受按摩就好。
所以凱爾希就看著,陳墨說完,就扭頭,看向了一旁的拉普蘭德。
拉普蘭德可正看著戲呢,而且還是兩場戲。
一場是一個樂於搞事,壞心思多多的W,現在卻被性格強勢的年給壓得只能「達咩達咩」,另一場是明明在意的很,誰都能看得出來是吃醋了,可非要裝的一本正經,全程冷淡臉的凱爾希。
反差,這兩個字足以概括這兩場戲的本質,著實有趣。
拉普蘭德秉承著「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」的理念,全程當個旁觀者,根本就沒讓自己摻和進去。
所以就算明明是她和陳墨先坐一起勾肩搭背的,結果凱爾希來了後,陳墨就把注意力全放到凱爾希身上了,拉普蘭德也看的樂呵。
但現在陳墨看過來了。
盤腿坐在沙發上的拉普蘭德,連身後原本不斷搖晃著的尾巴都停頓了下,然後與陳墨視線對上後,她的尾巴才重新搖晃了起來。
“呀,我就免了,我可沒穿絲襪的習慣。”
但這樣說著的拉普蘭德,卻是一抬腳,主動的將她的雙腿,給擱到了陳墨懷裡:“所以,給,她那個是奶油雪糕,那我就是...嗯,原味布丁?”
“狗子你倒是挺會找比喻,而且你可比凱喵喵坦誠多了。”
陳墨看著那擱在他懷中的兩雙大長腿,於是便一手捏著凱爾希那著白絲的腿,另隻手則捏著拉普蘭德的素足,然後開口道:“此情此景,倒是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詞。”
左擁右抱?花開兩朵?
但凱爾希和拉普蘭德倆人對視了一眼。
她們倆雖然還沒有到和陳墨那樣的默契程度,但她們倆人,現在卻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個詞。
“貓狗雙全?”
對於那倆人幾乎同時說出的話,陳墨比了個大拇指:“果然還是你們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