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地上其實沒甚麼值錢的玩意,所有東西加起來,還抵不上近地飛行器的修理費。
不過嘛——
陳墨看了眼腳下地板。
那海嗣是從地底下竄出來的呢。
也不知道這些教會都啥毛病,總喜歡往地下挖個坑。
但反正知道了,那就不急了,先把正事給辦了。
陳墨這麼想著的同時,也走到了那隻海嗣前,雖然其屍體已經菠蘿菠蘿噠,不過還算儲存完好,至少腦袋還在呢。
所以陳墨掏出了手機,給凱爾希彈了一個影片通訊。
等到凱爾希接通,首先出現在手機螢幕裡的,便是兩隻毛茸茸的貓耳朵,然後凱爾希才抬起頭來,露出了臉。
這讓陳墨不禁笑道:“開屏萌寵啊,我還以為凱喵喵你真的變成貓了呢。”
「貧嘴。」
影片內的凱爾希白了他一眼,輕輕的仰頭,故意般的,讓她的貓耳朵離開了鏡頭。
「事情辦完了?」
“對啊,剛完事。”陳墨將手機一轉,將攝像頭對準了那具海嗣屍體:“諾,新鮮的,現在給你打包快遞發過去?”
「等下。」
影片中,凱爾希將手機用支架放好,然後離開鏡頭。
背景顯現,能看出來那裡是如解剖室一般的地方。
等凱爾希再次出現在鏡頭內時,她已穿上了防化服,將全身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,並走到一張解刨臺前,將一枚古舊銅幣放在了那兒。
「好了,丟過來吧。」
在凱爾希那悶聲悶氣的聲音傳來時,陳墨也掏出了一枚古舊銅幣,輕輕一拋,隨著空間的一陣盪漾,原本被嵌在牆壁裡的海嗣屍體,便也憑空消失了。
將古舊銅幣一收,重新看向了手機,便見影片內,那解刨臺上已憑空多出了一具屍體。
包括凱爾希在內的,幾名同樣身著防化服醫療幹員,直接就聚集了過去。
雖然都包裹的嚴嚴實實,完全看不出誰是誰,但見其中有一個的防化服腦袋上,還有著兩根羊角般的向外延伸時,陳墨就知道那應該是閃靈了。
「我這邊會盡快著手研究的。」
凱爾希在觀察了一會兒海嗣屍體後,便走回到了手機前。
「你們呢?是現在回來,還是...不,以著你的性子,肯定會好好玩一番的,至少會先搜刮一番。」
“果然還是凱喵喵你懂我,畢竟至少得把修理費給賺回來嘛。”
「修理費?你應該沒做甚麼危險的事吧?」
“我可沒做,這回是真的。”
因為是阿米婭自己撞的嘛,自己啥都沒幹呢。
「嗯...看樣子你也沒說謊,那阿米婭她呢?」
“小驢子啊...”
陳墨抬頭,看了眼遠處,那正穿著小裙子,低頭在四處尋找有沒有甚麼值錢玩意的阿米婭。
你讓她現在出現在鏡頭裡,那不就直接暴露了嗎?
陳墨沒第一時間回話,這讓凱爾希立刻就察覺到了甚麼。
「你該不會...以著‘好看’這種理由,讓她換上了小裙子吧?」
“哪能啊。”陳墨擺了擺手,道:“我會做那種強人所難的事嗎?我一直挺尊重小驢子她自己的意願的。”
我就跟她說了下,她自己換的。
「......」
雖然凱爾希沒說話,臉也被防化服給擋住了。
但陳墨能保證,這凱爾希現在肯定正眯著眼盯著他。
不過她身後的醫療幹員正在喊她,所以凱爾希便也抬起了頭,回了一句後,才再看向了鏡頭。
「行,我信你,但你不要帶阿米婭她去做甚麼危險的事。」
“好,我們玩一圈就回去了。”
「嗯,我在家等你。」
隨著視訊通話結束,陳墨便也笑著將手機收了起來。
然後一抬頭,便見到幽靈鯊正湊在他跟前。
“呵呵呵,抱歉啦陳墨先生,我就稍微有些好奇。”
幽靈鯊剛打完一架,現在還帶著點小興奮,見陳墨看她,她便也笑道:“這海嗣本該如海草一樣爛在這裡,陳墨先生您這是打算廢物利用?”
“對啊,這玩意雖然在你們那兒,估計是像垃圾一樣到處都是,不過在我們這兒還處於一片空白呢,稍微研究下的話,說不定還能弄出點名堂來。”
陳墨伸手,捋了捋幽靈鯊那被汗水打溼的秀髮,道:“就算弄不出來,也可以做個保險,避免你家隊長,到時候真從一條劍魚變成了一條鹹魚。”
說著,陳墨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歌蕾蒂婭。
歌蕾蒂婭當然知曉,陳墨這是在指她海嗣化的事情,也知道陳墨既然願意救幽靈鯊,那自然也會原意救她。
所以歌蕾蒂婭儘管表情未變,依舊高冷,但卻還是點頭朝陳墨以表致謝。
沒開口,也沒說感謝的話,因歌蕾蒂婭記得很清楚,陳墨曾跟她說過,要是真想感謝,就讓他摸腿,所以還是不開口為妙。
陳墨對此倒也沒在意,他只是繼續幫幽靈鯊理了理頭髮,而幽靈鯊也樂於享受,然後直到鬆開手時——
那站於一旁,到現在都一言未發,但卻至始至終都看著陳墨的斯卡蒂,此時便朝著陳墨一伸手。
“咋?”
陳墨看了眼這小虎鯨朝他攤開的手掌,道:“小虎鯨你也想變成鹹魚?”
“不是。”
斯卡蒂搖了搖頭,表情認真而又真誠:“獎牌。”
“獎牌?哦,你還真要啊?”
“嗯,你答應我的。”
那你還挺實誠。
陳墨看的有些想笑,不過在見這小虎鯨一臉認真的小表情時,陳墨便還是伸手,從口袋裡掏出了枚亮閃閃的獎牌,放到了這小虎鯨的手裡。
斯卡蒂手掌一合,拿到眼前,用指尖揉搓了下,發現那獎牌表面立刻起了褶子時,她便將那錫紙一撕,便見這的確是巧克力。
斯卡蒂抬頭看了眼陳墨,陳墨也看著他,無言對視了數秒,斯卡蒂便將那巧克力丟到了嘴裡。
嚼嚼嚼。
一臉高冷的鼓著個小嘴。
還有點可愛。
陳墨見此便笑道:“好吃嗎?”
“好吃。”
“還想要嗎?”
“想。”
“哦,那小虎鯨你就想吧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