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依舊能隱約的,聽見從衛生間裡傳來的「又、又被騙了...」的悲鳴,但——
阿米婭毅然決然的,當做沒聽見。
因血與淚的教訓,讓阿米婭明白,只要發現陳墨在使壞,不要想,不要問,跑就完事了。
直接跑,拼命跑,撒丫子跑,不要回頭,但凡你去湊個熱鬧,那恭喜,下一個被迫害的就是你了。
所以低垂著兔耳朵,打著哈欠,阿米婭躺回到了床上,抖了抖手中的眼罩,想要重新戴上時,她這才發現,眼罩上面寫著「驢肉火燒」幾個大字。
阿米婭:“......”
我的小兔子眼罩呢?!
在阿米婭從床底下拽出大包小包,在裡面翻找她的小兔子眼罩時,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醒來了。
畢竟之前從衛生間裡傳來的「咚」的一聲,動靜還是挺大的。
“呵呵,早啊。”
幽靈鯊彷彿一刻都不得閒。
她打著哈欠,朝著衛生間走去時,看見了那正翻找甚麼東西的阿米婭,幽靈鯊便笑著蹲到了阿米婭的身旁,打了聲招呼:“小兔子你在幹甚麼呢?”
“啊...早啊,幽靈鯊小姐。”
阿米婭很有禮貌的回應了聲,然後才嘟了嘟小嘴:“哥哥他把我眼罩給藏著了,不知道在哪兒。”
“不是在你頭上戴著嗎?”
“不是...我的是小兔子眼罩,不是這個...”
但你的小兔子眼罩,不也戴著在嗎?
戴在腦袋後面在呢。
驢肉火燒戴在前面,小兔子戴在後面,兩個眼罩弄得和個頭環一樣的。
是睡迷糊了嗎?
不過很有趣。
所以幽靈鯊便只是笑著,看著阿米婭在那兒翻箱倒櫃,一副拿著手機找手機的樣子。
樂了一會兒,看夠了熱鬧,幽靈鯊才起了身,離開之前還是提醒了一句:“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哦~隊長也經常跟我們說,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呢,呵呵呵,說不定小兔子你換個思維就能找到了呢。”
“呃...謝謝?”
阿米婭也不知道幽靈鯊這算不算是安慰。
她只是轉頭,看著幽靈鯊那笑呵呵的朝衛生間走去的背影,阿米婭略顯疑惑的撓了撓頭髮。
然後,她的指尖就碰到了。
“啊!”
不同於阿米婭那終於找到小兔子眼罩,但高興之餘,卻發現已睡意全無,想睡個回籠覺、賴下床的想法全落空了,只能在那兒嘟著個小嘴碎碎唸的模樣。
幽靈鯊倒是心情挺好,醒來就遇見了這麼好玩的事,讓她哼唱著歌謠,來到了衛生間。
開啟門,就看見了那正趴在洗手檯前,正不斷漱著口斯卡蒂。
“哈,早啊,斯卡蒂。”
幽靈鯊雖察覺到了斯卡蒂臉色不佳,但權當做是宿醉了,畢竟她們在阿戈爾時也經常這樣。
所以幽靈鯊便意有所指的,湊到了斯卡蒂身旁,拍了怕她的背,笑著問道:“斯卡蒂你昨晚是不是一個人溜出去了?我可看到了哦。”
就算斯卡蒂不搭言,幽靈鯊也能一個人繼續說下去。
但讓她沒想到的是,斯卡蒂卻先碰了下她的手,示意沒事,不用安撫,然後便一扭頭,一句話不說的,繃著個小臉就衝出了衛生間。
那一副好像要去找誰算賬一般的小表情,讓獨自留在原地的幽靈鯊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“呵呵呵,看起來昨晚發生了很有趣的事呢。”
幽靈鯊笑著,看了眼手中,斯卡蒂剛給她的一個小瓶:“醒酒藥?你該不會真和陳墨先生喝了一晚上的酒吧?雖然以著斯卡蒂的性子也幹得出來呢,不過這玩意有用嗎?”
醒酒藥在阿戈爾也有,但效果嘛...
幽靈鯊看了眼那已空掉的小瓶,湊到鼻子前聞了聞,然後伸出指尖,沾了一滴,放到口中——
在那一瞬間,幽靈鯊的小臉就皺了起來。
這把隨後到來的歌蕾蒂婭,都給看的愣了下。
你被瓶子咬了?
.........
......
...
已將東西都給收拾好的陳墨,此時正躺在沙灘椅上,迎著那日出,聽著海浪聲。
如果再戴上副墨鏡,這就不知多愜意。
不過就如他能透過溫度感應,知道歌蕾蒂婭在幽靈鯊的蠱惑下,也作死般的嚐了嚐「凱爾希牌特製醒酒藥」的味道般——
他自然也能知道,斯卡蒂那隻小虎鯨,此時正氣沖沖的朝他跑過來了。
要你一口悶,你就真的一口悶,你也是真的勇。
但陳墨沒動,依舊躺在沙灘椅上,直到斯卡蒂來到了他身旁,看著他,正想開口時——
“諾,給。”
陳墨將早已準備好的蜂蜜水,放到了斯卡蒂身旁的桌上,指了指:“這玩意雖然不能醒酒,但對於宿醉還是有幫助的,甜的。”
斯卡蒂原本想說的話被堵了回去。
她深知那解酒藥的苦,所以蜂蜜水的甜,才對她更有吸引了。
但終歸是被騙了一次,斯卡蒂在蜂蜜水和陳墨間來來回回看了數次,最後才將信將疑的拿起蜂蜜水。
伸出小舌頭,小心翼翼的舔了口。
發現真的是甜的,陳墨的確是沒騙她後,斯卡蒂才仰頭一飲而盡了。
苦味被沖淡,讓斯卡蒂好受了不少。
她將空杯放下,舔了舔嘴角,看向陳墨,再度想要開口時——
“話說小虎鯨你有低血糖沒?就是早上起來犯迷糊那種,我家W就有時候起床後,在那兒呆半天的。”
低血糖?
斯卡蒂聞言愣了愣。
她剛想說她好像沒這種症狀時,陳墨卻又掏了掏包,遞給了斯卡蒂一顆糖:“離吃早飯還有點時間,你就先拿這糖墊一下肚子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下意識的伸手接過,然後掏了掏兜,發現陳墨昨天給她的那一大堆的巧克力,她都還沒吃完呢。
不過想了想,斯卡蒂還是把那顆糖放到了口袋裡。
等她再抬頭看去時,卻發現陳墨正看著她,開口道:“我們今天就回去了,你昨天不是說,要教那隻鳥釀酒麼?小虎鯨你不抓緊點時間的話,可就沒機會了。”
“哦...”
釀酒可是大事。
斯卡蒂點了點頭,覺得有道理,便轉身,朝著近地飛行器走去。
她想去看看安妮塔醒了沒。
但走到一半,斯卡蒂便疑惑的歪了歪小腦袋。
她來這裡...找陳墨是要幹甚麼來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