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啦的。
凱爾希伸手關上了花灑。
小巧的玉足淌過積水,拿來毛巾擦拭起了身子。
隨後再來到了洗手檯前,捋了捋頭髮。
要是去找陳墨幫忙,那定能讓她這溼漉漉的模樣瞬間變得毛絨蓬鬆起來,但凱爾希卻依舊是拿起了吹風機,給自己吹起了頭髮。
因將鏡面上的霧氣抹淨,便能見到那倒影中的美麗人兒,唇紅齒白,面色紅潤,水靈的不行,看起來被滋養的不錯。
也的確是如此。
略顯失神,餘韻尚消,身子發軟的厲害,如不是另隻手撐著檯面,或許她此時癱坐在地都有可能。
所以她才沒去找陳墨。
畢竟除了阿米婭外,所有人都看見她扶著牆發顫的樣子,也看見她被隨後趕來的陳墨,直接抱起去了衛生間的畫面。
倘若此時出去,那凱爾希能斷然,她定能見到W一臉揶揄模樣,然後笑著說甚麼「哎呀,您老可真是親力親為啊,去看個換衣室就看了那麼長時間不說,結果回來後哦,去洗個澡還要加班呢」之類的話吧。
但凱爾希也不是被看到了羞恥事,就躲房間裡閉門不出、面壁三百年的性子。
W要真敢那麼說,她自然也能把W給扒的乾乾淨淨,然後丟到陳墨面前。
說起來,倒是也許久未看見W她哭出來的樣子了。
所以吹乾了頭髮,捏了捏那因熱風而些許發燙的貓耳尖,待到力氣恢復了些許後,凱爾希便穿好了衣服。
那是件純白的連衣裙,與上次見親家時所穿的款式倒有些相同,自然好看。
最後擦拭淨玉足,踩上棉拖,開啟了衛生間的門。
然後伸手,將那放在髒衣簍裡,已略顯褶皺的白襯短裙,給丟進了洗衣機。
哦,當然,還有那條黑絲連褲襪。
那條絲襪雖未被撕的破破爛爛,依舊完好,但卻是被水漬浸溼的大半,雖很想自欺欺人的說這是汗水,但如果真是...那出汗量未免略大。
所以凱爾希就一臉的高冷,不知道在想些甚麼,只看著那洗衣機轉來轉去。
直至最後,凱爾希才突然的輕笑出聲:“開蓋即飲...那傢伙可還真的會找藉口。”
語畢,凱爾希便也不再去看,隨而轉身,去了客廳。
而事實證明,凱爾希其實想多了。
因時間略久,數個小時的時間跨度,饒是W,也不可能專盯著衛生間,等凱爾希出來後,只為來一句調侃。
所以,迫害物件已換了人。
年正如導購小姐般,一會兒用她的火焰幻化出一件圓襟的旗袍,一會兒又幻化出直襟的款式來,一件一件的毫不重樣,大有一副「你看上了哪件?直接說,我給你現做」的豪爽感。
可對於年的好意,W卻是雙手在胸前擺個了X,搖著頭表示拒絕,達咩達咩的。
一個想給,一個不要,倆人就僵持在那兒了。
凱爾希疑惑的看了一會兒後,還是那遠處坐沙發上的陳墨,朝她招了招手:“凱喵喵!凱喵喵這邊這邊。”
聞言,凱爾希轉頭一看,便見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,正坐那兒勾肩搭背,一副狐朋狗友的模樣,樂呵的看著戲。
這倆人都是知曉內情的,會這麼樂呵倒也不奇怪。
不過凱爾希一邊朝那邊走去,一邊轉頭看了看周圍:“阿米婭呢?”
“小驢子她回羅德島了,說是有幾個炎國幹員要請假回家過年。”陳墨算了算時間,道:“估計也快要回來了。”
凱爾希聞言點了點頭。
有那枚古舊銅幣在身,一來一回不過是一個念想間,倒也不用擔心甚麼。
所以來到沙發前,坐到了陳墨身旁,凱爾希又看了眼那邊正爭執的倆人:“那兩個呢?強買強賣?還是W她終於開竅了?”
“都有吧。”
陳墨一手把玩著拉普蘭德的尾巴,一手指了指W,笑道:“她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,剛才她說要穿旗袍的時候我們就在笑,結果凱喵喵你又是一去不回的,所以她覺得問題應該是出在衣服上。”
“嗯。”凱爾希瞭然:“看來她還沒蠢到那種程度。”
不,W那妮子本來就不蠢,只是被我們給組團忽悠了。
但以著這倆人每天不互嗆幾句就心裡不舒服的關係,凱爾希說這話倒也沒甚麼毛病。
不過見那倆人達咩來達咩去的,一時半會兒也商量不出甚麼來,凱爾希便微側過身子,然後回眸,看了眼陳墨。
陳墨自然知曉她的意思,W沒工夫去調侃她了,那凱爾希自然也無需再顧慮些甚麼。
所以陳墨便笑著伸手,先按住了凱爾希的香肩,讓她躺到了自己懷中後,陳墨才用指尖撥弄了下她的頭髮,幫她將未吹乾、還略顯溼漉的邊邊角角,給一鍵蒸發幹。
看著凱爾希瞬間變得蓬鬆與毛茸茸起來,陳墨便也順著的一手攬住她的纖纖細腰,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上,伴隨著她身子上那洗完澡後香噴噴的味道,將她給好好揉搓了一番。
“別鬧。”
凱爾希輕拍了下陳墨的手背。
但這並沒有甚麼作用,反而讓陳墨在捏了捏她的貓耳尖後,低頭看去,笑道:“凱喵喵你這身連衣裙倒是好看,不過總感覺缺了些甚麼,缺了些甚麼呢...”
這話,讓凱爾希扭頭看來,美眸輕眯。
這明顯是話裡有話,以著她對陳墨的瞭解,甚至在陳墨剛開口時,她就已能猜到陳墨想幹甚麼了。
而也如她所想。
所見的,是陳墨手裡拎著的,那個已開封的透明袋子,這個袋子就是她買的,她當然知道里面裝著甚麼。
不過讓凱爾希略顯意外的是,陳墨從中拿出的,卻是一條白絲。
“白絲?”
凱爾希還真未想到:“你這傢伙不是偏好黑絲嗎?”
“甚麼黑絲白絲的,凱喵喵我跟你說,說這種話的人,其實只是單純的好色,只要是絲襪就行。”
“哦,和你一樣?”
“對啊。”
“......”
對於陳墨這不要臉的承認了,凱爾希一陣無言,卻又感覺到莫名好笑。
而且凱爾希也知道,陳墨這傢伙總喜歡一本正經的胡扯,所以凱爾希總覺得陳墨應該還有話說。
果不其然,陳墨將那條白絲遞給了她,然後再開了口:“而且也不是我偏好,而是有研究表明,在擼貓的時候,穿襪子是可以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的。”
凱爾希:“?”
你的這個「擼貓」,它正經嗎?
凱爾希對此自然是不信,她只覺得陳墨又在胡扯。
可意外的是,陳墨好像早已做了準備,他掏出了手機,遞給了凱爾希,道:“諾,你看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