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不當人,反抗不了的——
那隻要不屈服就好了。
華法琳抿著個嘴,繃著個臉,瞪著她那小眼睛,一副誓要抗爭到底的模樣。
結果是個紙老虎。
陳墨指尖剛剛輕撓了那麼一下,這華法琳就蚌埠住了,直接「噗哈」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“等、等下!哈哈哈哈哈哈...等下等下等下!我真的錯了!我認輸!我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得花枝亂顫的。
但就如華法琳還能有空閒說話一樣,陳墨沿用了前兩次的經驗。
撓一下,等華法琳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時,再摸她一下,讓華法琳得以喘口氣,笑聲停下了,陳墨就再撓她一下,如此反覆。
牢牢的把握住了這個度,讓她在心悸與快與感中不停的來回切換,可就算有給她休息的機會,那感度卻也會不斷的往上疊加。
以至於華法琳笑到最後,那聲音中甚至還帶上了點絲絲的甜美喘息。
或許是這笑聲太過於有感染力了。
也或許是華法琳那笑得身子都在抖,不住的扭著腰肢,但怎麼都掙脫不開,可卻又因笑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而不得不拼命搖著頭,再向後仰起喘著氣的模樣,實在是過於讓人感同身受了。
就連斯卡蒂,此時都一臉詫異的,看著那邊宛如地獄般的場景。
小虎鯨看不懂,但她大受震撼,機智的她並沒有選擇過去湊個熱鬧。
而拉普蘭德——
拉普蘭德現在一臉的微妙。
僅僅是看著,拉普蘭德都感覺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,莫名的情緒,就好像陳墨不是在撓華法琳,而是在撓她一樣。
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所以拉普蘭德下意識的,就把華法琳的手給鬆開了。
華法琳一瞬間沒了束縛,可她早已笑得渾身發軟了,哪還有力氣反抗,更別說陳墨還在繼續撓她癢呢。
以至於除了裝模作樣般的推搡了一下外,華法琳依舊笑得很開心。
不過這種情況倒是很快就結束了。
因為陳墨停了手。
倒不是說已經撓完了,這才哪到哪呢,連前兩次一半的時間都沒。
只能算剛起了個頭。
但...
看著那臉頰與肌膚泛紅發燙,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著氣的同時,也用那蘊著水霧的眸子,柔弱看向他的華法琳時——
陳墨稍微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。
真的假的?
我是不是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事?
雖在心裡唸叨了一句,不過陳墨還是伸手,捏了捏華法琳那發燙的臉頰,笑道:“好了,這回就放過你了,看我人多好。”
“哈...放...放過我了...?”
華法琳喘著氣,好像有些缺氧,下意識的,就斷斷續續的重複了一遍。
她張開口,抬起手,似乎還想說些甚麼。
但隨著意識的逐漸清晰,華法琳還是很快回神,她直接啐了一口,然後朝著陳墨就踹了一腳:“你、你人還好?!快滾!”
本來就笑得渾身發軟,那一腳自然也是軟綿無力,所以陳墨很輕鬆的就一伸手,把她踹來的腳給抓住了。
感受著華法琳掙扎著,想把腳給抽回去,陳墨這回倒是配合,直接鬆開了手。
看著華法琳憤憤的瞪了他一眼,但又知打不過,而且又覺得丟人,索性直接伸手把被子一拽,蓋在身上裹了進去開始自閉後,陳墨便也笑著下了床。
“你們兩個這麼看我幹啥?”
陳墨瞅了眼拉普蘭德和斯卡蒂這倆人一眼,然後便一擺手,道:“我又不會撓你們,走了走了,留這隻丟人吸血鬼一個人自閉吧。”
說著,陳墨就開啟門,出了房間。
拉普蘭德和斯卡蒂這倆人,對視了一眼,又看了眼那裹在被子裡的華法琳後,她們倆也默不作聲的走了。
畢竟對於不瞭解撓癢這個機制的普通人來說,還真的沒想到能玩的這麼花。
長見識了。
以後離陳墨遠點吧。
但很可惜,這個願望沒能實現。
因為陳墨在外面等她們倆,拉普蘭德和斯卡蒂這一出門,就又碰見了。
“算起來,這是我第三次撓她癢了吧?”
陳墨等那一魚一狗出來了,把門一關,他就一臉若有所思的嘀咕了起來:“這樣看來,事不過三的原則還真的挺靈驗的哈。”
“事不過三?”
斯卡蒂還是一次聽到這個詞,不明白也不清楚的她,轉頭看了眼拉普蘭德:“有甚麼意義嗎?”
“呀,無知是福,事情知道的太多也不好哦?”
拉普蘭德則是似笑非笑的看了斯卡蒂一眼:“這傢伙要是對你重複的做同一件事,你可就要擔心了,他這是準備把你給吃了。”
同一件事?
佔便宜算嗎?
陳墨可是一直在重複的佔她便宜呢。
而之前陳墨還跟她說過,要把她給養胖來著。
原來如此。
斯卡蒂恍然,她覺得她又明白了。
她打算減肥。
拉普蘭德可不知道這小虎鯨腦瓜子裡在想寫啥,她只是看斯卡蒂沒說話,便扭頭,再看向了還在嘀咕的陳墨,問道:“所以呢?你這次的事不過三原則是失敗了?我看你也沒吃她啊。”
“沒失敗,而且驗證了一件事。”
陳墨抬頭,看向了她,哭笑不得的開口道:“那隻丟人吸血鬼,應該是個M。”
拉普蘭德:“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房間內。
見陳墨他們走了,也沒了動靜,華法琳便一把將被子給掀開了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雖然身子還有些發軟,但華法琳卻依舊挪動雙腿,穿上棉拖,下了床。
“要死要死,想甚麼,華法琳你到底在想些甚麼...?”
華法琳如自言自語般的嘀咕著,但或許是腦海太過於混亂,以至於華法琳不得不伸手,拍了拍自己的臉頰:“清醒點!你當時伸手是想幹甚麼?想讓陳墨那傢伙繼續?不不不,我怎麼可能啊!”
猛的搖了搖頭,將這些她自認為不可理喻的想法,給全部丟了出去。
隨後深吸口氣,她扶著牆,腳步虛乏的朝著衛生間挪動。
要洗個澡。
雖然華法琳很想說,是因為笑的缺氧,才導致她現在臉頰泛紅、肌膚髮燙的。
但...
渾身每一寸肌膚都感覺噼裡啪啦的,被電過一樣。
而且溼噠噠的,黏糊糊的,她這身衣服也要全部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