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,你說他們倆,現在在外面幹嘛呢?呵呵呵,我剛才可是聽到歌聲了哦,是斯卡蒂唱的,我聽得出來。”
近地飛行器內,躺在床鋪上的幽靈鯊,此時正望著倉頂。
空調正常運作著,雖比不了海里,但依舊制造出了涼爽的環境,讓魚魚們感到舒適。
所以幽靈鯊難得還沒有睏意,她抬起了小腦袋,向身旁的歌蕾蒂婭問道:“隊長你教了斯卡蒂那麼多,你說她還會被騙到嗎?”
無人應答。
整個近地飛行器內靜悄悄的,似乎除了幽靈鯊外,都已熟睡。
直至許久後,歌蕾蒂婭才突然的出了聲:“會。”
“哈哈,我想也是。”
幽靈鯊似乎已習慣了歌蕾蒂婭這性子,她重新躺了下去,但嘴上的話卻依舊沒停:“以她那固執又一根筋的性子,可應付不來陳墨先生,或許現在已經又被騙了呢,隊長你有被陳墨先生騙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歌蕾蒂婭冷不丁的又出了聲:“但我應付不來他,他和我們不同,他似乎樂於破壞固守成規的事,而斯卡蒂又太過於固執。”
“對對對,我也看出來了。”幽靈鯊又笑了起來:“斯卡蒂就認死理嘛,陳墨先生可剛好克她,呵呵呵,我之前還以為斯卡蒂終於開竅了,現在看來估計是被騙了吧,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看到斯卡蒂真開竅的那一天。”
“......”
氣氛,罕見的沉默了下去。
但好在之前也差不多是這樣,所以無言了許久後,歌蕾蒂婭便再次開了口:“你不會死的,勞倫緹娜。”
“我也還沒想死呢,隊長。”
窸窸窣窣的,幽靈鯊似乎翻了個身:“我還有很多很多話沒說,要是死了,那不就又說不了話了?我可不要,隊長你不會嫌我吵吧?”
“不會。”
“哈,那就好。”
幽靈鯊扭頭,望向了機窗外,開口道:“隊長你說,他們倆現在在外面幹嘛呢?斯卡蒂總不可能坐一晚上吧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斯卡蒂坐了一晚上。
不,準確來說,是在這一晚上,斯卡蒂喝著小酒,彈著琴,唱著歌,而陳墨則享受著那奶香味的膝枕中度過的。
直至天邊泛起了魚肚白。
篝火已熄,當第一縷陽光灑下時,原本假寐的陳墨,便也睜開了眼。
第一眼所見的,便是那靠著椅背,低著腦袋,長髮如瀑般垂下,正打著瞌睡的斯卡蒂。
陳墨見此,便起了身。
看著斯卡蒂因這動作而輕輕顫了顫的睫毛,陳墨便伸手,將她的髮絲撩起,展露出了她那精緻的臉龐。
欣賞了會兒這美麗的睡顏後,陳墨就去到一旁,從他的包包裡,拿出了筆。
走回來,在斯卡蒂臉上畫了個小王...小烏龜。
見斯卡蒂這都不醒,陳墨便又伸手,捏住了她的臉頰。
因吃痛,斯卡蒂這才終於睜開了眼眸,她那漂亮的紅瞳裡,帶著絲絲的迷茫,直至看清了面前人是誰,斯卡蒂才輕聲開口道:“陳墨先生...”
“早啊,小虎鯨。”
“嗯,早。”
似乎是因為獵人的素質,斯卡蒂很快就清醒過來了。
她想伸個懶腰,但卻隱隱約約感到有些頭痛。
斯卡蒂輕撫額,抬頭,看向了那正在收拾東西的陳墨,下意識的就開口問道:“你是不是又對我使壞了?”
陳墨:“?”
陳墨聞言,扭頭看去。
見到斯卡蒂這模樣,就明白了個大概,陳墨便哭笑不得的開口道:“不是?你不要一發現有甚麼不對勁,就覺得是我在使壞啊,我有那麼無聊嗎,你是不是覺得頭挺痛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諾,看看那玩意。”
斯卡蒂順著陳墨所指方向看去,便見到在她腳旁,放著幾瓶空掉的酒瓶。
斷線的記憶慢慢回歸,斯卡蒂這才想起來,她其實只是單純的喝多了,有點宿醉而已。
就是昨晚發生了甚麼...有點迷糊。
不過在明白過來後,斯卡蒂便低了下小腦袋:“抱歉。”
“嗯,乖。”
陳墨走到一旁,從包包裡,翻找出了「凱爾希牌特製醒酒藥」,然後遞給了斯卡蒂,道:“給,醒酒的,喝了就行,記得一口悶,管用,近地飛行器上有衛生間,去梳洗下,我把這邊收拾完了先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點了點頭,便拿著那醒酒藥起了身。
明明是坐了一晚上,還給陳墨提供了一晚上的膝枕,結果別說腿麻了,斯卡蒂一副完全沒啥事的模樣,朝著那近地飛行器就走去了。
該說真不愧是深海獵人嗎?
斯卡蒂在登上近地飛行器,路過休息區時,她才發現她醒的有點早。
那兩魚兩鳥一兔子,都還沒醒。
看了眼幽靈鯊和歌蕾蒂婭,斯卡蒂又路過了阿米婭的身旁,然後原本都走過去了的斯卡蒂,卻又折返回來,轉頭看了一眼。
因阿米婭穿著小兔子睡衣,蓋著小兔子毛毯,腳邊的是小兔子棉拖,可那戴著的眼罩上面,卻寫著「驢肉火燒」幾個字。
哦,是陳墨把她抱回來的。
明白了的斯卡蒂,便不再去看,去到了衛生間。
左右看了看,發現雖有花灑,但沒有浴缸。
有點不滿意。
不過有抽水馬桶。
斯卡蒂便來到衛浴鏡前,想拿起洗漱用品時,一抬頭,卻發現她臉上被畫了個小烏龜。
一臉疑惑的歪了歪腦袋,伸手摸了摸。
“果然又使壞。”
斯卡蒂嘀咕了一句,刷了牙,洗了臉,也順帶把那小烏龜給清洗掉了。
最後再拿起陳墨給她的「凱爾希牌特製醒酒藥」,開啟來,想了想——
“陳墨先生說,是一口悶?”
斯卡蒂這樣嘀咕著,便一口——
咚的一聲。
宛如甚麼摔落在地的聲音,從衛生間裡響起。
這可把原本還在熟睡中的阿米婭給嚇醒了。
阿米婭直接起身,伸手一把摘掉了眼罩,然後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周圍,想轉動她的兔耳朵去聽,結果卻發現轉不動。
下意識的伸出小手一抓,發現她的兔耳朵被打了個結。
阿米婭:“......”
哥哥啊...
好在習慣了,阿米婭沒怎麼在意,便穿上棉拖,拿起了佩劍,順著聲音來源去了衛生間。
開啟門一看,就見到斯卡蒂正趴在洗手檯前,顫顫巍巍,一副宛如受了重傷般,即將命不久矣的模樣。
阿米婭見此剛想問發生了甚麼,她就瞥見了斯卡蒂那握在手中的「凱爾希牌特製醒酒藥」。
“啊...打擾了...”
阿米婭瞭然,轉身就走了。
因那藥,阿米婭見她W阿姨喝過,當時她W阿姨也是這個反應。
那藥就和字面意思一樣,就是醒酒的,初次之外沒啥危害。
但有一個特點,苦。
超級苦。
當時W就喝了一口,就跑去跟陳墨告狀,說凱爾希那個老女人要殺她。
那現在這個斯卡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