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魚雖然是挺爽,但是吧...”
陳墨低頭,道:“比起光溜溜來說,毛茸茸當然更好了,你說對吧,狗子?”
拉普蘭德:“?”
所以這就是你跑過來,一個擒拿術把我給按地上,然後直接開始揉我肚子的理由?
因被擒拿術而仰躺在草地上的拉普蘭德,此時一個鯉魚打挺想要起身,結果被陳墨一手按回去了,她再打挺,又被按回去了,然後拉普蘭德就放棄掙扎了。
她似乎已掌握了陳墨事不過三的精髓,兩次沒成功,第三次時,拉普蘭德便不再反抗,反而還享受起了這撫摸來。
看著她擺著個「太」字,那條狗尾巴在兩腿間搖啊搖的模樣,陳墨便笑著轉過頭,看向了那蹲在他身邊,也跟著搖著尾巴的紅。
“所以你們這兩狗子在這兒玩啥呢?”
陳墨一邊繼續揉捏著拉普蘭德那柔軟的肚皮,一邊問道:“大老遠的就看你們倆擱這狗狗祟祟的,一個跑一個追的撒著歡,還專門選了個草地,埋骨頭呢?”
“這個梗你還真是玩不厭啊?”
拉普蘭德翻了個身,好讓陳墨揉她更舒服點。
而紅倒是挺老實的點了點頭:“紅,在預演。”
“預演?”
“嗯。”
紅搖著尾巴,看了眼拉普蘭德,道:“拉普蘭德說,德克薩斯她,會跑,所以,讓紅預先演練,好一次性把德克薩斯給抓住。”
“好傢伙,多大仇?”
陳墨看了眼那又翻回身來的拉普蘭德,笑道:“所以狗子你就這麼想讓她死?”
“呀,看你這話說的。”
拉普蘭德咧嘴一笑,表情頗為和善:“我和她可是相親相愛著哦?”
“相愛看不出來,相殺倒是玩的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呵,我和那傢伙從小一塊兒長大,好東西都是分享的,我被這獵狼人嚇得夠嗆,那理應也該讓她體驗一次,這難道不合理嗎?”
合不合理我不知道,但你想讓她死,我倒是看出來了。
不過最後陳墨也只是朝拉普蘭德比了個大拇指。
拉普蘭德見此自然是會心的一笑,然後她扭頭,道:“所以你呢?我看你這傢伙之前不是想去羅德島嗎?怎麼突然轉了個彎就跑過來了,難不成就只是想擼我?”
“當然。”
“嗯?”
“不是。”
“......”
陳墨一聳肩,道:“我一開始的確是打算去羅德島病房的,但溫度源不對,那條鯊魚是在病房,但那條小虎鯨嘛——”
說著,陳墨就扭頭,看了眼遠處的酒館。
再次轉回頭來,陳墨才再開了口:“所以我臨時改了道,結果就看到你們兩隻狗子在這兒撒歡,順路過來擼一把。”
“呀,所以我只是順路的——”
拉普蘭德的話還沒說完,陳墨卻突然一扭頭,看向了一旁的紅,道:“紅崽子,看到遠處那根木棍了嗎?對對對,就那根很直的,幫我撿過來下。”
看著紅點著頭,起身,搖著尾巴去撿木棍了後,陳墨這才轉頭,重新看向了拉普蘭德,道:“狗子你剛才說了甚麼來著?”
“你這故意的可太明顯了,你把她支開是要幹甚麼呢?”
拉普蘭德坐起了身,看著陳墨那原本揉著她肚子的手,此刻已往上滑,探進了她那半掀開的上衣內時,拉普蘭德便眯著眼,笑道:“所以,軟嗎?”
“軟不軟...那我還得再摸一下。”
“......”
等拉普蘭德臉頰開始泛紅時,陳墨才鬆了手,然後捧住她的臉頰,親了她一口。
最後再摸了摸她的毛茸茸的狗頭,陳墨便笑道:“好了,你們玩吧,我還有點事,之後再來找你。”
呸,佔了便宜就跑的傢伙。
拉普蘭德理了理裹胸,然後抬頭,看著陳墨那已將看不見的背影時,她才突然反應過來。
這傢伙,是不是把剛才的問題給完美的跳過去了?
在她的尾巴也因此在草地上掃了掃時,紅這個時候才拎著那根木棍回來了。
紅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周圍,在沒找見陳墨後,她才低頭看向了拉普蘭德:“拉普?你怎麼了?”
“被狗啃了一口。”
拉普蘭德將半掀開的上衣往下一放,然後伸手將紅手裡的那根木棍一拿,朝著遠處就丟了出去:“去撿吧。”
紅:“?”
紅看了眼被丟出去的木棍,又看了眼拉普蘭德,表情很認真的開口道:“紅,不是狗哦。”
哦,你還知道呢?
那你剛才怎麼那麼聽陳墨那傢伙的話?
.........
......
...
酒館。
這裡的人流量很多,有商人,有旅人,有巴別塔的員工下班後來這裡消遣下,也有羅德島的幹員完成任務後來這裡痛飲一杯的,反正各式各樣的人都有。
但陳墨還是一眼就找見了那隻小虎鯨。
因在她的周圍,空出了一個圈,幾乎所有人都避著她。
斯卡蒂就一個人坐在吧檯前,面前擺著一瓶酒,一個高腳杯。
看看那優雅姿態,看看那絕美容貌,看看那姣好身段,看看那高冷的氣質。
這高冷御姐的模樣,無論在哪裡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個。
在晚宴上就是最高貴的白天鵝,在這酒館裡就是唯一的純潔之地。
就是這樣一位讓許多人魂牽夢繞的夢中情人,此時抬起了她那纖纖細手,握著了——
哦,沒握住高腳杯,而是握住了一邊的酒瓶。
然後,斯卡蒂握著那酒瓶,仰頭,往嘴裡就是噸噸噸。
那一瞬間,陳墨就明白了,為甚麼她周圍一個人都沒有,反而都避著她了。
畢竟這架勢可太嚇人了。
別人聚一起喝酒那是放鬆休閒消除煩惱,和斯卡蒂喝酒那是玩命。
而且斯卡蒂身旁的那把雙手大劍可不是假的啊,劍尖都插到地板裡了,木屑都飛了一地呢。
這種人要是喝醉後倒頭就睡那還好,但要是耍酒瘋...
在酒館的安保人員數次想要上前,但又發現好像沒阻止她繼續喝酒的理由時,陳墨正好出現在了酒館門前。
看著安保人員一個個投來的如看到救星般的眼神,陳墨都有點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