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華法琳身為作死小能手、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典型代表人物,能平安無事這麼久的主要原因,要歸功於她的慫。
她比W更會作死,也比W更慫。
所以這次也是一樣。
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出門上班,然後就當做無事發生。
但能躲多遠就躲多遠。
別說是正面碰見陳墨了,只要是但凡聽到陳墨去酒館了、陳墨在花海里曬太陽、陳墨去醫療室找凱爾希了、陳墨去病房摸魚了——
那華法琳這一天,都絕對不會去這幾個地方。
最後就連凱爾希都察覺到了華法琳的異樣,她去問了華法琳,沒得到答案,她又去問了陳墨,陳墨倒是如實的告訴她了。
但一聽到了撓癢和M體質這兩個詞彙後,凱爾希便覺得她還不如不問。
反正醫療幹員似乎也沒啥正常人,所以凱爾希最後也不管了。
於是就這樣,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段時間後——
「鯊魚,劍魚,與小虎鯨。」
「繼勞倫緹娜後,歌蕾蒂婭與斯卡蒂兩位幹員也加入了羅德島。」
「羅德島秉承著不放棄任何一位病人的理念,致力於拯救感染者。」
「羅德島現誠招醫療幹員,也歡迎有志之士加入。」
「巴別塔現出售一批醫療物資,詳情請致電巴別塔的陳墨。」
羅德島,再次向外傳遞出了這樣的一條資訊。
雖然看起來很像是在普普通通的打廣告、發招聘,但原本之前羅德島就已經發過一條了。
大多數人都還在猜那個勞倫緹娜是誰呢,結果你現在又冒出來了兩個?
還專門又把陳墨的名頭給拎出來了?
嚇唬誰呢你。
所以就算說過度解讀也好,說全員陰謀論也好,但反正大多數的人,還是因這第二條資訊,都又開始去查了。
而這回,很好查。
因為裡面有個斯卡蒂。
斯卡蒂作為賞金獵人可是出了名的,你隨便去一個酒館,問最強的賞金獵人是誰啊,那基本上所有人都會說是斯卡蒂。
沒辦法,你讓斯卡蒂去救個人質,她能屋子都給掀了,然後指著那廢墟說,人質就壓在裡面,你們自己挖吧,你讓她去找個寶藏,她能一劍把山頭都給削了。
這不出名都不行。
但問斯卡蒂的種族是甚麼啊?
不知道。
哪個國家的人啊?
不知道。
從哪裡來的啊?
不知道。
這一問三不知,讓那些人立刻就察覺到這事不對勁了。
那些原本在試探的,也一下子認真的查了起來。
“放心,他們能查得到,畢竟我們放出去的訊息,第一句話就說了「鯊魚,劍魚,與小虎鯨」,他們總能查到阿戈爾那邊去。”
陳墨坐在醫療室裡,聽著從情報部門那兒傳來的報告,他聳了聳肩,道:“伊比利亞那邊的深海教會也是,我沒清掃痕跡,留下了小尾巴,給他們點時間,也能查到海嗣這種東西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,這就是你的辦法?”
凱爾希喝了口咖啡,笑了笑:“雖然這辦法有些偏激,但效率的確很快。”
“這有啥可偏激的,我跟他們說,海里有怪物,你們要當心,抓緊時間發育起來去反抗啊,不然海里的怪物就上岸來吃你們了?放棄了,不可能的,他們信都不會信。”
活的時間長了,見得多了,陳墨就知道哪些事情該用甚麼辦法去處理。
你得把他們的腦袋,按到水裡,讓他們親眼看著海嗣朝他們呲牙咧嘴,他們才會嚇得哭天喊地。
但陳墨懶,他懶得去把那些人一個個按水裡——除非給錢。
所以讓他們自己去查吧,他們覺得陳墨在搞陰謀論,那陳墨就如了他們的願。
他們覺得自己查到了真相,那就是吧。
“當然,如果能再釣出幾個深海獵人來,那就更好了,免費的戰鬥力呢。”
陳墨笑著將身子朝前一仰,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凱爾希,道:“凱喵喵你以前的辦法,也不是不行,但你像個沙福林一樣到處救火,累的自己都要被燒個頭,現在可以依賴下我吧?”
沙福林是誰?
陳墨又在說讓人聽不懂的話,不過凱爾希已經習慣了,她現在幾乎能自動的將那些不明所以的詞彙過濾掉了。
但陳墨也沒說錯,她以前還真的是到處救火,告訴泰拉的人,甚麼東西很危險,甚麼事情必須處理掉,雖然效果甚微。
不過她本就是女強人的性子,倒也未有怨言,也未放棄過。
現在聽陳墨說要依賴下他——
“我在依賴你。”
凱爾希捧著咖啡,透過那嫋嫋熱氣,嘴角輕輕翹起:“現在是,以後也是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那些人到底查沒查到阿戈爾與海嗣的事,不知道。
訊息發出去後,也沒見深海獵人上鉤。
不過雖然魚沒釣到,巴別塔裡,倒是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陳墨已得到了訊息,也知道那位不速之客來到了巴別塔的勢力範圍外。
是的,是在外,因為那位不速之客自報了家門後,便被巴別塔的工作人員攔下來了。
那位不速之客沒有任何的怨言,就在外面等著。
“放人吧。”
陳墨一邊翻找出那人的資料,一邊對工作人員這樣說道。
而被放行後,不一會兒,那位不速之客便來了。
女性。
銀髮橙瞳,龍角龍尾,目測大概是174cm左右的身高。
雖然能瞥見她打著耳釘,也有女性化的裝飾,但——
堅毅。
你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柔弱的一面,站的挺直,目光嚴厲,甚至能看見那白皙胳膊上的肌肉線條,你絲毫不懷疑她能一拳錘爆大多數人的狗頭。
而就是這樣一位女性,沒戴兜帽,沒做遮蔽,沒有隱藏,露著臉,光明正大的來到了巴別塔。
“前萊茵生命防衛科主任,塞雷婭。”
這位女性見到了陳墨,沒有入座,也沒有任何的虛與委蛇,而是直接的開口道:“我知道陳墨閣下您對萊茵生命感到厭惡,但我已離職,我以著個人身份,想向您詢問一件事,關於炎魔計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