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喝沒喝醉都沒差。
反正有小年糕的那枚古舊銅幣,一瞬間就能傳送回去的,都不用走路的。
但在省事,和在能夠光明正大的佔便宜之間,陳墨當然選後者。
選後者他還能把小虎鯨給抱回去呢。
所以——
首先,將攝像機給收好。
這算是小虎鯨的黑歷史了,等她酒醒後再給她看,估計會很有趣,說不定還能當下酒菜。
然後陳墨才來到斯卡蒂身旁,伸手,想將她給抱起來。
但估計是看出了,陳墨是想以著公主抱的姿勢抱她吧。
斯卡蒂朝旁躲了下,搖了搖頭:“不...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就你這醉醺醺的樣子?”
陳墨也沒強求,只是站在一旁,看著斯卡蒂自個搖搖晃晃的起了身:“你走個貓步給我看看?”
“貓步?”
“對啊,就是貓走路的樣子,一條直線。”
“哦...”
斯卡蒂低頭看了眼她的雙腳,然後又抬頭看了眼陳墨:“貓...是用兩隻腳走路,還是四隻腳走路來著?”
“你要想用四隻腳走也行。”陳墨聽得有點好笑:“你要決定好了,我就再去把攝像機給架起來,這可比剛才的勁爆多了。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最後還是沒犯蠢。
她扶著吧檯邊緣,身子搖搖晃晃,在發現別說走貓步了,她連站都有點站不穩了時,她便猶豫些許,最後還是妥協了:“您...要不攙扶下我?稍微扶一下就行。”
“那也行,好了,手伸過來。”
陳墨站定於斯卡蒂的身旁,讓她把一條胳膊環繞過自己脖頸,自己一隻手也攬過她的腰,然後就那樣將她給攙扶起來時——
稍微有點尷尬的事情就發生了。
要是閃靈或歌蕾蒂婭那種170、180的大高個,那攙扶肯定沒啥問題的,身高差也不過大半個頭高。
但這小虎鯨...是1米6幾的身高。
以至於攙扶起來時,陳墨總感覺他是用扁擔把這小虎鯨給挑起來了,陳墨沒往下看,他擔心,要是看到這小虎鯨現在正踮著個腳尖,他會忍不住笑出聲。
所以和斯卡蒂無言的對視了一眼後,陳墨這回也沒給她反抗的機會了,在已一手攬住她腰肢的情況下,另隻手直接穿過她的雙腿,將她給一把抱了起來。
眼見為實。
擁有著深海獵人優良傳統的斯卡蒂,這回被以著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,也沒再說甚麼,她只是伸手,將身後那銀白長髮給撩到了身前,放在了肚子上,然後再一扭頭,道:“啊...劍...”
“哦,你自己拿吧,我空不出手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
往後退了幾步,等斯卡蒂伸手,將她那把雙手大劍拿起,也放在了肚子上後,陳墨這才抱著她,轉了個身,朝著酒館外走去。
一離開酒館,就見那些原本跑出來的商人、旅人都還未散去,只是被安保人員堵在了酒館外面不讓進去罷了。
而安保人員們進陳墨出來了,還抱著個斯卡蒂,他們便立馬伸手,捂住了眼睛。
一副就差把「老大你放心!我們甚麼都沒看見!」幾個大字寫腦門上了。
陳墨這回也空不出腳來踹他們屁股,只是笑著扭頭朝酒館內示意了眼,道:“行了,進去收拾吧,給你們加班費。”
“好的老大!”
“放心吧老大!”
“我們會把酒館打掃的乾乾淨淨的!”
“乾淨到反光!”
一聽還真的有加班費,那些安保人員一窩蜂的就全湧進酒館裡了,生怕跑慢了拿不到錢。
陳墨見此也沒逗留,在見懷中的斯卡蒂,視線一直看著羅德島的方向時,他便將斯卡蒂掂了掂,然後轉身,就朝著羅德島走去。
不過在酒館外的那群人中,有幾個商人,此刻倒是看著陳墨離去的背影,正面面相覷。
這幾個商人,正是斯卡蒂來這裡時,攔路搭順風車的受害者。
“那個小姑娘...是不是就是搭我們順風車的那個?”
“對對對,就是她,我可是被她胖揍了一頓,到現在都還疼的要命,所以記得清楚著呢。”
“嘶...之前是誰說的,那小姑娘長得漂亮是漂亮,就是這性子哦,真的糟心,不知道哪個男人受得了?”
“該說陳老闆不愧是陳老闆呢,那種冷冰冰的小姑娘,這才幾天呢,現在就這樣子了。”
“唉,不是我們能消遣的起的,我還是去找酒保小姐吧。”
“酒保小姐好像下班了。”
“啊?!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斯卡蒂?!”
來到羅德島的病房,那躺在病床上輸著液的幽靈鯊,在見斯卡蒂正被陳墨抱在懷裡,臉上還帶著那好看的紅暈時,幽靈鯊便伸手捂住了嘴。
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幽靈鯊那好看的紅瞳中,所流露出的戲謔的小眼神。
這個死板沉悶的虎鯨,難道終於開竅了?
“我只是喝了點酒...”
“哦~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被幽靈鯊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,她稍微掙扎了下,便從陳墨的懷中離開。
她腳步不穩的站在地,雖想還和幽靈鯊多說點甚麼,但還未被酒精所影響的僅存理智,還是讓她轉頭,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歌蕾蒂婭。
“二隊長...不,歌蕾蒂婭。”
斯卡蒂搖搖晃晃,但卻依舊伸手,一把握緊了那把雙手大劍:“你為甚麼會在這裡,你為甚麼還能在這裡,我需要個解釋,歌蕾蒂婭。”
“你打不過我,至少以你現在這個狀態。”
歌蕾蒂婭先看了眼陳墨,下意識的用她那小披肩,將她的大腿給遮了下。
做完這些,歌蕾蒂婭才再看向了斯卡蒂:“放棄吧,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,你現在都不及我。”
“廢話真多。”
斯卡蒂一把將雙手大劍橫在了身前:“不打一架誰知道。”
看著這一副劍拔弩張的氣氛,最後依舊是幽靈鯊開口打了岔:“所以你們兩位,難道不先詢問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?”
“鯊魚...”
“把劍放下,斯卡蒂,凱爾希醫生已經跟我說了,隊長她也跟我坦白了哦?”
“坦白?”
“她沒背叛我們,也沒和海嗣廝混,是另有隱情哦。”
“......”
如果這話是歌蕾蒂婭說的,那斯卡蒂肯定不信,但這話是幽靈鯊說的。
所以在將信將疑中,斯卡蒂還是將雙手大劍給放下了。
而站在一旁的陳墨,見這倆人到最後都沒打起來,便一臉遺憾的聳了聳肩。
看戲沒看成,陳墨便也開了口:“行了,既然你們倆不打,那我就走了,留給你們三一點時間好好聊聊吧,有啥事直接喊我就成。”
陳墨伸手指了指病床旁的那個呼叫按鈕,然後就轉身,離開了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