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法琳剛想問,你們為甚麼在我房間?怎麼進來的?鑰匙哪來的?
結果看見斯卡蒂在那兒修門,華法琳就覺得她似乎明白了一切。
無語凝噎。
華法琳連話都沒回的,只是默默的收回腳,重新躺到了床上,用被褥將腦袋一蒙,就窩那兒不動彈了。
丟人,實在是太丟人了。
華法琳逐漸回想起了之前的事,明明說好的要把斯卡蒂裝麻袋,結果她自己反倒是先一口倒了。
這絕對算是她作為職業作死玩家最失敗的一次。
而且陳墨那傢伙,也絕對沒安好心。
把自己丟哪不好?醫療室、艦橋、塔頂、地下室,多的是地方,結果陳墨偏偏把她帶回了房間,還丟到了床上。
那陳墨肯定是想對她做點甚麼,例如...撓癢?
想到這裡,華法琳縮了縮身子,將被子裹緊了點。
她決定裝死。
畢竟陳墨那傢伙說過,他對死魚不感興趣來著。
但讓華法琳感到意外的是——
“自閉了?你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啊。”
陳墨的聲音再度傳來:“唉,算了算了,既然你醒了,那我們就走了,你這個吸血鬼自個在這兒丟人吧。”
隨著話語落下,還傳來了椅子被挪動的聲音,以及腳步聲漸行漸遠的聲音。
這讓華法琳聽得一愣,她下意識的就掀開了被褥,偷偷摸摸的抬起腦袋,看了過去。
在見陳墨一副真的打算就此離開的模樣時——
“這就走了?”
華法琳不知道怎麼想的,鬼使神差般的就來了句:“你不打算對我做點甚麼?撓我癢之類的?”
像躲瘟神一樣躲他的,陳墨見過不少。
但主動求撓的,你還真是頭一份。
陳墨停下腳步,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這華法琳,在問陳墨為甚麼不撓她癢時,還帶著點小期待。
所以陳墨自然是一點頭:“好嘞,等的就是你這句話。”
華法琳:“?”
等下?
你這傢伙玩陰的?套路我?
但陳墨可沒理她,只是轉頭看了拉普蘭德和斯卡蒂倆人一眼,道:“小虎鯨你門修好了吧?那關上吧,記得反鎖,然後狗子你,你前我後,把那隻丟人吸血鬼給按著。”
華法琳:“???”
吩咐完了,陳墨就轉身,走到了床邊。
在華法琳那一臉悔不當初以及「你不要過來啊!」的強烈抗拒下,陳墨伸手,一把將華法琳身上的那床被子給掀開了:“我又沒脫你衣服,給你好好穿著呢,把被子裹那麼嚴實幹啥?”
“等、等下?!不是——你這傢伙!放開我!老孃我跟你拼了!”
華法琳想跑。
但被陳墨一把抓住腳踝,給拽了回來。
華法琳扭身想掙扎,結果手剛抬起來,就被拉普蘭德給一把按住了。
在這一人一狗,一前一後的配合下,華法琳動彈不得,她就只能看著陳墨上了床,然後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她那柔軟的小肚子上,把她給徹底壓制住了。
“是不是感覺挺熟悉的?上次也這樣,不過這回,可是你主動邀請我的哈。”
陳墨前幾次都是一手按住她,另隻手撓她癢,現在有拉普蘭德幫忙,陳墨兩隻手都得以空閒出來了。
華法琳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她嚥了下口水。
因為陳墨要是真撓她,那比起前幾次,程度可算是翻倍了。
但——
“呸!”
華法琳的身子雖然被壓住了,但雙腿卻被放開了,她就在那兒撲騰著,把床板給踏的咚咚作響:“明明是你這傢伙套路我!你好意思說我!你這次有種就把手放過來,看我不咬死你!”
“這回知道咬了?”
陳墨伸出根指尖,在華法琳嘴邊晃悠了下,看著她嗷的一聲咬了個空:“你上次不是還嫌髒嗎?”
這倆人說的有來有回,可那抓著華法琳雙手的拉普蘭德,卻開始略顯無聊了。
拉普蘭德聽了半天,見這倆人也沒辦正事,便擺了擺尾巴,插了句嘴:“你們還挺有情調啊?呀,別誤會,我就只是想問,不把衣服先脫了?”
這話,讓陳墨和華法琳倆人都沉默了下。
華法琳沉默,是真的怕陳墨脫她衣服。
而陳墨沉默,則是想起了拉普蘭德這狗子狠話放的比誰都很,結果5小時不到就癱那兒的菜狗模樣了。
“狗子你怎麼比我還急?”陳墨笑著看了拉普蘭德一眼,道:“想哪兒去了,這是撓癢,又不是做啥少兒不宜的事。”
“撓癢?這有甚麼有趣的。”
看著拉普蘭德那不屑的神情,陳墨便伸手指了指,道:“諾,狗子你把尾巴伸過來,用尾巴尖撓下她。”
拉普蘭德聞言,便將身後的尾巴朝前一擺,翹起尾巴尖,在華法琳的脖頸處撩了撩。
毛茸茸的纖細毛髮,與肌膚接觸的那一瞬間,華法琳以著肉眼可見的程度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看著華法琳那想要張牙舞爪,但卻又動彈不得的羞憤模樣,拉普蘭德眉梢一抬。
都不用言語的,光看拉普蘭德這反應,就知道她應該是知曉撓癢的樂趣了。
“那個安眠藥不能給狗子你用,昏睡時間大概是一個小時,醒後會出現短暫的記憶混亂,副作用未知,這在炎國絕對會被列為違禁品,你要是想拿著這玩意去對付德克薩斯,我覺得狗子你先會進局子。”
陳墨見此,便稍微給拉普蘭德提了個醒:“但狗子你可以選擇,讓紅崽子把德克薩斯給按住,她薅尾巴,你撓癢。”
這讓拉普蘭德一臉意外的看了陳墨一眼,然後便再低頭,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了這事的可行性。
拉普蘭德的動作因思考停下來了,華法琳也因此鬆了口氣,畢竟那毛茸茸的撥撩,破壞力還是很大的。
但當華法琳瞪著眼,憤憤的看向了陳墨時——
陳墨卻已笑著,將手放在了她身子的兩邊。
明明只是剛剛觸碰到,還是隔著件衣服在,動都沒還動呢,卻能清楚的感覺到,華法琳在那一刻身子一僵。
她微妙的紅了下臉頰,開口就喊道:“等下——?!別!你先別!你這傢伙每次記起我,都只是為了來撓我癢嗎?!”
“對啊,不然呢?”
“......”
陳墨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話,把華法琳給弄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