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還真的一下子沒弄明白陳墨在說誰。
但隨後一想,年就明白了:“哦,歲啊?歲她好著呢,我都還沒死,她當然還活著,咋的?喜新厭舊想找她了?呵,男人,哎,不過說真的,她要是活了,回收記憶發現她被上了,會露出甚麼表情我倒挺好奇,不過那個時候我可就看不到諾。”
宛如在感慨著,但年瞅了陳墨一眼,然後又瞅了一眼。
這把陳墨看的有點想笑:“我答應過你的。”
“嘿,那就好。”年笑著拍了拍陳墨的肩,然後一扭頭:“沒別的事了?就這?那我走了,耽誤我吃火鍋。”
來得快,去的也快。
一個空間盪漾,年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然後陳墨這才轉頭,看向了歌蕾蒂婭,道:“諾,看到了吧?歲就是真的神明,她把自己分化成了十二碎片,剛才那隻小年糕就是其中一片,神明活著,其碎片、子嗣就活著,神明死了,那就全都得跟著死,所以呢——”
陳墨拍了拍歌蕾蒂婭的白皙大腿,道:“海嗣活著嗎?”
歌蕾蒂婭:“......”
活著。
活的好好的,甚至還在進化。
歌蕾蒂婭再度無言沉默了下去。
陳墨原本還打算等她再抬頭問的,結果這回歌蕾蒂婭一句話都不說了。
“沒了?你就沒啥想問的了?”
陳墨把歌蕾蒂婭的大腿一捏,然後探頭瞅了瞅歌蕾蒂婭的臉,看著她那小表情,小眼神...
我怎麼總覺得,你這條魚有點自閉了?
歌蕾蒂婭的確是有點自閉。
她身為阿戈爾人,身為深海獵人,想破腦袋都不明白的事,結果被一個外人說的清清楚楚。
所有的努力,不如對方隨口一句話。
那自己這麼多年到底在幹甚麼?
邪神還活著,海嗣還在進化,但深海獵人已經幾乎全軍覆沒,活下來的只有她們三。
她們的努力全部白費,弒神一戰宛如是個笑話。
深海獵人體內流淌著海嗣的血統,那對她們做這個實驗的阿爾戈人,是否知情?
如果知情,那深海獵人到底算甚麼?
人形兵器?便利的工具?還是單純的棄子?
她們被自己的同胞背叛了?
她們到底是為甚麼而戰?
刺痛。
脖頸的肌膚在刺痛,大腦的思緒在停滯,近乎一片混沌。
然後——
“唔...”
從口中下意識發出的一聲輕哼,讓歌蕾蒂婭回了神。
她低頭看去,發現陳墨原本摸著她大腿的手,此時卻正順著她的腰肢曲線,慢慢的往上摸,然後把她穿著的最後一件外套也給脫了。
這讓歌蕾蒂婭那猩紅的眼眸半闔,她並未阻止,也未反抗,但卻依舊用那高冷的聲線問道:“您在幹甚麼?”
“哦,我就看看你裡面,是不是真的穿著死庫水。”
“......,這很重要嗎?”
“重要啊,你這麼一個高冷御姐,外面穿著小禮服,結果裡面套著一件死庫水,這反差,就好像小驢子她一副英姿颯爽,成熟的不行,結果翻開她衣櫃,發現都是小兔子白棉內褲,這我能笑一天。”
凱爾希:“?”
原本在旁做著記錄,至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凱爾希,此時首次的抬頭看向了陳墨。
陳墨佔歌蕾蒂婭的便宜,凱爾希看見了,但她不會管,畢竟陳墨就那性子,說的巴別塔的誰沒被他佔過便宜一樣,而且光明正大的總比暗地裡偷摸摸的好,以及歌蕾蒂婭的種族並不是貓。
但你把阿米婭給扯進來就過分了啊?
再說了,那還不是因為是你先給她買了小驢子圖案的內衣,然後阿米婭才氣鼓鼓的選了小兔子內衣跟你對抗的嗎?
可陳墨就好像沒注意到凱爾希的眼神般,他只是把歌蕾蒂婭的外套給脫了,然後看了眼裡面,發現不是死庫水,而是競技泳衣。
雖然看起來沒差就是。
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,然後伸手將她的外套重新給她穿上後,陳墨便往椅背上一躺,再次拍了拍歌蕾蒂婭的大腿,道:“哦,對了,忘記跟你這條魚說了,你剛才大概是在做san值判定,估計得來個大失敗,所以我給你投了暗骰,給你強行判定成功了。”
歌蕾蒂婭:“......”
聽不懂。
但您所謂的暗骰,其辦法就是佔我便宜是嗎?
歌蕾蒂婭再度看了眼陳墨摸著她大腿的手,道:“但這有甚麼意義?我終究會變成一隻畜生,您的好心不過是拖延時間,我的時間本就不多,現在更是知道了一切都是徒勞,毫無意義,您與其白費功夫,不如把我丟進臭水溝死去。”
“丟臭水溝那可太浪費了,你這麼好的身材,還不如——”
還不如甚麼?
陳墨沒說。
但見歌蕾蒂婭那抬頭看來的小眼神,就知道她應該是猜到了些甚麼。
所以陳墨便一笑,道:“開個玩笑,別當真,不過我在把幽靈鯊撿回來的時候,倒是看過那教會里供奉的雕像,沒猜錯的話,你們口中的邪神,應該就是那個綠皮肥宅沒錯了,那按照這個設定,當你們深海獵人san值歸零,精神受到刺激,就會開始逐漸朝海嗣同化,就像你剛才那樣。”
剛才...
歌蕾蒂婭回想了下剛才的感覺,下意識的抬手摸了下脖頸。
看著她這模樣,陳墨便笑著一聳肩,道:“不過解決的辦法倒也簡單。”
“有...解決的辦法嗎?”
“有啊,你讓剛才那個小年糕給你布個教。”
“......”
“要用魔法打敗魔法,耶穌大戰克蘇魯,佛陀大戰克蘇魯之類的,似乎也挺有趣?”
“......”
“或者你讓san值不歸零,歸零格局可太小了,你直接變成負數,你只要夠蠢,別人就騙不了你,無情的做任務清問號機器,我不管發生了啥,講了些啥,誰好誰壞,我只知道要清空地圖上的問號,這樣的。”
見歌蕾蒂婭不說話,陳墨便問道:“咋?不信?”
“我...嗯,不信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
陳墨鬆開了原本摸著歌蕾蒂婭的大腿,然後一抬手,一把就捧住了她的臉頰,道:“那行,看著我,盯著我的眼睛。”