擼狗挼貓,布丁雪糕,擁於懷,握於手,這豈可不說是一件美事?
那自然,要搞事或開溜,就要趁現在了。
所以只覺一陣熱浪襲來,再聽嘖嘖兩聲,年便已站在了他們身前。
著旗袍,搖摺扇,這小年糕眼眸半眯,在看戲的同時卻也不忘調侃:“喲,你這老東西倒可真會享受,巴適得很啊。”
“那可不,我都退休進入養老生活了,怎麼著不得享受一點?”陳墨可未有一絲不好意思的,他甚至還笑著抬眼看去:“要不,小年糕你也取個雅稱?孜然年糕?泡椒鳳爪?”
年:“......”
年啪的一聲,將摺扇給拍在了手心。
她嘴角在笑,但眼神分明是想打人。
雅稱?
嘿,你這老東西,你那兩個女人一個雪糕,一個布丁的,到我這兒了,就是泡椒孜然了?
雖然也挺符合她這吃貨的性子就是。
不過這回年倒是沒有跟陳墨互嗆,她只是一撇嘴:“我可不跟你打諢插科,倒是你那小女友,你不看看?”
說著,年那原本垂落在身後的龍尾,也一抬,用尾尖當手,指了指一旁。
順此看去,便見之前還達咩達咩的W,此刻卻已換了身衣物。
不過...這是旗袍?
但只聽年一聲輕嘆:“哎,你這小女友可犟的很,和你這老東西真的是一模一樣,所以我和她便各退一步,我替她改了個款式,她穿。”
“哦。”陳墨回看了她一眼:“要是你改了,她也不穿呢?”
“那我就把她衣服給扒了。”年重新一展摺扇,扇了扇風:“我眼光和審美這麼好,她要是還犟,那可就是不給我面子了。”
懂了。
所以不是各退一步,而是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了。
你欺負別個小姑娘有趣嘛?
結果年也回看了陳墨一眼,彷彿在說「你這老東西要點臉不?你好意思說我?」一樣。
當然好意思,我怎麼就不好意思了?
陳墨笑著未言語,而是再度看向了W那邊。
畢竟如年所言,W現在的這身的確是漂亮的不像話。
或許是因有陳墨在,他的能力可以讓對方感到四季如春,導致年在所謂的「改個款式」時,根本就沒去考慮冷暖問題。
以至於W的這一身,從一開始就直奔著「漂亮」、「靚麗」、「雍容華貴」去的。
無論是如禮服般的抹胸,還是黑與漸變色的紅,亦或者是那開口式的下襬,還是那腿著黑絲,以及腳踩的高跟——
W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驚豔,甚至驚豔程度毫不亞於年。
也不怪年會言之鑿鑿的說她的眼光和審美都不錯。
W自己很明顯也很滿意她這一身,明明看起來雍容華貴,可W卻如小姑娘般,左看右看,扭著身子轉著圈,嘴裡似乎還在驚歎著甚麼,臭著美。
直至察覺到了陳墨的視線注視,W這才抬頭看來。
與之對上,W便笑嘻嘻的擺了個性感姿勢,朝陳墨拋了個媚眼不說,還如挑釁般的瞅了凱爾希一眼。
凱爾希當然懶得搭理她,對此感到頗為無趣的W,便又再次看向了陳墨。
陳墨雖未誇張的表示「好看!真的好看!」、「W你這一身真的漂亮,人漂亮衣服也漂亮」,但僅是那看來的視線,就足以說明一切了。
所以W自然是開心。
不過——
你咋一點反應都沒呢?
W的確是意識到了不對勁,也摸到了開蓋即飲的門道,她在換上這一身時就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可見陳墨卻依舊坐在沙發上,只是向她投來欣賞的目光時,W就頓時心生疑惑。
咋的?是我不漂亮啊,還是那個老女人威脅你了?
作死之魂開始熊熊燃燒的W,便故意的伸手,用指尖輕捻起開口式的下襬,朝陳墨擺了個委屈巴巴的小眼神:“唉~你就不做點甚麼嗎?”
這話,讓陳墨一挑眉。
而凱爾希扶額輕嘆,拉普蘭德笑得挺開心,但她們倆都不約而同的,將原本擱在陳墨懷裡的腿,給放了下去。
一下子一身輕,沒了束縛的陳墨,自然是起了身。
但都還沒朝前走一步呢,W倒是先憤憤的瞪了眼那賣隊友賣的乾淨利落的一貓一狗,然後毫不猶豫的——
跑了。
明明腳踩著高跟鞋,可W硬是跑出了她平時最快的速度,一溜煙的就竄出了門,溜得賊快,彷彿慢一步她就得死。
看著那早已消失不見的背影,陳墨都不禁嘖嘖了兩聲:“這速度,不去送快遞真是可惜了,凱喵喵啊,你知道這叫做甚麼嗎?”
“人菜癮大。”
凱爾希倒是嘴上不留情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隨著空間的一陣盪漾,阿米婭便出現在了房間之中。
雖然不可避免的帶來了空間的撕裂感和恍如隔世的違和感,但好歹也用過這麼多次,所以阿米婭僅愣神了一兩秒,她便回了神。
頭上的兔耳朵隨著小腦袋轉動晃悠了半圈,阿米婭尋找到了陳墨他們的身影。
她不過是回羅德島處理了點事物,結果一回來,年和W換了身衣服,她的凱爾希醫生也穿著連衣裙,甚至拉普蘭德和紅倆人都換了身。
如果說年、W和凱爾希她們三是漂亮與華麗的話,那拉普蘭德和紅倆人就是帥氣和青春了。
而阿米婭看了看她自己...
她穿的好像童裝。
阿米婭撅了撅小嘴,她也想找陳墨換一身她們那樣的,結果小跑上前,阿米婭還未來得及開口呢——
“啊,小驢子你來的正好。”陳墨扭頭看來,見阿米婭已站在他身旁,陳墨便笑著一伸手:“給,過年了,小驢子你的紅包。”
那紅包可真是厚厚的一紮啊。
都讓人懷疑,是不是把磚頭給塞裡面了。
明明對小孩子來說,這算是過年時最高興的時候了,但是吧...
阿米婭皺著張小臉,她將信將疑的伸手,將那紅包給接了過來。
根本不急著開啟不說,阿米婭左看右看,甚至還對準頭頂的燈,一副想觀察下里面到底裝了些甚麼的模樣。
這小心翼翼的樣子,一看就知道是沒少被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