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鯨總覺得陳墨對她有點兇兇的,但具體怎麼個兇法,她又說不上來。
看著這小虎鯨一臉的無辜樣,陳墨便笑著邊掏包,便開口道:“好了好了,別委屈巴巴的了,我又沒欺負你,給你行了吧,手伸出來。”
“......”
“另隻手。”
“......”
“不,我是讓小虎鯨你兩隻手都伸出來,不是讓你一下左手一下右手的。”
“哦...”
斯卡蒂將原本握著的雙手大劍,鏘的一下插進了地板裡,再聽話的兩隻手朝陳墨一伸。
然後,陳墨就把包裡裝著的巧克力全丟給她了:“諾,我就帶了這麼點,但應該夠你吃的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好了,自個玩吧,我去瞅眼那朵雙子向日葵。”
斯卡蒂扭頭,看了眼陳墨那轉身離去的背影,然後再低頭,看了眼那多如小山,讓她不得不用雙手,給抱在懷裡的一堆巧克力。
這麼點?就?
斯卡蒂有點懷疑,陳墨的那個包裡,是不是裝的都是巧克力。
不過這麼多...自己要一個人吃完嗎?
斯卡蒂一臉迷茫的再抬起頭,在見身旁的幽靈鯊正一臉打趣般的看著她時,這小虎鯨不知道小腦瓜裡想了些甚麼,便用臂彎一攏,空出手來,拿了一塊遞給了幽靈鯊。
“呵呵呵,我就算了哦。”
幽靈鯊自然是拒絕了,比起吃的來說,當然是當個旁觀者看戲更有趣:“這可是陳墨先生給你的哦,我可做不出來虎口奪食的事情,而且,呵呵呵——”
“酒心的。”
“酒心巧克力?”
“嗯。”
“啊啦,那我吃一塊。”
見幽靈鯊拿了一塊巧克力,撕開錫紙丟入口中後,斯卡蒂便一轉頭,再看向了歌蕾蒂婭。
正想開口,但卻見歌蕾蒂婭手中已多出了一張錫紙。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和歌蕾蒂婭倆人無言對視了一眼,然後斯卡蒂便一歪頭,果不其然,見到歌蕾蒂婭另一邊的臉頰鼓起來了,一副在咀嚼甚麼東西的樣子。
“二隊長...”
想開口說些甚麼,但被打斷了。
因向來喜水喜涼爽的她們,在此刻清清楚楚的感覺到,周遭的溫度,在那一瞬間上升到了近灼燒般。
熱浪撲來,彷彿空氣都扭曲,地板都融化,她們三條魚也要變成烤魚被裝盤端上桌了一樣。
雖然溫度是又立刻降了下去,但面板上的乾燥與水分的消失,還是讓她們感到了一陣不適。
下意識摸了摸頭髮,還好,沒被燎成自然捲。
確認了這一點,斯卡蒂她們三條魚才轉頭望去,便見之前佔據了大半個教堂的主教屍體,此刻已被灼燒成灰。
而站在那兒的陳墨,輕輕一揮手,那飄落而下的灰燼也隨之消散。
此刻從廢墟後冒出了個小腦袋的阿米婭,開口問出了她們三條魚也想問的事:“哥哥?你在幹甚麼呢?”
“保護環境唄。”
陳墨扭頭,望向了阿米婭,一攤手,道:“這麼大個玩意丟這裡多汙染環境,給它埋了還佔地,所以我就好心的幫它給火化了,那小驢子你呢?有沒有找到甚麼值錢的玩意?”
“有!”
阿米婭一聽可就來勁了,她小腳一踩,就躍過了廢墟頂,一路小跑到了陳墨跟前,然後將找到的東西朝陳墨一遞:“哥哥你看!那個主教之前握在手裡的,純金的!”
“哦,那個權杖是吧?”
陳墨伸手接過,看了看:“也不知道那個主教啥毛病,一個深海教會的主教,結果拿著的權杖是拉特蘭的。”
位於權杖頂端的鏤空雕刻裝飾,那小翅膀,那光環,其外形就是拉特蘭的國徽。
那個主教是阿戈爾人,信奉的教是深海邪教,拿著的權杖卻是拉特蘭教的,就從這一個人身上,就能看出這伊比利亞的宗教信仰到底有多混亂了。
“但就這巴掌大點,就算是純金,也不可能抵得上那近地飛行器的修理費用吧?”
陳墨也不關心這關係亂不亂,他只是瞅著這權杖,道:“這也不夠啊,除非這玩意還有——喲,還鑲著寶石呢?”
“寶石還不少哦。”
阿米婭一臉的小驕傲:“這樣的話,就能抵得上修理費了吧?”
“能了,轉手賣了之後還能賺不少。”
不,是能賺很多才對哦!
阿米婭正想開口反駁,但讓她沒想到的是,陳墨在拿著那權杖看了幾眼後,便反手,就把那權杖還給她了。
這可把阿米婭原本想說的話都給憋了回去。
“誒...?”阿米婭一臉見了鬼般的表情,她看著陳墨欲言又止:“以著哥哥你的性子...難道不應該是直接把這權杖給獨吞掉的嗎?”
“你這小驢子咋說話的呢,你哥哥我是那種人嗎?”
“是!”
然後陳墨就給了阿米婭最愛吃的腦瓜崩。
阿米婭吃痛的捂著那都泛紅了的額頭,氣鼓鼓的接過那權杖,正想舉報陳墨虐待兒童時——
她就發現,那權杖上鑲嵌著的寶石,少了一顆。
阿米婭:“......”
阿米婭看了眼權杖,又看了眼陳墨,然後將權杖朝著陳墨一揮:“哥哥你還說你不是!這不都少了一顆嘛!”
“哪有。”陳墨朝阿米婭一伸手:“這可就是小驢子你冤枉我了啊,肯定是你看錯了,你不信的話給我,我給你指。”
“給!”
阿米婭把權杖朝陳墨一遞,陳墨伸手一接,看了幾圈,然後再反手還了回去:“這裡本來就沒有,小驢子你不能看到了坑,就說是我扣的吧?萬一是那個主教手勁大呢?”
“唔...但再怎麼手勁大,也不可能會按到那裡去啊——”
阿米婭閉了嘴。
因她把權杖拿回來後,發現又少了一顆。
兩顆了啊!兩個坑了啊!
阿米婭無言的看著陳墨,陳墨也看著她。
他們倆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後,陳墨才笑著一伸手,道:“行吧行吧,小驢子你給我,我重新鑲上去好吧?”
給?
不給!
阿米婭這回可不會再信陳墨的鬼話了。
給了他兩次,就少了兩顆,還再給?
阿米婭只要敢給,別說寶石了,陳墨甚至能把純金的國徽都給拔了,然後就只把根棍子給她。
所以阿米婭把那權杖往懷裡一塞,一藏,死都不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