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要夠蠢,別人就騙不了你。
這是陳墨之前對歌蕾蒂婭說的話,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過來了。
按照正常劇情發展來說,你不應該是一臉小委屈的說「果然只有你信我,其他人怎麼怎麼樣」之類的麼?
你咋不按套路來呢?
原本還打算把你當小孩子哄的,但既然你不按套路,那就別怪我不講武德了哈?
於是在斯卡蒂的注視下,陳墨起了身,進到了吧檯內,從酒櫃裡拿了瓶酒,再從收銀臺裡翻找出來一臺攝像機。
然後當著斯卡蒂的面,把攝像機給架起來了。
“您...在幹甚麼?”
“給你拿酒啊,還能幹啥。”
陳墨隻字未提攝像機的事,他只是一扭頭,將手中的那瓶酒朝斯卡蒂晃了晃:“剛才那瓶二鍋頭都被你給cei了,不給你拿瓶新的,你還打算舔桌子不成?”
“哦...”
斯卡蒂低頭看了眼那灑了滿桌的酒水,又抬頭看了眼那臺攝像機。
她似乎還是想說點甚麼。
但陳墨卻又先一步的開了口:“話說回來,小虎鯨你有錢嗎?這兩瓶酒可不便宜。”
“有。”
斯卡蒂伸手掏了掏兜,然後拎出了一個錢袋,開啟來,露出了裡面亮閃閃的一堆金幣:“我當賞金獵人,攢的,沒用過。”
“哦,那你還挺勤儉持家。”
但錢袋子?還金幣?
你是從哪個古代劇穿越過來的嗎?
不過以著這小虎鯨的身份,她要是掏出了一張信用卡來,貌似也挺怪的。
“我弄不懂匯率...”
斯卡蒂似乎是看出了陳墨的疑惑,她開口解釋道:“但金幣是通用的,很方便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陳墨將酒放到了斯卡蒂面前桌上,然後伸手捻起一枚金幣看了看:“是真貨啊?那沒事了,這夠你喝到進急救室去洗胃的了。”
看這堆金幣的數量,你貌似還是個小富婆呢?
陳墨離開吧檯,重新坐回到了斯卡蒂身旁,見她被連續兩次打岔,似乎已完全忘了那臺攝像機的事後,陳墨這才笑著開了口:“慢點喝,沒人和你搶,不過你剛才說啥來著?我是騙子?”
“嗯。”
斯卡蒂一如既往,開啟瓶蓋就噸噸噸了半瓶,然後臉帶紅暈的轉頭看來,道:“你們陸上人,怎麼可能會知道海嗣是甚麼味的?”
“鹹魚味?不,既然小虎鯨你說臭的話,那應該是鯡魚罐頭那種的?”
斯卡蒂:“?”
小虎鯨一臉迷茫,似乎完全不懂陳墨在說甚麼。
陳墨對此倒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,只是一臉無辜的一攤手,道:“我的確是不知道海嗣是啥味的,但那條劍魚我聞過,也沒覺得有啥味啊,甚至還挺好聞。”
“不,很臭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......”
陳墨再次無辜的一攤手,道:“再說了,別說海嗣了,我連你們深海獵人是啥味都不知道呢,萬一是小虎鯨你編的呢?萬一是小虎鯨你自己身上有味,聞錯了呢?”
“我沒有!”
斯卡蒂似乎對這事反應挺大:“我沒有聞錯!歌蕾蒂婭她身上就是有海嗣的味,我身上沒有!”
“是是是,我信我信。”
“......”
陳墨又重複了上次的那句話。
而斯卡蒂這回是真的聽出來了,這就是在哄小孩子,言下之意,就是陳墨根本不信。
於是斯卡蒂就將手中酒瓶咚的一下砸到了桌上,然後一轉身,直接將身子朝陳墨跟前一探:“不信你聞聞,我身上沒有!”
“不,我就只聞到一身酒味。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似乎和甚麼東西較上了勁,她再一次的將身子朝陳墨探去,讓倆人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了不足一掌寬。
她好像覺得,只要離得夠近,那酒味就會散掉,陳墨就能聞到她身上本來的味一樣。
但這個近,近到甚麼程度呢?
陳墨能夠清晰的看見斯卡蒂那佈滿紅暈的絕美容顏,以及將她那如寶石般的紅瞳,與那潤溼的紅唇都盡收眼底。
近在咫尺。
近到陳墨甚至都不需要身子前傾,只需將頭往前那麼一點點距離,就能直接吻到這小虎鯨的小嘴。
但陳墨沒這麼做。
他雖然是喜歡佔別人便宜,但有個度,還不至於做出這種趁人之危的事來。
所以陳墨在看了眼斯卡蒂的臉後,第二眼,便直接低頭,看向了她坐著的椅子。
這裡可是酒館,不是甚麼高階會所,來喝酒的也都是些糙漢,所以給人坐的椅子,也都是些木質圓凳,足夠他們折騰。
這小虎鯨,現在將整個身體的重量,都壓在了一個角上,還連續兩次朝陳墨跟前探,那理所當然的——
那椅子重心不穩,直接一歪,連帶著讓斯卡蒂整個人也朝前一栽。
該說不愧是深海獵人嗎?
就算是突發狀況,就算她已喝的小臉通紅,但斯卡蒂卻依舊第一時間的一伸手,朝著吧檯邊緣就抓去。
但從距離上來算,她離陳墨其實更近。
所以在她抓住吧檯的同時,她整個人也撞進了陳墨懷裡。
嗯,是懷裡,並沒有發生那些喜聞樂見的事。
畢竟她身高是硬傷,嘴都不在一個水平線呢。
陳墨順手將她一接,一抱,首先的感受,便是這小虎鯨應該是大虎鯨才對,那胸前的壓迫感可做不了假。
你們深海獵人的衣服還真的挺有趣哈?
幽靈鯊的修女服把她胸前給蓋沒了,歌蕾蒂婭的小禮服把她胸前給蓋沒了,你這小虎鯨也蓋沒了。
平常看起來比誰都平,衣服一掀比誰都大。
而除此之外——
將這斯卡蒂給抱在懷裡的陳墨,此時點了點頭,道:“嗯,這回聞到了,奶香味的。”
“......,我身上沒那種味道。”
斯卡蒂抓著吧檯邊緣撐起了身子,因酒精而泛起紅暈的臉上,也看不出來她到底害沒害羞。
她扭頭,將椅子給扶起來,然後再次坐下時,她才開口道:“這回,信了嗎?”
“信了信了。”
“哼。”
陳墨看的有些好笑,不過在見斯卡蒂拿起酒瓶,再次噸噸噸了起來時,陳墨便開口道:“你還喝呢?那條劍魚現在估計都回病房了。”
“回...病房?”
斯卡蒂反應稍微慢了那麼一拍,但反應過來後,便皺起了眉,她因激動又一把捏碎了酒瓶,也不顧那灑了滿手的酒,直接起身道:“那鯊魚她——?!不、不行,歌蕾蒂婭要帶鯊魚走,我不能讓她這麼做,我要回去——”
看著斯卡蒂那搖搖晃晃的從身旁跑過,一副不知道啥時候就會摔地上的模樣時,陳墨便伸手,一把攬住了她的腰,把她給一把拽了回來。
在斯卡蒂因此腳步不穩,一個踉蹌跌坐到了陳墨懷裡時,陳墨便一手把她給按住了:“別激動別激動,就小虎鯨你這醉醺醺的狀態,自己跑回去估計能撞一頭的包,就算成功趕回去了,也沒啥用。”
“但是鯊魚她!”
“沒事,我是把那條劍魚給審訊好了才來找你的,事情都弄清楚了。”
“真的沒事?”
“真的。”
“......,好,我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